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聊

  第171章 聊

  想來,已經好久沒有去山谷看望晨晨了,也不知道小丫頭有沒有想自己。✿.。.:* ☆:**:. ➅❾Sн𝕦x.¢oм .:**:.☆*.:。.✿

  木辭想到這裡,不由哂笑一聲,以現在的形勢,自己其實不應該去青陽穀的,但是,誰讓自己答應了某人呢……

  而且木辭已經看到,水良就在山下等著自己了。

  ……

  等花瓊已經帶著晨晨去遠一點的地方休息,水良在不遠處看著木辭布置陣法。

  終於,木辭布置好了聚靈陣,揮手示意水良過來。

  「這就好了?」水良驚嘆於木辭的布陣速度,上次布陣還花了一刻鐘,現在才用了不到半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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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能生巧而已。」木辭並不以此自得,只是覺得很平常。

  見木辭表現的這般自然,水良不由感嘆道:「難怪都說你陣法天賦高,我起初還不以為意,現在是真的信了。」

  木辭見他說的認真,解釋道:「陣法不是看布陣速度的,裡面有許多其他的因素,比如我剛才布置的這兩個陣法,雖然與上次的聚靈陣差不多,但是由於這裡的環境得天獨厚,我基本不需要考慮其他因素,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但是水良的關注點顯然跟木辭不同,只見他嘶的一聲,驚訝道:「你說兩個?你同時布置兩個聚靈陣嗎?」

  「啊?」現在是木辭一頭霧水了,不過並沒有多理會水良的驚訝,而是有些無奈道:「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不都跟你說了與時間無關。」

  卻見水良依然像在看怪物一樣看著木辭,咽著口水,滿臉不自信的問道:「你是不是同時布置的兩個聚靈陣?」

  「是啊,既然要給花瓊布置一個,乾脆給晨晨也弄一個,省的她到時候又不樂意。」木辭想起之前晨晨那副小失望的表情,不由輕笑道。

  見水良還處于震驚狀態,木辭沒好氣的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道:「喂,醒醒,失了智吧?」

  水良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也不理會木辭的打趣,一字一句的對木辭說道:「你知道同時布陣時什麼概念嗎?」

  木辭反而奇怪了,到底是你修的陣法還是我修的陣法,搞反了吧?

  沒等木辭回答,水良自顧自的說道:「同時布陣,是複式混元陣的標誌。」

  現在輪到木辭懵了,上次聽齊桓說起過,所謂的複式混元陣,就是將最基礎的元素陣法整合成威力更大的多元素陣,因為陣法的不穩定性,只有非常少的具有極其敏感的元素感知力的人,並且需要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為,才能掌握這種陣法。那次齊桓也勸過木辭不要輕易嘗試,但是木辭並沒有在意,平時修習陣法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進行多種不同陣法同時布置,雖然一直失敗,甚至經常發生意外,但是可能藝高人膽大,木辭總有一種感覺,似乎即使發生最壞的結果,自己也可以進行調整掌控,因此木辭的院子如今都快不能住人的,到處都是暴亂的元素靈力。現在突然聽到水良說到同時布置聚靈陣,木辭便知道他想錯了。

  「我不是完全布置的,兩者時間有一些錯開了,是我剛才沒在意,當然你也想多了。」木辭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也很接近了。」水良恍然大悟。

  木辭卻並不接受他的奉承,只是有些古怪的看著他,道:「我發現你跟我一個朋友特別像。」

  「是嗎?」水良不由好奇道,「什麼地方像啊?」

  卻聽木辭幽幽說道:「同樣的是陣法盲。」

  「啪!」只聽水良不小心踩到一段樹枝,差點絆倒,有些無語道:「你這算什麼話?」

  木辭也不答話,繼續說道:「陣法是容不得一絲差錯的,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在沒有深入了解之前,千萬不要妄下結論。」說著,有些警示的意味道:「同時布陣意味著對陣法的完全精通,做不到這點,都只是將陣法做一個簡單的迭加而已,就比如這樣。」

