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請秋明老祖!」
錢林對兄弟錢仲大呼道。🐍👹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話音未落,錢仲便拔腿轉身鑽入離火仙宗,很快不見了蹤影。
「你你你……這金鈸哪來的?」
錢林指著雲九葉,手指頭顫顫巍巍地,話也說不利索。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絕不敢收下這金鈸,要是讓宗主秋明老祖知道自己悶下他的法寶,這不是活膩歪了。
「你不配知道。」
雲九葉面無表情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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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憐和冷詩漓二人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可白小風卻是大為不解。
他圍著雲九葉轉了幾圈,想不通為何這秋明老祖的本命法寶怎麼會在雲九葉身上。
他眼神一轉,然後伸到懷裡摸了摸那副蠶絲手套,突然感覺心底一驚。
這副手套該不會也是哪個大能的法寶吧,若是讓人給逮到了,那不是等著挨打?
不行,這次回去必須得問清楚!
李尋菱同樣不明白,她從雲九葉第一天進入天問仙宗就知道他很怪,對他也蠻好奇,可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怪!
怎麼離火仙宗宗主秋明老祖的本命法寶飛霜地煞金鈸會在他身上?明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而且那楚心憐和那武試第一的丫頭居然也如此淡定。
奇了怪了……
「大大大……大長老說了,此事不必驚動秋明老祖,讓我們帶著這幾個傢伙去火魄道場面見幾位長老就行了。」
錢仲跑回來,邊瞥著幾人邊趴在錢林耳邊小聲說道。
錢林點點頭,然後便對著面前幾人,道:
「走吧,跟我來,長老們有請!」
……
離火仙宗,火魄道場。
已是夏末,但天氣依舊悶熱。
今日是離火仙宗長老團例行為廣大弟子傳道授業解惑之日,此刻八位長老正盤坐於半空懸浮的流火石台上,台下便是萬千弟子。
大長老來回捻著八字鬍,此時他已經無心授道,他想著如何把飛霜地煞金鈸拿到手,然後親自還給秋明老祖,如此定能藉機撈點好處。
其餘幾個長老也多少有點此意,但有大長老在,這功勞怕是很難搶到了。
很快。
雲九葉一行人被帶到火魄道場眾弟子前面的空地上。
「是誰偷拿了本門宗主秋明老祖的飛霜地煞金鈸,如實招來!否則,別怪本長老以大欺小!」
大長老率先放出狠話,他眼神陰翳,好像瞄準了獵物的飢豺,目光掃過台下一眾,似帶著蝕骨的罡風一般,讓人後脊發涼。
「你這為老不尊的老不休!」
「你們離火仙宗宗主秋明老祖事先私藏我天問仙宗大宗主爐萊老祖的血鴉幡在先!」
「現在居然還有臉要什麼飛霜地煞金鈸?」
「告訴你們,今日若不交出血鴉幡,就休想把那狗屁金鈸拿回去!」
「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
「這血鴉幡你們必須交出來!」
白小風一甩頭髮,目光一凜,又對著身後萬千弟子叫道:
「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我宗宗主爐萊老祖可不是好惹的!敢動我們試試看!」
他說完又冷哼一聲,瀟灑地走到雲九葉幾人後面,忽地嬉笑道:
「我負責把事情鬧大,剩下的交給你們了。這次事成了,怎麼著我也算是頭功吧。」
李尋菱眸子瞬間拉成一條黑線,眉頭緊緊皺起,暗暗咬著牙。
她心想,這廢物此話一出還有迴旋的餘地?這難道不是帶頭送命?還頭功?水宗果然出不了成器的人!
「蠢豬!」
李尋菱忍不住小聲罵道。
台下的眾弟子也開始騷動起來。
「這麼說,金鈸在你身上?」
大長老陰聲說道,他一抬手便壓下了場上一眾弟子的竊竊私語,和一些躍躍欲試的好戰分子。
其餘長老的視線也來到白小風身上。
「不在……」
白小風弱弱答道,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無力羔羊,比那次烈陽仙尊盯著自己還要恐怖萬分,這次恐怕惹了大麻煩。
就在此時。
雲九葉拿出金鈸,輕描淡寫的說道:
「在我這裡。」
「讓司秋明來見我。」
什麼?
司秋明!
他敢直呼老祖的名諱!
話音剛落,人群突然躁動起來。
雖是平淡一語,但足以激起千層浪。
在一眾弟子眼中,那秋明老祖可是三百年前祭出血鴉幡挽救了整個離火仙宗之人。
也是五百年前殺盡逐日島七十二仙宗一眾不服氣之人。
更是千年前曾經踏足令人聞風喪膽的焚陽界絕對禁地之一的大荒邪域之人!
眾人不禁紛紛看向依舊鎮靜自若的雲九葉,李尋菱甚至起了殺心,怎麼水宗的人一個比一個狂妄,真當秋明老祖是好惹的嗎?
冷詩漓雖不是東海域的人,也很容易地意識到司秋明就是秋明老祖,不過她依舊不明白為什麼他敢說這種話。
明明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麼總是做些怪事,還有那怪頭髮,整個人都怪得很。
楚心憐靜靜望著他想著心事。
倒是白小風最淡定,他對雲九葉說這種話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畢竟連七曜天帝都被他隨口拿來做論詞罷了。
「哪來的黃口小兒,好大的口氣!」
「我宗宗主的名諱豈是你能叫得?」
「我看你連半分修為都沒有,是什麼給的你勇氣讓你口出狂言!」
大長老指著雲九葉,厲聲大喝,八字鬍氣得上下亂跳,若不是顧及爐萊老祖的威力,他早就出手除掉雲九葉,並把金鈸拿回來了。
「沒有修為的廢物也敢說這種話?」
「狂妄至極!狂妄至極!」
「沒想到天問仙宗已經淪落至此了嗎,連你這種毫無修為的凡夫俗子也收容!」
周圍的長老也隨之感慨,天問仙宗戴著逐日島第一仙宗的帽子居然就教出了這種無知狂妄的小輩!
「讓司秋明來見我。」
雲九葉再次說道,語氣仍是不瘟不火。
當年自己曾留給司秋明一個「仁」字,可是這些年來他的所作所為哪還有什麼仁義可言。
「大膽!」
「我看你這廢物是活膩了!」
人群中突然出來冒出來一弟子,持劍衝著雲九葉刺來。
「詆毀老祖!」
「不知敬畏!」
「看我一劍宰了你!」
左青在空中掐一道劍訣,而後劍芒一閃,飛身徑直刺向雲九葉的心窩,對付這種沒有修為口出狂言的廢物,一劍足夠了。
他乃大長老親傳弟子,在離火仙宗有青焰君之美稱,倒在手底下的敗將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像這種沒有修為的廢物,自己用劍都是看得起他!
劍芒徑直飛來,而雲九葉卻安之若素。
千鈞一髮之際!
楚心憐神色如凜冬落雪,倩影驀然飛出,衣闕破風紛舞,只留身後道道殘影。
而後其無漏鏘然出鞘,劍鋒轉瞬而至,隨即一劍將左青之劍挑飛,並送他一道凌厲劍氣,即刻將其擊退!
左青隨之飄飛,捂著胸口摔落到眾弟子當中,並砸倒了幾個尚未回過神來的弟子。
「徒兒!」
大長老看著自己的愛徒倒地不禁痛呼,隨即惡狠狠地盯著天問仙宗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