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立刻淡淡一笑,唇邊漾起迷人的笑意:「你們弄錯了,我是花公子的管家,職位在你們之上,所以你們下次看到我應該要客氣一些,否則我以為你們會是從哪裡偷渡來的沒教養的女人,會把你們丟入海中。」
「你!」穿著白衣的冬姑娘沒想到蘇墨如此凌厲,頓時就橫眉冷對,她飛快蹙起好看的黛眉,狠狠怒瞪了蘇墨一眼,「小兒,你知道你在跟什麼人說話?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的地位?」
「管家?」那穿著黃衣的秋姑娘立刻冷冷道,「花公子身旁的人都必須是老夫人安排的,除了小廝之外,他還沒有權利自己尋找管家,所以你的職位我們根本就不承認,除非你是老夫人任命的。」
蘇墨目光看著四人,唇邊立刻噗嗤一笑,「老夫人,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此人。」
穿著紅裙子的夏姑娘立刻瞪著眼睛道:「你既然敢如此說老夫人,你算是什麼東西?別忘了你的身份!信不信我們把你辭退掉。」
蘇墨卻是冷笑,「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著老夫人,就讓老夫人親自把我辭退吧!」
「你……你很好,我們走著瞧,不過你現在先讓開。」綠衣的春姑娘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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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開,我們過來問問公子有什麼需要,你可莫要耽擱。」紅裙子的夏姑娘傲然一抬下巴,狠狠瞪著蘇墨。
「抱歉,我不會讓開。」蘇墨淡淡不屑的挑了挑眉毛,輕聲笑道:「花公子有事情會給我說的,而花公子眼下正在休息,所以你們若是有眼色的話可以離開此地了。」
四個女子眸子一望,果然看到花惜容在休息,都暗自心中不爽。
蘇墨接著輕笑一聲,「我不管你是誰,只要我在此地,你們誰都別想接近這裡。」
她下了逐客令,同時慢慢關上了門。
四個女人從門縫中很恨的看了一眼蘇墨,咬了咬牙,跺了跺腳,方才轉身離去,蘇墨的神識立刻隱隱聽到她們的話語,「這個小兒居然是新來的管家,比起那個夏楓應該要難對付一些,總之我們一定要弄走他。」
「不錯,我們回去就懇請老夫人,把我們賜給公子做妾,早日圓房。」
「到時候我們就是女主人,這等小兒肯定要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可惜花公子冷冷淡淡的,若是能伺候他沐浴更衣就好了,他的身材穿著衣服的時候都那麼好看。」
「是啊!好想看到他脫光衣物的樣子。」那白衣侍婢雙手撫掌,忽然一臉的陶醉。
「花公子長得那麼妖媚,在洞房花燭夜小登科的時候一定很會玩花樣,呀,羞死人了。」另一個黃衣侍婢心跳陡然加快。
「我記得一個相術師看過花公子的面相三停,挨著誇讚,說他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大富大貴之相,還說他人中狹長,體魄健壯,器大好活,眉相無暇,腎水充足,手指修長,本錢十足,龍章鳳姿,形態俊美,妖冶風華,龍騰如柱,一飛九霄,於婦人來說是極好的佳侶,身份,容貌,錢財,還有洞房都可滿足。」
蘇墨聽了片刻,回眸勾了勾嘴唇,眼角抽了抽,輕輕斜靠在牆上,目光看著側臥的花惜容,十分同情地道:「花公子,你可真可憐!被一個老夫人控制著,還被女人如此肖想,大概要被某些女人當種馬了!」
花惜容慢慢睜開了眸子,眼中倏地閃過一些不悅,接著緩緩的坐在了榻上,以手托腮,鼻中輕輕冷哼了一聲,目光瀲灩道:「小子,你知道為何要留下了嗎,我這裡隨時都會有人來,你記得隨時替我擋掉就可以了。」
蘇墨負手而立,點了點頭道:「閣下放心便是。」
花惜容慢慢直起身子,一臉神態慵懶的表情,居然當著蘇墨的面前抽出了紫色碧玉鑲金腰帶,接著慢條斯理的寬衣解帶,蘇墨不由挑了挑眸子,「你做什麼?」
指尖挑起兩顆盤龍扣子,花惜容已經解開了最外面的華麗衣衫,接著褪去了雪白色冰蠶絲的中衣,冷聲道:「小子,我要沐浴。」
他的聲音如琴聲般好聽動人,隱帶迷人的磁性,含攝一種優魅惑人的魔力。
「花公子以後還是莫要叫我小子,我畢竟是你的管家,應該叫我小陌。」蘇墨不卑不亢的說道。
「小陌?小墨?哪個墨呢?」花惜容忽然抬起了眸子,充滿邪魅的桃花眼中眸光閃亮。
「陌上桑的陌。」蘇墨退後兩步,柔聲說道。
「小陌,小陌,陌上桑,日出東南隅,照我秦氏樓,秦氏有好女,自名為羅敷,你這個小陌的名字好像是有些女氣了。」花惜容低喃了兩聲,微微勾了勾嘴唇,嘴角掛著若隱若有的弧度,目光如炬道:「小陌,你去給我準備沐浴的香湯過來。」
蘇墨凝眉,雙手抱臂,微微揚起下巴斜睨他道:「閣下為何不早說呢?我可以讓她們給你準備。」
花惜容惑人的嘴唇輕啟,一雙清冷妖媚的眸子抬起,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輕喃道:「若是讓她們給我準備沐浴香湯,誰知道裡面會放些什麼。」
毒藥媚藥什麼的都有可能,他沐浴後豈不是得不償失?
蘇墨垂眸冷笑,「那麼……我真是太同情你了!」
花惜容神色冷淡的攏起了髮絲,髮絲形成曲卷的弧度,俊美的容顏在燈火下格外妖媚,淚痣輕閃,勾了勾迷人的嘴唇道:「小陌,收起你的同情,這世上最廉價的東西就是同情心,把你的心思用在真正該用的地方,本公子不需要人同情。」
若是一個人活著需要人來同情,那就太失敗了!
而他花惜容從來不需要人的同情,從來不需要!
雖然他的冷漠,他的妖媚從來都只是一個面具而已。
蘇墨看著他俊美的面容,深沉的目光不由怔了怔,這個男人一本正經的時候倒是非常吸引人注意。不知為何她覺著這個男子似乎並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就像戴著一個面具,不過在這個世間誰又沒有戴著面具呢?蘇墨固然非常同情他,不過也很是欽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