  說完木辭伸出雙手,默念道法,只見不一會,左手上方火靈力環繞,右手上方風元力環繞,木辭將兩手一合,只見風火靈力頓時混作一團,靈力暴亂不已,木辭念一聲「散」!便見這團混亂的靈力頓如冰釋。木辭回過頭對水良說道:「你看,這就是靈力的簡單迭加,想的是很美好的,但是實際並非如此,這兩種靈力沒有主次,沒有秩序,沒有精神,只是一味了混亂」

  「但是如果是混元靈陣,是從一開始,便將風元力與火元力混揉成一種全新的靈力,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正是因為如此,混元靈陣才難。」

  水良見木辭這般嚴肅的說教,知他用心良苦,站起身來對木辭長揖到底,謝道:「受教了。」

  木辭受了這一禮。並非木辭故意擺架子,而是因為這是一種修行態度,尤其是這種親自演示的指導,完全就是師生之間的教誨。水良行這一禮,也正是因為如此。

  「木辭,照你所說,這兩座聚靈陣真的可以讓花娘,花瓊修行速度提升兩成嗎?」聽完木辭對聚靈陣的詳細解釋,水良問道。

  木辭見他不自然的改口稱花瓊,不由笑了:「這還是那個風輕雲淡,瀟灑自如的班長嗎,怎麼現在這邊忸怩?取名不過是給別人稱呼的,你也是別人嗎?」木辭打趣道。

  「這不是怕你面子上過不去嗎。」水良說道。

  木辭故意惱道:「這麼說,在班長眼中,我木辭就是那般不解風情的人嗎?」

  聽到木辭這般說,水良笑了,笑得很輕鬆。末了,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對木辭說道:「聽說下個月,西邊方城有人要來青陽學院,恐怕目的不簡單,你多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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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辭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便看向湖面,讚嘆道:「真美啊!」

  見木辭並不在意,水良也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言。過了好一會,見天色已晚,木辭依然在湖邊端坐修行,對木辭說道:「木辭,今天多謝你了。」

  木辭依然端坐,只是向後揮了揮手,繼續閉目修行。見木辭這般,水良不由暗暗點頭。

  木辭其實很想了解一下水良當初為什麼會來青陽學院,作為冰霜城的嫡系,即便去不了天都,去青陽峰也是綽綽有餘的,但卻只是來青陽學院,而且並不露鋒芒,仿佛只想這樣平凡下去一樣。但是今日不方便問了,雖然知道以水良的心性不會認為自己挾恩解惑,但是自己不能接受這種行為,所以木辭只能等下一次合適的時機再問了。

  下午的時候,木辭跟水良去往花瓊的住處,在一座兩層的樓閣中,四人一起用過晚餐,期間木辭順手又在樓閣下布置了一個水元生靈陣,水生木,雖然這種生靈陣的作用遠遠比不上聚靈陣,但是會讓人很舒服,尤其是木屬性的花瓊姐妹。之所以將聚靈陣布置在遠處,是因為木辭知道,這種聚靈陣過段時間肯定會被發現的,木辭也不想姐妹倆經常受到打擾,便只布置了水元生靈陣。對此水良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是晨晨卻像是發現了糖果的小女孩,不,可不就是小女孩嗎,晚餐過後,便一個勁的抱著木辭的胳膊,搖啊搖,一邊可憐兮兮的說道:「木辭哥哥,我也想修習陣法,你可以教教我嗎?」

  木辭自然不忍心拒絕,只是考慮到晨晨現在比自己更需要修行修為,便說道:「晨晨現在只能學水元陣哦。」

  「嗯嗯,木辭哥哥你真好。」晨晨聽說自己也可以修行陣法,不由大喜道。

  水良卻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木辭,顯然是說:「之前對自己說的,陣法不是那麼好學的,怎麼現在對晨晨這麼寬容?」

  木辭還給他一個「我樂意」的眼神,卻也不想讓花瓊擔心,解釋道:「自己修習陣法肯定有點難,但是有人一手帶的話,啟蒙倒也不難。當然,還是因為,我看出來晨晨的天賦相當高呢。」最後一句話,明顯是說給晨晨聽的。

