第175章

  第175章

  但是木辭顯然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耍,對於蕭浪的哀求,也只能是愛莫能助了。.•°¤*(¯`★´¯)*¤° 6❾ⓈнⓊⓧ.Čo𝐌 °¤*(¯´★`¯)*¤°•.

  也不知道這傢伙,有沒有在背地裡偷偷說我的壞話。

  木辭忽然冒出一種古怪的想法,隨即搖頭笑了笑,蕭浪這次,顯然是有著其他的什麼目的,若是真的隨了他的心意,恐怕有助紂為虐的嫌疑。

  眼見蕭浪現在一臉揶揄之色,木辭反而心下放鬆了一些,雖然不知道究竟有何目的,但至少,木辭可以感覺出來,這傢伙並沒有其他的用心,至少,從他能夠與秦銳聊到一塊這一點來看,也算是物以類聚吧,雖然這個物以類聚,不是那麼的好聽,有些狼狽為奸的意思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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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個物以類聚,狼狽為奸的說法,為什麼讓他有一種很耳熟,恍如隔世的感覺呢?

  ……

  印象中,那似乎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晌午。

  那天木辭的心情很好,還沒有辟穀的他,吃了一頓很滿意的早餐,雖然有些焦味,但心情,還是勉強可以很愉悅的。

  學院食堂,也是剛吃過午飯,蕭浪便著急讓木辭去校場演示陣法,楚行也暫時壓下心中的思念之情,附議蕭浪。木辭早有心理準備,點點頭,便往校場走去。

  校場並沒有許多人,尤其是這種專門用於陣法演示的校場,見有人布置陣法,校場裡的人也讓出一片空地。木辭只是演示了一下破壞力最小的水靈陣,權當練練手。

  還沒等木辭開始講要領,蕭浪便問道:「木辭,怎麼老是見你用水火風三種元素陣,其他兩種呢?」

  楚行也一愣,恍然道:「是啊,好像從未見過你用過土靈陣和金靈陣。」

  「哈哈哈!」不料木辭還沒開口解釋,周圍近一些的人都笑了。那些人本來看木辭那般嫻熟的就布置了一個水靈陣,心底正驚訝之極,又聽他那兩個朋友這般說話,頓時優越感上來了。

  聽他們那笑聲似乎沒有好意,蕭浪頓時不滿的喊道:「笑什麼,笑什麼,沒見過人不恥下問啊?」

  「噗!」本來楚行也正要嘲諷一下那些人,聽蕭浪說到「不恥下問」這個詞,頓時泄了氣,不聲不響的悄悄往遠一點的地方走,想表示我不認識這人.

  木辭也被蕭浪逗笑了,說道:「沒事別自己找一些殘篇古籍看,把自己弄得跟個傻子一樣,不恥下問是個很好的詞嗎?」蕭浪平時為了顯示自己有見識,經常去圖書館看一些零零碎碎的上古書籍,雖然增長了自己的見識,但是也沒少鬧出笑話。其實像「不恥下問」這種簡單明了的古語,早在多少年前就有人專門整理出來了,結果蕭浪有些本末倒置,該了解的常識不去看,一心只撲在「考古」上。

  「他就那樣了,你教不過來的。」楚行說道,「你快說說,為什麼沒有金和土兩種陣法啊?」

  「那是因為,金和土都是穩定形態,水火風都是不穩定形態,而對於陣法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靈活,但是由於金和土太過穩定,往往不用作基礎靈陣,只有更高階的陣法,才能運用純粹的金屬性靈力和土屬性靈力,所以雖然說是五靈陣,但是常用的只有水火風三系。」說著看向楚行:「這些最基礎的知識,你沒道理不知道吧?」

  楚行顯然是真的不知道,作為學習了兩年陣法的人,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通用靈陣只有三種。

  見楚行一副慚愧的表情,木辭也沒有繼續打擊,示意在一邊大聲嘲笑楚行的蕭浪安靜,然後說道:「你們倆都差不多的情況,若是真心想學,我建議你們先將基礎陣法通解看一遍。」

  兩人自然答應。

  木辭又講了一些相對基礎的陣法知識,不知不覺便已經臨近傍晚,木辭才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圍坐了一些人,顯然是有人認出了木辭,好奇之下便想聽一聽這位陣法天才的高論,其中正好有剛才笑話楚行和蕭浪的那些人。

