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上山去往木居的途中,經過一處略顯熟悉的地方,木辭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事。🔥🍮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一千多年後,各大城之間矛盾紛紛爆發,經過多年各方混亂,在各方勢力的協調下終於平定下來,至此,仙都正式更名為天都,以示通天道之都,而東西南北則改稱四大方城,名稱不變,但是性質變了,由原來的國家變成了鎮守一方的政治地區,中都因為是天下之中,又稱皇城,北方更名為冰霜城,南方依然是楚城,但是多了一個稱呼,又叫南楚,西方稱白虎城,也就是張浩口中的白聖城,東方因為木家的崛起,由青龍城更名為青木城,至此,當初的五大城名稱都換了個便。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天都臨近皇城,這些年下來,使得皇城勢力一日不如一日,到如今,基本都快忘掉了皇城,只知道有四方城和天都。
「這麼說,圍觀的人還很多咯?」木辭問道。
「差不多吧,其實都是衝著青陽峰來的,趙平老師估計對你有一肚子意見,你自己當心點吧。」對於木辭的一些事,顯然張浩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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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所謂何來啊,我反正不信單純因為青陽峰。」
「誰說不是呢。」張浩轉移話題說道,「你還是先去老師那謝罪吧,畢竟你的情況不同。」
聽他說道「謝罪」,木辭不由無語,看出張浩似乎並不想提關於白聖城的事,木辭便不再多問,本想直接去找趙平的,想了想還是沒去了,打不了再去找院長說說情唄,反正死不了。
本來也只是順便來一道,既然此行無果,木辭便想回住處休息了,趁現在時間還早,說不定能將風火靈元陣推演一步。風火靈元陣,是木辭給上次自己課上悟出的那一絲陣法靈感起的名,雖然說張紹並不支持他,但是木辭心癢難忍,有事沒事便琢磨一會,總感覺有莫大的玄機在裡面。
一夜無話,寅時兩刻木辭便醒了,此時正是盛夏,窗外還有月光,伸出手,還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月華靈氣,只是這種靈氣微弱到僅僅只能模糊的感受到而已。
「雖然靈氣微弱,但是讓人感覺很舒服。」木辭只感覺這個時候的清晨,是在是一天當中最好的時候,因為不會有某些閒的沒事幹的人來打擾自己的清淨。
「嗨,木辭。」還沒開始入定,便只聽一個大嗓門在外邊叫喚,木辭不由暗罵一聲,蕭浪這個禍害,早晚封住他的嘴。
等木辭出門,才發現今天只有兩個人,楚行也來了。
「怎麼了,又這麼早來叫魂。」木辭沒好氣的說道。
「噓!!」只聽蕭浪伸出食指作噓聲狀,木辭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楚行罵道:「你個大嗓門,還噓什麼,是個人都能聽到你的聲音了。」
蕭浪聞言,尷尬的笑笑,然後一臉猥瑣的對木辭說道:「你猜我們來找你幹什麼?」
木辭無語,看向楚行,本以為楚行會說,沒想到楚行像在憋氣一樣,臉色通紅,就是不說什麼。
「哎哎哎,木辭,反正是好事,咱們肯定不會害你。」蕭浪見木辭一臉懷疑,說道。
「我怎麼覺得你是要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的樣子?」木辭說完就意識道不對,補充道,「難道是偷看姑娘休息?」
「嗨,誰偷看人家睡覺啊,那不是有病?」蕭浪見木辭越說越沒下限,當即說道。
木辭見他說的似乎不像有假,雖然心裡依然有些懷疑,看到楚行在邊上只說了一句話之後便一直不做聲,但是很期待的樣子,木辭以為是有什麼楚行不好開口的話,可能是跟南楚那邊有關,便沒有再多想,只是問道:「那現在要去幹嘛?」
「噓」蕭浪剛做出口型,便被木辭二人眼神制止,只得作罷,說道,「你去了就知道,就在青陽小別院那裡。」青陽別院是青陽學院附近的一些學生臨時建起來的院子,跟木辭現在居住的地方一樣,有的是下山請人建成的,也有現成的,其中又有大小別院之稱,無非是規模不同罷了,都是居住的地方,木辭記得水良好像就住在大別院。