  果然,聽木辭夸自己有天賦,晨晨的眼睛都笑彎了,小腦袋靠在木辭腰上。

  見木辭這般喜愛小妹,花娘自然是高興的,因為對水良的認識,對水良的朋友自然也是抱有善意的,尤其是親眼見到木辭的陣法天賦後,更是肯定了這一點。小妹與他親近,想來有益無害。水良其實也不是很明白木辭的想法,為什麼木辭會對花小妹這般親近。

  也不怪他們多心,其實是因為木辭的童年環境影響的。小一些的時候,木辭總是與幾個堂弟一起玩耍,還常常受到林山這個不良表哥的打擾,好一段時間後直到表妹林樂來木家探親,才慢慢結束那段灰暗的歷史,尤為重要的是,木辭那時候正是十二三歲的年紀,突然知道有這麼一個心地善良又活潑可愛的表妹,自然願意親近,當然,那時候還小,也許只是朦朦朧朧的兄妹情,也許只是因為一直是堂兄弟幾人一起玩耍,突然見到有個可愛漂亮的表妹,一時間湧現出來的新鮮感,總之各種因素加起來,木辭對林樂總是格外親切,尤其是因為不常見面,現在想起林樂來,只有一些當初小時候的模樣了。所以今天見到花小妹時,木辭便覺得她像極了當初的林樂,同樣的有一雙靈動有神的眼睛,同樣活潑可愛的性格,同樣的惹人憐愛,當知道她在谷底與姐姐相依為命那麼些年,每天只能看著那片湖的時候,木辭便下定決心,要認下這個可愛懂事的妹妹,所以才會那般哄著小妹取名,甚至關於花娘的事,木辭也有一些是因為花小妹。

  當然,這些話木辭沒有對水良說,木辭可不想被認為自己對晨晨有什麼奇怪的想法,木辭很清楚,那是一種純粹的疼愛,與自己對林兒的感情完全不同。

  第二天木辭沒有與水良一起下山谷,因為那天有課,滿課,都是道符課,用來彌補前天曠下的課程,木辭沒有一點脾氣。幸好有陣法知識的底子,學起來也不大費事,完成下午最後一道道符,在道符老師面無表情的注視下告辭,便往住處跑,因為剛才似乎有一絲靈感乍現,必須實踐一下。卻不知道道符老師直到他下課了好一會,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好久才從狀態中清醒過來,讚嘆道:「果然是天才啊。」原來剛才是驚嚇到了。

  「李老師,你說,這木辭將來能走多遠?我心裡都不敢想,天賦太可怕了。」道符系趙老師剛回到尊師樓,便對自己隔壁的一個老師說道。

  「趙老師,怎麼就鑽牛角尖了呢?莫不是忘了他的陣法老師是誰?」李老師不以為然的說道。

  聽李老師這般說,趙老師頓時恍然:「原來是張紹特意關照了,我說怎麼可能有人具有這種天賦。」

  李老師笑著搖了搖頭,顯然是知道趙平與張紹的往事,但只是點到即止,並沒有再多言,整理完了桌面上的文件,便先離開了,留下趙平在那若有所思。

  木辭感覺到的靈感又失敗了,院子外面那棵新倒的桐木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夜已深,木辭在院子裡睡不著,這段時間,木辭總會有一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明明感覺可以實現,實踐起來卻總是差一點。「看來還是修為不夠啊,」木辭終究無奈的嘆道,「等下月事情了了,一定閉關重新修煉,爭取早日步入築基期。」這話要是讓旁人聽到了,恐怕要笑出毛病來,在青陽修行一年半的學生,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將要築基的人,兩年後的學生,只要腦子沒毛病,按時完成學院布置的任務,基本築基沒有問題,畢竟這是一個築基之前一片坦途的時代,雖然是針對學院派說的,但是木辭正是學院派。

  「似乎晨晨都是築基中期了。」木辭以手撫額,不由嘆道,「好麻煩啊。」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木辭便都在研究陣法,不是木辭不想修煉,而是因為老是忍不住一時手癢總想嘗試一下新體會的陣法靈感,然後一天就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