  木辭也不為他們打抱不平,學院裡的矛盾,木辭從來不插手他人恩怨,這也是學院學生約定俗稱的規矩。見那些人都在看著自己,且大多面生,不像是自己陣法班上的同學,木辭散去手上的風靈力,笑著說道:「今天的演示就到這裡了,若是大家對陣法有興趣,可以來我們班上選修,每學年都可以報名。」

  見木辭不僅不反感他們在邊上強勢圍觀,反而好言相告,便有人出聲道:「木辭,我知道你,我是四年級陣法班的,剛才聽了你講基礎陣法,似乎有許多自己的體會?」

  木辭見他不像刻意為難,便解釋道:「陣法一途,最講究變通,所以我現在都快忘了基礎陣法是怎麼講述的了。」

  「那你還能講的這麼細緻?」

  「當然,我雖然不知道書上的詳細介紹,但是心裡有一套完整的陣法流程,自認為作為入門啟蒙還是綽綽有餘的。」木辭自信的說道。的確,經過這兩三年的用心,木辭已經有了自己的陣法體系,可以說現在即使感受不到靈力,木辭也能布置出一個陣法模型。所以當楚行讓自己重新給他們講解陣法的時候,木辭便打算用自己親身體會來講述,而不是按照書上的來。

  那人聽木辭這般說,似乎並不是很認同,但是依然點頭道:「難怪都說三年級木辭有陣法天賦,看來天賦不僅僅是靈力感知力,還需要會用心。」

  木辭點點頭,算是默認了。那人也沒有多言,又細細思索了一下木辭說的話,若有所思的走了。

  「好了,其實基礎陣法大家都差不多,我現在有事要先走了,大家回見啊。」怕又有人繼續拉住他,木辭趕緊告辭道。其實基礎陣法也就那樣,大家僅僅是圖個新鮮,至於再高一點的陣法,沒聽說有人是通過聽別人講解就領悟的,所以大家也就散了。

  →

  「木辭,你剛才說的,基礎陣法當真都差不多嗎?」路上,楚行想起一件事,問道。

  「你想說,上次張紹老師說陣法基礎決定個人成就是吧?」木辭並不意外。

  「難道不衝突嗎?」

  木辭笑道:「兩者是不同的概念,陣法基礎雖然多,但是也僅僅那麼多,所以我說差不多。但是如果基礎都學不好,或者不認真學,那麼將來陣法一道必將寸步難行。」木辭略帶警示的意味說道。

  楚行點頭表示了解,跟木辭道了個別,便會學院住處去了。至於蕭浪,早在之前便先走了,聽說有個朋友來看他,木辭也沒有多問。

  時間就這樣很快過去了,這兩天,木辭除了上課,下午已經很少給楚行和蕭浪講示了,木辭讓他們先把基礎陣法圖解看完,不懂再問他。其實木辭之所以不願再講那麼多,是因為,林兒就要回來學院了。木辭可不想林兒回來的時候不能第一時間見到自己。

  七月七,也就是七夕,這天木辭很早便出門,在兩人第二次見面的地方等候了。第一次與林兒見面,是在離青陽山稍遠的地方,第二次與林兒的相見,才算得上是定情之處。

  這是青陽學院南邊的山腰上,木辭記得上次還是在上午與林兒見面的,因此水靈氣很充裕,當時宋佳與大家介紹的時候,說起自己是木屬性,所以特別喜歡青陽,林兒也是,木辭也說是,唯獨楚行悶悶不樂。楚行到現在都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屬性,所謂身體屬性,是指修行中對五行中某一種格外敏感,木辭的父母都是木屬性,因此木辭從出生起,就沒有為自己的修行方向疑惑過。但是楚行的情況特殊一點。所以當時楚行很不解的問宋佳什麼是身體屬性,沒等宋佳開口,木辭便在林兒面前賣弄知識,想一想,那時的自己在林兒面前的各種賣弄,不由覺得好笑。