見楚行只是看他,木辭便也不再多問,跟著他們倆去了小別院。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是偷看人家休息?」木辭到現在還沒緩過來,看著眼前點頭不已的兩人,木辭恨不得一人踹上兩腳。
「木辭,你就幫個忙唄,反正來都來了,難道你忍心這麼不管兄弟們嗎?」楚行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你終於能說話了?」木辭沒好氣的說道。
「那啥,我這不是怕你到時候尷尬嗎,你看現在既然都來了,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被人發現,咱們大不了被人罵兩句,你可就.」說完,楚行還一臉為你著想的表情。
「你大爺的!」木辭頓時火冒三丈,就想抄起傢伙打人,一邊想著那兩人什麼時候拉住自己,也好讓自己有個台階下,順便還能狠狠地敲上一筆。
不料過了好一會,木辭都已經抄起第四根折斷的樹枝了,那兩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在邊上一臉壞笑的看著,木辭頓時無奈了。得,被這兩人坑大了。
原來木辭來的這個地方,雖然也是小別院,但是卻是有專人看守的院子,來的時候是從山上面繞下來的,所以當時沒太在意,下來之後才發現原來這裡是學院專門接待重要來客留宿的地方,尤其重要的是,根據屋外的一些布置,以及那間唯一一間亮著燈光的房間,從投出來的影子來看,木辭推斷出這是一名女性,也不用在推測,楚行就告訴他了,這是楚行前幾天見過的一位女學生,據說楚行一眼就看上了,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辦法接近,一番打聽之下,才知道女生在這邊,便打好主意在此蹲點,等女生出門的時候來一個偶然邂逅,卻沒想到女生現在還沒休息,而且似乎還在修行。楚行當時就表示很無奈,發生這種事他也不想,但是忍不住貿然前去一看究竟,被木辭拉住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不想落下一個偷窺達人的名聲,所以就僵持下來。至於蕭浪,打一下來就被木辭嚴令不許出聲,自己找個僻靜的地方畫圈圈去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楚行也不說,似乎兩人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一樣,一個負責拉木辭下水,一個負責拖木辭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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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我是被你們綁架了?」木辭認清現實後,無奈的說道。
「那個,木辭」楚行歉意的說道,「我本來只是想讓你跟我一起來隨便看看的,但是又怕你不願意來,只得出此下策。」
「所以你就找了這麼個托?」聽到楚行的解釋,木辭也沒有那麼惱火了,想來也是因為男女感情那點事,雖然行為惡劣了點,但是動機沒有惡意,而且畢竟是多年兄弟了,既來之,則安之了。
楚行顯然不是很明白「托」是什麼意思,但是聽語氣不善,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詞,只是低頭不語,看向蕭浪,但是蕭浪依然在換圈圈
「蕭浪,這怎麼回事?」見蕭浪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木辭不由更好奇了,這兩人玩的什麼雙簧,怎麼感覺怪怪的。
見木辭問他,蕭浪抬起頭來,扔掉手中的樹枝,說道:「那我就說了啊,楚行,我的任務到這裡可算是完成了吧?」
「行了行了,我答應你的事不會忘的。」楚行一臉鬱悶的說道。
「好了,你們再不說清楚,我可直接就走了,大不了被發現,咱們一起完蛋。」見兩人到現在還磨磨唧唧,又想到自己無緣無故就莫名其妙的被這兩人拉下水,不由煩道:「楚行你來說,蕭浪你繼續蹲著去,嗓門幹什麼這麼大。」
「哦。」蕭浪見木辭這麼說,也並不介意,顯然還落得一身輕鬆。
「楚行你說。」
