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實力掌控(12)

  蘇墨扶著繩子向上攀去,她穿著繁瑣的裙子有些不便,稍有不慎就會掛破一道華麗麗的口子,但見謝千夜在下面扶著她的腰托舉上去,又托住她的臀部往上輕輕一送,那如羊脂玉般細膩的手感真是極好,他忍不住撫摸了很久,蘇墨跳上了甲板輕輕吁了口氣,隨後謝千夜也縱身爬了上去,兩人跳到了甲板上,蘇墨面頰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

  謝千夜搓了搓指尖,似笑非笑道:「好了,墨兒,走水路的速度很快,我們只要兩個多時辰就可以快快的回去了。」

  蘇墨輕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這個男人一路上揩油不斷,她索性踩了踩他的腳,高傲的昂起了頭,視若不見。

  忽然,頭頂上一陣勁風襲來,吹拂著蘇墨的衣衫,正隨風獵獵飛舞,蘇墨抬起了墨玉般的眸子,卻看到一隻巨大的機關鳥正在扇動著栩栩的翅膀,蘇墨不由微微一怔,接著抬眸向上,就看到了一個白衣美男子。

  白衣男子風度翩翩,雙目神光非常溫和,唇邊帶著笑意,眉宇中瀰漫著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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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溫柔的看著蘇墨道:「墨兒。」

  男子的眸子真是美若星辰,唇邊的笑意勝過春風。

  蘇墨嘴唇一勾,欣喜道:「阿纓。」

  師纓跳下了機關鳥,順勢收入乾坤囊中,同時張開了手臂道:「墨兒。」

  蘇墨嫵媚一笑,整個人如絕世綻放的妖蓮。

  又像是一隻投林的乳燕,飛快地投進了師纓的懷抱中。

  謝千夜站在旁邊,晶瑩的面容被陽光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他的臉色微微一沉,眯了眯眸子,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狀。話說謝千夜向來是一個高高在上,實力強大,占有欲很強的男人,雖然他知道師纓在蘇墨的心目中有多麼重要,也當然知道二人前世的過往,不過他打心眼裡很不願意瞧見眼前一幕,瞧見此情此景心中居然有股說不出的酸意,甚至於在內心深處翻江倒海著。

  當然,他打死都不會承認那就是醋意。在他謝千夜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一個「醋」字。

  另一廂,蘇墨趴在師纓的懷抱內,整個人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眼神中居然有種小女兒的嬌媚氣度,更是吐氣如蘭,語氣優雅的說道:「阿纓你怎麼會過來了?」

  「當然是想你,就來了。」師纓的聲音也溫柔的一塌糊塗。

  但見師纓的雙眸如寶石一樣綻放著熠熠光彩,抿著嘴唇,看著她微笑。

  若一個男子如此寵溺的看著一個女人,那自然是愛她的了。

  此事蘇墨心中很清楚,謝千夜也能一眼看得出來。

  「對了,其他男人呢?」蘇墨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繞了一圈兒,抬起眸子問道。

  師纓聽聞她居然接著詢問其他契約者,自是眸光微閃,接著道:「其他的男子都規規矩矩的非常聽話,替你保護著蘇家上下的周全,絕對沒有隨意妄動,畢竟墨兒在機關鳥上是這麼說的,他們自不會違背你的意思,大家徹頭徹尾都遵從著墨兒的旨意,我們都是對你馬首是瞻的。」

  「瞧不出他們這時候居然這麼聽話?」蘇墨看著他輕輕一笑。

  「聽話,他們當然是聽話的。」師纓優雅的眨了眨眸子,實話實說。

  「那就好。」蘇墨昂起如天鵝般優雅的頸子,風情淡雅的笑了笑。

  在她心中覺著大概也是如此了,這些個出色男子在閒暇時個個都不正經,個個恣意妄為,但在大事上卻從不馬虎,對於他們的心性蘇墨自然是非常的熟悉。

  「總之,他們如此,也是因為墨兒你的妻綱很振。」師纓隨意的一笑,接著語氣輕描淡寫說道。

  此刻,他半是玩笑,半是恭維,只為博取佳人一笑。

  自古以來只有夫綱,又何來什麼妻綱。

  然而蘇墨驀然間抬眸,直起身子,退開半步,一雙鳳眼挑起,語氣凌厲的說著,「既如此?為何阿纓你會私自過來?」

  感覺到懷中軟玉溫香不再,師纓不由一怔,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阿纓,你是不是又欺負他們了?」此時,蘇墨轉身盈盈淺笑,目光輕柔,宛若羽毛。

  她與眾人已相處很久,當然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每個人的真面目自然也都漸漸的顯露了出來,其中令人最不可置信且差異最大的就是師纓,此人委實是個不折不扣,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做出的事情可謂人神共憤,令人髮指,契約者中每次都是阿纓最不省心。

  師纓勾起嘴唇,不可置否。

  畢竟這世上沒有天衣無縫的計謀,也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更何況眾男子都是賊精賊精,沒有一個會是簡單的人物。

  很多人在這世上都是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尤其是情敵之間更是喜歡互相算計,算無遺漏。

  幾個契約者之間互相算計的手法也是推陳出新,令人防不勝防,但其中以師纓的算計為最。

  在蘇墨的心目中早已下意識的認為這些日子裡一定是師纓故意使了絆子,接著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的。

  甫一想到這裡,蘇墨不由微微的凝了凝黛眉,她的眼前接著浮現出了其他男子被師纓欺負後的模樣,聞人奕一臉的酷意,虞染在她身上蹭著撒嬌,姬白則是一副心情不佳的神使模樣,花惜容居然表情妖媚中飽含著委屈,容夙則是一臉氣鼓鼓的傲嬌姿態,說起來這些男子爭寵的手腕也是愈發的精妙,幾乎每個男人都曾在她身邊吹過枕邊風,每個男人都在她那兒告了師纓一狀。

  理由說來很簡單,而且男子們的目的也很是簡單,只要求她能夠公平對待諸人,莫要偏袒師纓,該打就打,該罰就罰,但是蘇墨卻知道他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便一直壓制著不提,莫要讓這些男人們都反彈起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眾人都覺著她對師纓另眼相待,感情方面更是優待。

  想到這些,蘇墨當然沒有好氣,她揉了揉眉心,不由幽幽一嘆。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有時候,一碗水欲端平,但卻偏偏難以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