  時間很快便到了辰時,辰時以後火靈力便開始上浮了,因此木辭格外敏感。其實關於五行對應天時這一點,純粹是木辭自己猜測的,並沒有見過有明確記載,但是木辭可以感覺出來一點,從寅時開始,天地間的木靈力便活躍一些,到辰時止,火靈力便開始活躍,再往後,木辭便體會不出來了,關於這一點,木辭曾經向教學道法的老師問過,包括教授他陣法的張紹,但是他們都表示從來沒有聽說有這回事,包括從天都來的殷寧,都表示沒有這回事,所以木辭只好作罷,不再研究,只當是心理上的錯覺。至於齊桓,木辭問都沒有問,一個陣法盲,雖然他對自身靈力的操控讓木辭驚為天人,但是對外界的靈力卻絲毫覺察不出,根本不可能對這種更需要感知力的事情做出判斷,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好在齊桓樂觀,並沒有就此消沉,聽說最近一直在研究仁帝觀的力量。」木辭想道。

  本以為林兒會在上午過來,因為這一年多來,木辭對林兒的了解,發現林兒跟自己有許多地方極為相似,最明顯的一點,便是五行都是屬木,因此修行的道法一樣,有著相同的生活習性,都是溫和的性格,到現在為止,兩人都沒有因為什麼事情紅臉過,因此當那天宋佳對他說起林兒在天都面試成功的消息後,木辭並沒有太多擔心,因為木辭記得,當初林兒跟自己分別的最後場景:

  「浪漫哥哥,我這次去天都,一部分是家裡的意思,我自己其實也有點想去,所以.」

  木辭知道,其實林兒當時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但是又不想木辭過於不滿自己家人,又不想不顧家人的想法,便假稱自己也想去。木辭自然是懂她的,所以當時只對林兒說了一句,「早去早回」。

  林兒聽他這麼說,笑靨如花,顯然知道木辭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猶豫了一會,又說道:「我這次只是去看看,真的只是去看看呢。」

  木辭只是笑著看她,說道:「我知道你為難,如果真的」

  「不會的,要不是家裡催的緊,我才不會去。」木辭還沒說出如果的事,林兒便打斷道。終究還是暴露了自己不情願的心思。

  木辭笑的更開心了,伸過手,一把將林兒摟住,輕聲喚道:「好林兒。」

  那是一個清晨。

  「路上不會有事吧?」下午的時候,木辭開始有些不安了,「會不會是天都那邊臨時有事,林兒給我寫信了還沒到?」木辭絲毫沒往其他方面去想,可能心底里不敢去想。

  天色開始黯淡,木辭依然坐在山坡上,出門的時候,木辭以為林兒會在上午來,便從卯時便過來了,到現在還沒吃過飯,畢竟還沒有辟穀,木辭難免感覺難受,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有情人,木辭現在最希望的只是一點吃的,想回住處弄點吃的,又擔心林兒來了見不到自己會傷心,便只好一直撐到現在。

  傍晚時分,看著晚霞在山間斜掛,鳥兒飛來飛去,泉水叮咚,木辭忽然想起一句詩:「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一時間也不記得在哪聽誰說的,只是覺得真的貼切啊,忽而有一種感覺,只要回頭看去,就能看到林兒正在自己身後,款款向自己走來,眼含笑意叫自己「浪漫哥哥」。

  於是木辭向後看了,但是身後並無一人,再遠處,便是一雙雙有情人脈脈溫情。「非禮勿視。」木辭暗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因為「非禮」,還是因為自己的心虛。看遠處一對對都成雙,想到自己在這邊等候了一整天,想到林兒信上說「上午時分便會到」,開始有些煩躁起來,又想到林兒可能事出有因,甚至有可能有什麼意外,木辭的心更亂了。

  木辭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去的,反正山上已經大黑了,一口吃了好大幾個餅,緩和了一下腹中的飢餓感,便想修煉,但是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滿腦子都在擔心林兒,但是又沒有辦法去得知。

  「這種感覺真難受啊。」木辭無奈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