原來在幾天前,蕭浪當時正在學院吹牛,忽然不經意間看到一個女孩,很漂亮,就從他身邊路過,走的很急,蕭浪當時就激動了,就想找個機會認識一下,等他再轉身的時候,便已經不見了芳蹤,無奈之下便只得回到教室準備下一節課,卻不料柳暗花明,在走廊上正好看到那名女孩,讓他驚訝的是,楚行正在跟她說話,蕭浪自然不好貿然上去打擾,好不容易等兩人聊完了,那女孩從另一側走廊走了,依然很急的樣子。
「哎,楚行,你認識這女孩?」蕭浪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是啊,我們很熟,看不出來嗎?」楚行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你朋友啊?」蕭浪有點不死心的說道。
楚行見他這樣,也大概猜到蕭浪想幹嘛了,只是笑笑不說話,看著蕭浪在那表演變臉。直到後來一番死纏爛打的逼問,蕭浪終於知道,原來那女孩是楚行的堂妹,於是蕭浪便開始軟磨硬泡的想讓楚行幫忙介紹一下,說什麼兄弟情深啊之類的,但是楚行並不鳥他,並一臉鄙視的看著他,顯然也是被蕭浪之前對別人女孩的態度噁心到了。
沒想到才過幾天,風水輪流轉,楚行也看上了一個女孩,本來楚行最先想到的是找木辭談談,看能不能幫他製造一個邂逅的環境,但是當時蕭浪跟他在一起,心裡琢磨了一下,便對他說:「你這樣直接找木辭,他肯定不會答應的,你想啊,許林兒據說馬上就要回來學院了,他能跟你一起闖女生住處嗎?」
楚行一聽有理,便問計將安出,於是便有了這齣上樑抽梯之計,顯然楚行是被迫答應了什麼事,顯然蕭浪現在是狠狠的出了一口幾天前所受的氣。
木辭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人,優越感不自覺油然而生,「想這倆坑貨不過是為了見個心上人便搞得自己這般狼狽,當初自己跟林兒那可以天作之合,哪像這樣。」
想到林兒,木辭不由嘴角露出微笑,也不再計較那兩人的魯莽之舉,回過頭來,問道:「所以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
……
木辭自認為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斷斷是不會與品德有污染的人同流合污的,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或是將來,都不會,因此偷窺這種事,即使真的要做……
那也一定要找一個僻靜一點的地方,還要注意,不能有豬隊友在自己旁邊引人耳目。
所以說,木辭是絕對不會去做這種於道德有污的事情的。
如果蕭浪在此,想來會再加上一句,即便是做了,也打死不會承認的,不承認,那就是真的沒有做了……
每每想起那些往事,木辭總會忍不住嗤笑兩聲,真是有趣的年歲,有趣的年華。
但該面對的,遲早,都是要去面對的,比如,可以說是迫在眉睫的,試煉之行。
隨著那聲熟悉的辰鐘響起,木辭的思緒漸漸被拉了回來,然後像是被牽扯著一樣,將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前方的情景,與往日有些不同。
那是一個碩大的字,懸空掛在半空中,緩緩的旋轉著。
「鍊字嗎?」
木辭怔怔的看著半空中的字體,眼中的神色開始有些迷離,字是一個試煉的煉,雖然字體大了點,擺放的造型大了點,似乎並沒有其他異常之處。
這也正是木辭現在迷惑的原因,明明眼前只有這一個字,靜下心體會時,卻能感覺到,這其中有一種莫名的氣息,應該是一種靈力的氣息,而且,應該正好是火靈力的氣息。
這是?
木辭正不解間,忽然聽到前方一陣喧鬧聲傳來,自然的抬頭看去,果然不出所料,正是秦銳過這邊過來了。
一時間,學院裡各種秦銳的崇拜者紛紛歡呼起來,那場景渾然不像是對一位老師的尊敬,反而更像是一種教徒對信仰的狂熱一般。
說實話,木辭很不奇幻這種感覺,他曾經也就此事問過秦銳,問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
秦銳當時很平靜的告訴他,其實他也很不適應這種氛圍,對一個修士而言,最重要的事,便是修心,經常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的人,雖然看似遊刃有餘,若不掀開衣裳,誰知道他是否,遍體鱗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