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溫執的香夢

  第二天,畢營表演結束後,學生們拎著來時的行李箱返校。

  當大巴車駛出訓練營大鐵門時,聞以笙真的有種出了獄的感覺!

  一班的學生還算淡定。

  後面有一車學生跟憋瘋了似的,腦袋抻出車窗,直接發出興奮嚎叫。

  哇哇嗚嗚的叫,簡直是大型人類返祖現場。

  聞以笙往窗外一看,不出預料,八班的。

  「八班裡基本都是差生,成績很爛,但家裡背景沒一個簡單的,千萬別得罪。」

  說話的是坐在聞以笙前邊位置的女生。

  她轉過身,往嘴裡扔了顆牛肉乾,包裝袋斜過來遞給聞以笙:「牛肉乾,家裡阿姨做的特乾淨,吃不?」

  聞以笙怔了下,彎唇笑:「謝謝你,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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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聳了下肩,收回零食。掃了眼聞以笙座位旁貼的名字。

  衛瀾:「聞以笙是吧,我叫衛瀾,你一看就是乖乖學生,在學校容易受欺負的,以後跟我混吧,我護著你。」

  聞以笙反應慢半拍:「啊……好的?謝謝你。」

  不過聽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衛瀾爽朗一笑:「客氣。」

  「聞同學!你千萬別被她騙了!」和衛瀾並排坐的清瘦男生突然扭過頭來,說。

  「你是倒數第一進來一班的!衛瀾是倒數第二,她是擔心成績被你趕超,為了一直有你墊底,她才假意示好來接近你——唔唔!」

  男生的嘴被衛瀾粗暴堵住,嗚咽地說不出來話。

  聞以笙想起來了,衛瀾,學校分班名單上和自己並列倒數的名字。

  衛瀾轉頭朝聞以笙心虛一笑,「沒有的事!別聽他胡說!」

  「該死的許朗,讓你造謠我,我特麼錘死你!」衛瀾摁住許朗的腦袋,一拳拳往他背上打,許朗護著腦袋痛呼但沒還手。

  座位因為兩人的動靜都快要散架了似的。

  聞以笙心驚,抱緊了身旁的葉禾畫。

  好暴躁的女生……

  ~

  科學研究者也無法解釋清楚,為什麼同樣的路,人們總會感覺返程比去程快。

  聞以笙也會有這種錯覺。

  大巴車開進學校。

  下車前,班主任通知說明天休息,後天正式入學。

  聞以笙下了車,拖著行李箱隨著人潮走出學校。

  「聞小姐,這裡。」是溫家的酷大叔司機在招手。

  說來,好久不見司機邵義大哥,他是辭職了嗎?

  酷大叔拿過聞以笙的行李,走到車邊,聞以笙拉開車門就看到已經坐在裡面的溫執。

  他靠在一側車窗,單手抵著額角在閉眼休息。

  聞以笙放輕動作上車。

  溫執還沒醒來,細看他眼底有淡淡青色,應該是昨晚沒睡好?

  聞以笙視線停留了一下,發現他睫毛又長又密,薄薄的眼皮透白,這樣閉眼睡著……就像她在網上看過的bjd娃娃一樣精緻。

  這時,溫執睫毛動了動。

  聞以笙及時收回視線,轉頭看向窗外。

  見他醒來,假模假樣地看過去,驚訝狀:「誒……你醒啦?」

  溫執輕輕嗯了一聲,看著她,眼裡含著笑意。

  聞以笙不敢和他對視,總有種偷看被發現的感覺。

  她佯裝鎮定:「你昨晚是沒睡好嗎?都有黑眼圈了。」

  溫執聲音有點啞,不難聽,很撩:「嗯,昨天晚上失眠了。」

  又加了句:「因為做了夢。」

  聞以笙點點頭,表示感同身受:「我也因為做噩夢失眠過,滋味挺難受的,好長時間緩不過來。」

  溫執眉梢挑了下,因為熬夜,眼角泛著薄薄艷色:「阿笙怎麼知道我是做的噩夢?」

  「只有做噩夢才會失眠,害怕得睡不著啊。」聞以笙理所當然地說。

  不然還能是什麼夢??

  溫執不置可否,彎著眉眼笑了笑:「或許,是這樣吧。」

  不過他做的可不是噩夢,是和聞以笙在一起的香夢。

  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昨晚的夢最是瘋狂。

  他本就壓抑的難受。

  在夢裡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將她用鐐銬困住,吃了個乾淨。

  醒來後世界還一團黑,他的眼睛在黑夜裡燒得血紅,往下看,月光從窗戶透進來,正灑在薄毯那突起上。

  一看時間,才凌晨兩點。

  溫執閉眼想繼續睡下去,變態的把夢再續上。

  夢裡的他還沒盡興。

  可一閉眼腦海里全是聞以笙濕漉漉的眼睛,好像在無聲控訴他過分下流。

  睡不著。

  越想越難受。

  進浴室沖澡。

  之後就再也沒睡著。

  聞以笙哪裡能知道眼前溫柔斯文的男生,虛偽惡劣到極致,腦子裡全是對她的髒|欲。

  「怎麼不見謝予?」

  車子緩緩啟動,聞以笙想起了來學校時謝予和他們坐一輛車,現在卻不見司機等他。

  溫執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阿笙在關心謝予?她對他有興趣、看上他了?

  看來以後要讓謝予滾遠點,別在他的阿笙面前亂晃。

  溫執言簡意賅回:「他住校,不回去。」

  「住校……」聞以笙若有所思。

  等正式開學,她也要向班主任申請住校。

  ~

  晚上,溫從南也回來了。

  他看著聞以笙,招了招手讓她坐身邊:「比剛來家裡的時候黑了點。」

  聞以笙說:「曬的。」

  「也好看,這個膚色看起來健康。」溫從南笑呵呵的,「軍訓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聞以笙想了下:「肉體的折磨使我變得更強大?」

  她確實黑了一度,畢竟什麼防曬霜也頂不住整日在太陽底下暴曬。

  不過,同樣是曬過,她見溫亦寒也黑了點,可溫執為什麼還是那麼白呢?

  水嫩透白的……

  晚飯後兩人在莊園裡散步。

  「這麼看我幹什麼?」溫執察覺到她的眼神。

  聞以笙比他矮了大半頭,仰脖子問他:「為什麼我和溫亦寒都曬黑了,你卻還是那麼白?」

  溫執挑唇笑了:「我擦粉了。」

  「啊?」聞以笙懵,男人還擦粉??

  真的假的,所以他是曬黑了,擦粉遮住了?

  呃,便宜哥哥好愛美啊。

  聞以笙還是有點不相信。

  「真的啊?」

  「嗯。」溫執點頭。

  他彎下腰,將臉湊在她眼前:「真的假的,阿笙摸摸不就知道了。」

  聞以笙手指緊了緊。

  真的很好奇啊。

  「嗯?」溫執見她不動,還微偏過頭,將左臉懟向她,「不好奇嗎,我到底有沒有擦粉,摸一下試試。」

  這個姿勢如果有第三個人看到很容易被誤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對小情侶,男朋友彎腰向小女友要親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