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虞染被騙(2)

  很多貴族人家最是喜歡養著這種類型的**,而眼前的少年顯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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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由多看了蘇墨一眼,又吸了口冷氣,這二人站在一起,怎麼看都覺著非常般配。

  這時,蘇墨淡淡說道:「掌柜的,我要你這鋪子裡最好料子的衣物,只要他能穿下的就可,每一種款式都要一件,銀子我出。」

  什麼?聞人奕又是一怔,居然要按照自己的身材來買衣物。

  掌柜一聽,立刻笑逐顏開,心中卻在打鼓,暗忖難道是自己弄反了二人的關係?

  隨後一面吩咐小廝拿來最好的衣物,且按照聞人奕的身材去取,一面笑著道:「這位小公子的眼光真是不錯,不瞞您說,金虞堂這些日子演出就在我這兒定了不少衣物,還有這位白衣公子一看就人中龍鳳,絕非池中之物,只要他穿上本店的縫製衣物,那絕對是風華氣度極其不凡的。」

  聞言,旁邊幾名的女客不由指指點點,「阿姐,你看看那兩個都是男人。」

  「看到了,而且兩個都是絕色的美男子。」那女子的目光火辣辣的看著二人。

  「不過,他們在給對方買衣服呢!」

  「雖然男人給男人買衣服不算奇怪,但是卻一次買了這麼多貴重的衣物,實在是非常蹊蹺!」

  「這年頭本該男人給女人買衣服才是啊!還真是讓人羨慕。」

  「那料子都是最華貴的,我的夫君嫌貴一直捨不得買,那是他五個月的俸祿,如今卻被一個少年給買走了!」

  「哎,你們說,他們是不是斷袖啊?」

  「斷袖也就斷袖了,你看他們二人肯定是一往情深,總比男人妻妾成群的好。」

  「你看那白衣公子肯定是練家子,這種男人在榻上定是了得,比我家那白面書生強多了。」

  「姐姐,你怎說出這種話,羞不羞?」

  但見兩人的距離很近,蘇墨與聞人奕對視了一眼,目光膠著,輕柔的呼吸輕輕拂在對方的臉上,帶著男子淡淡薄荷的清香,讓蘇墨不禁想起男子那一晚的偷吻,隨後蘇墨立刻與他錯過視線,與此同時聞人奕的耳畔聽到眾女人的話語,看了蘇墨一眼,腦海中忍不住遐想紛飛,耳根不由微微泛紅,白皙的面頰更是隱隱生紅。

  許是同樣是女子的緣故,蘇墨並沒有對那些話語生起遐思。

  此後,蘇墨在大庭廣眾下,並沒有利用天書的空間,而是交代老闆把衣物用馬車送入蘇家的鋪子。

  聞人奕看了送貨的馬車一眼,俊美如玉的臉龐上沒有表情,低低道:「對了,那些是給誰買的衣物?」此刻,若是仔細的瞧一瞧此人,便能看出對方的目光隱隱有一些失落。

  「給我自己買的。」蘇墨淡淡一笑,清眸若水,神態淡然。

  「我的衣物你能穿下?」聞人奕挑了挑眉,輕聲反問。

  「我上面還有三個兄長。」蘇墨的目光清澈澄明。

  「原來你有三個兄長,看來以後我也會遇到,以後記得給我介紹一番,我定要登門拜訪。」

  「無需拜訪,我與你之間只是假成婚而已,又有什麼可以在意的?」

  聞人奕只是態度淡淡的「哦」了一聲,目光十分的失望,但失望很快就已平靜了下來。

  華燈初上,夜色來臨。

  兩人離開了成衣鋪子後,一路無言,直到看到街頭立著一個算命的瞎子。

  「兩位且慢走。」那瞎子翻了個白眼,咳嗽了幾聲,十分自信的說道:「我方才聽到兩位的腳步聲,本人算出今晚二位是最後的客人,所以還請二位可憐可憐我這個瞎老頭子,賞個幾文錢,吃一碗飯,我給二位算一算因緣如何?」

  蘇墨扯了扯嘴角,一張不怒不嗔的絕美面孔看不出情緒。

  不過,她從不算命,也很少信命。

  聞人奕居然停下了腳步,隨手丟下一錠銀子,「好,你算一算我們兩個是否能夠成親?」

  那瞎子歡天喜地的摸著銀子,低低道:「你們二人有夫妻相,很好的,我打包票你們完全可以馬上成親。」

  夫妻相?蘇墨無語望天,暗中道:沒想到這個男子居然喜歡玩這個把戲?

  只要有銀子,瞎子也會這麼說的。

  聞人奕不由彎了彎嘴唇,黑沉沉的眼眸笑意微微漾出,心情似乎大好,又扔了一錠銀子道:「那麼算一算我們何時可以成婚?」

  瞎子撿起了銀子,連聲欣喜的說道:「很快,很快,也就七日內可以成婚。」

  蘇墨忍不住扁了扁嘴,微微的搖頭。

  聞人奕目中的滿意之色更甚,卻又丟了一錠銀子,語氣淡淡的說道:「那麼接著算一算……我們有几子幾女?」

  蘇墨嘴唇微張,斜睨他一眼,卻見聞人奕面色異常認真。

  瞎子掐了掐指尖一算,笑著對聞人奕說道:「閣下命里有一子一女,兒女雙全。」

  隨後,他又面對蘇墨,沉吟片刻道:「不過這位小姐的命里卻有五子五女,還真是個有福之人啊!」

  自己有一子一女,她卻是……聞人奕頓時臉色一沉,烏黑的瞳仁凝起。

  五子五女?蘇墨不由扶額,她是彘兒麼?(注*豬)

  這叫做什麼事?

  「閣下算的並不准,我們走。」聞人奕有些氣惱的眯起眸子,拉著蘇墨大步離開。

  「你們,不給賞銀了嗎?」瞎子嘆息一聲。

  「江湖騙子,下次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絕不輕饒。」聞人奕冷哼了一聲。

  「為何……這年頭說真話的沒人信?我可是字字珠璣。」那瞎子立刻搖了搖頭。

  「瞎子,你媽喊你回家吃飯。」遠處一個婦人大聲叫道。

  「來了,來了。」瞎子收起銀子,慢慢離去。

  夜風襲來,金虞堂內屋院幽靜,卻依稀可以聽到一些金屬摩擦的聲音。

  只見靜靜的庭院內燈火閃耀,窗戶開著,清風從外面吹拂而入。

  桌上燃著燈火,一燈如豆。

  白衣男子正對著燈光,眸光半闔,用匕首輕削著一截罕見的紫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