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執靜靜看著他們。
他眉眼還是溫柔,唇角微微翹著,暗色燈光打在他臉上,那眼裡卻冷的像冰。
路知舟反應過來,表情可以說是驚恐。
快步過去,急忙攔住聞以笙,笑呵呵的:「不用再傳了,這樣就算一輪,小阿笙回去坐著,舟哥馬上給你切蛋糕吃。」
那男生看了眼聞以笙,有點失落地嘟囔,「可遊戲規則不是這樣的……」
路知舟心裡暗道這兄弟知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他握拳錘了下男生的後背,壓低聲音:「不想明天你的屍體被拋在京市江邊,就閉上小嘴巴。」
男生不明覺厲,癟癟嘴坐了回去。
路知舟抬手招來侍者:「不玩了不玩了,老子生日還沒上蛋糕呢!把蛋糕推上來!」
超大號蛋糕推了上來,先切了塊分給幾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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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以笙手放在膝上,安安靜靜在角落坐著,霓虹燈光打在她白皙臉蛋,她腦子一片空白。
溫執端著蛋糕過來:「嘗嘗?」
聞以笙睫毛動了下,搖頭。她臉還火辣辣的。
「我去洗手間。」她起身,看也沒看溫執,匆匆出了包間。
溫執由著她出去,也沒追。
路知舟坐過來,臉上沾著被人抹上的奶油,勾著溫執的肩說了句:「執哥,你瘋啦!」
溫執斜眼睨他。
路知舟挺著急,下巴點了下包間門方向:「你看把小阿笙嚇成什麼樣了,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你剛才在外套底下肯定親人小可憐了!」
溫執打開瓶礦泉水,喝了口,沒承認。
但也沒否認。
路知舟猜不透:「真是看不懂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就這麼和小笙笙攤牌?就不怕她躲著你?」
「不然呢,」溫執舔走唇角水意,輕笑了下,「我還真給當她哥啊?」
路知舟想了下:「也對,如果小阿笙一直把你當哥,以後兄妹感情真深了再改過來她應該很難接受。他頓了下,「不過你這也太突然了啊,我特麼都被你嚇一跳!」
溫執往後一靠。
手裡握著水,眉間溫柔變淡,好像也有點煩:「沒忍住,兜里沒糖,就親上去了。」
路知舟一聽就笑了:「執哥終於也有忍耐不夠的時候啦,哈,謝予還說你耐心多牛逼呢,在小阿笙面前不行了吧。」
溫執手裡的水砸他身上:「滾。小心被謝予戴綠帽。」
路知舟一愣,「啥?」
溫執卻不說了,他的觀察力和感知力極其敏銳。到了變態的地步。
有些東西他很容易能看透,但就是不說,哎,就是看戲。
路知舟最煩人說話說一半,鄙視了溫執一眼就走,卻又被喊住。
「拿出來。」
「什麼?」
溫執不耐地掃了眼他的兜兜:「禮物。」
路知舟明白了,這傢伙是在要聞以笙送他的生日禮物呢。
嘖,他怎麼覺得執哥越來越沒出息了呢?
至於嗎?小笙笙前腳剛送他的禮物,這傢伙後腳就偷要回去!
你說以後兩人要真好上了,小笙笙還能有點自己的交際空間和人身自由??
路知舟摸了下兜,眨眨眼:「你確定要??」
溫執冷冷看著他:「拿出來。」
「行行行。」路知舟挑眉偷樂。
掏出兜里鑰匙扣,扔給他。
溫執看著手裡的塑料鑰匙扣,上面印的『壽比南山』四個大字就挺……
純樸的。
路知舟看他臉色,憋不住笑了:「怎麼樣執哥,這禮物你還要回去不?」
溫執嘴角抽了下,面不改色,把鑰匙扣裝進兜里。
為什麼不要?當然要。他還要收藏起來呢,哼。
恭喜兩位男同志,各自獲得來自心上人送的鑰匙扣。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