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蠶食的可怕

  聞以笙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抬手,摸上了男生白皙光滑的臉頰。

  聞以笙一臉認真,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下。

  「嘶……」她蹙眉,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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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執眉梢微動:「怎麼了?」

  「好嫩。」

  「柔軟。」

  「光滑到蚊子會劈叉,蒼蠅要打滑。」

  溫執垂眼看她,一動不動任她揉摸,「那抹粉了嗎?」

  聞以笙看了看手指,指腹上沒沾到一點粉。

  他的臉白皙清爽,很乾淨。

  「沒有,你騙我。」她說。

  溫執承認,「是,我和你開玩笑的。我皮膚天生偏白,像我母親,怎麼也曬不黑。」

  「但是……」

  他指尖輕輕勾了下她的手指,又收回手,像燥熱夏日裡吹過的一縷風拂過臉,只一下。

  溫執嘴角一彎,聲線壓低:「阿笙剛才是在調戲哥哥嗎?」

  聞以笙一僵。

  溫執一字一字重複。

  「好嫩。」

  「柔軟。」

  「這種話,就算我是哥哥,聽到也會臉紅的啊……」

  溫執看著她,像被女流氓妹妹調戲到的受害者,語氣流露出委屈。

  他太會了。

  反客為主溫執玩的比誰都6。

  聞以笙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這樣了。

  明明是他讓她摸的!現在怎麼還委屈控訴上了,不過她剛才也真的像在耍流氓……

  聞以笙僵硬搖頭,急的手也跟著擺:「不是,我沒有調戲!這是讚美而已!」

  「你有什麼好臉紅的……」

  溫執笑的乾淨純情:「我只是讓你摸一下而已,你卻揉起來了。」

  「哥哥還沒和女生這麼親近過,當然會臉紅。」

  溫執摸了下臉,抿唇,戚戚然。

  「話說,這是初臉吧,本來想留給你未來嫂子摸的,沒想到讓你先給占有了。」

  聞以笙聽著,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什,什麼東西,初臉?

  她只知道初吻,初夜,怎麼還有初臉這一說嗎?

  她的便宜哥哥也太純情了吧!

  聞以笙笑的訕訕,抬手虛擦了下額角冷汗:「好吧,對不起,我不該奪了你的……初臉!」

  「說吧,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空氣安靜了三秒。

  溫執突然笑出了聲,露齒的那種,特開心。

  ……誒?聞以笙呆滯。

  溫執說:「阿笙不會真的信我說的什麼初臉了吧,說過了嘛,男生沒有單純的,怎麼可能被摸一下臉就委屈。」

  聞以笙不知道說什麼了,很無語。

  溫執歪頭看她,語重心長:「阿笙你太單純了,以後會遭人算計的,我真的很擔心知道嗎。」

  「無聊。」

  「幼稚。」

  「我不用你擔心!」聞以笙感覺被耍了,有點惱,直接跑回房了。

  ~

  第二天上午繁星有課。

  聞以笙背著雙肩包出來,酷大叔已經停好車在別墅門口等著。

  還沒上車,透過半路的車窗看到了坐在後面的溫執。

  「哼。」聞以笙手抓著肩帶,樣子挺乖的,但有小脾氣。

  無視溫執,走向副駕。

  溫執敲了敲車窗台,掀起眼皮看她:「過來。」

  繼續無視。

  溫執眉梢輕挑,放柔了嗓音:「阿笙過來,坐後邊。」

  還是無視。去拉車門。

  溫執垂眼,輕淡淡朝司機吩咐:「把副駕門鎖上。」

  司機迅速給副駕門上了鎖。

  聞以笙去拉車門,使出吃奶勁也拉不開了。

  她敲了敲窗戶,無聲詢問酷大叔。

  酷大叔秉承著司機職業鐵規:除非必要的話其他不許和聞小姐閒談,不許笑,不許看,不許理。

  這是大少爺的要求。

  此時,酷大叔用他靈活的小眼珠子,瞄向后座的大少爺,給聞以笙做提醒。

  眼看跳舞要遲到了,聞以笙只好坐在後面。

  溫執抬眼看向坐在最邊邊的聞以笙。

  「我是病菌嗎,離我這麼遠?」

  聞以笙搖搖頭,看手機。

  溫執無奈一笑:「還在生氣嗎,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以後絕不會再開那種玩笑。」

  「對不起,原諒我?別不理我啊。」

  聞以笙抿抿唇,說:「你是去外面辦事嗎?」

  這就是不計前嫌,恢復關係的意思了。

  溫執往她那邊挪了下:「不是。」

  他低頭看手機,語氣含笑:「因為知道某位小氣鬼會生悶氣,所以在車上等著給她道歉。」

  聞以笙臉一紅,抱著書包扭頭看窗外。

  她才不是小氣鬼。是他太幼稚了。

  溫執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手機遞過去,頁面是微信二維碼。

  「小妹妹,賞臉加個微信吧。」他笑的眉眼彎彎。

  聞以笙看了眼他的二維碼。

  突然就生了惡趣味。

  聞以笙說:「可以,你叫姐姐就給你微信。」

  溫執蹙眉,臉上的表情卻不是不耐也不是生氣。

  他眼角微揚,眼神里有股耐人尋味的意味。

  好像在說:『原來你好這口。』

  聞以笙說完其實就後悔了,臉有點熱,準備拿起手機掃他微信。

  溫執卻靠了過來,肩輕輕抵著她的,低下眼,頰邊露出梨渦:「姐姐……」

  「好,你……回去,擠到我了,」聞以笙縮起肩,往車窗靠。

  他繼續喊,她眼珠亂看,他就一直盯著:「姐姐?」

  聞以笙咬唇,趴在車窗上,又窘又想笑場,「好了,你……別喊了!走開啦!」

  再喊下去,小阿笙都要鑽進車底下去了。

  溫執幫她捋順頭髮,坐回去,「學校允許帶手機,以後不管去哪都在微信上先和我說一下。」

  「為什麼……」

  「忘了在訓練營被欺負的事了?」

  溫執查了監控,但監控里,停電前沒有男生出教室,也就沒能找出強吻她的變態!

  微信通過。

  聞以笙沒說話,懨懨地劃著名手機屏。

  一路無言。

  到了商場,聞以笙下車,溫執也跟了過去:「在害怕嗎?」

  聞以笙搖頭:「我上去了,再見。」

  「中午不用來接我,我在樓上咖啡店做兼職。」

  「…那好,快下班給我發微信。」

  「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好。」

  「忘了上次在公交站差點被人綁走的事了?」

  聞以笙:……

  所以她以後要沒有自由了嗎。什麼事情都依靠溫執?

  聞以笙有點不舒服了。

  她隱隱察覺到溫執似乎正在蠶食她……整個生活。

  逐步侵占。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