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九葉取出冰蟾劍,羨淵也跟著飛了出來。-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師姐,送你一把劍。」他將冰蟾劍遞給楚心憐。
羨淵在一邊急得團團轉,在雲九葉面前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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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九葉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楚心憐望著他手裡的冰蟾劍,目光驚訝。
單是一看,就知此劍絕非凡物。
她伸手接過,劍上立刻有點點如雪的靈意傳來,「哪來的?」
雲九葉笑道:「撿來的。」
楚心憐撇嘴,嗔道:「就知道你不會說實話。」
她的纖纖玉指輕撫過劍身,瑩白的劍柄,最後落在劍柄尾部那隻漂亮的冰蟾上。
這麼好的劍怎麼會是撿來的呢?
想到他大概是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得到這把寶劍,然後又送給自己,楚心憐唇角慢慢彎起,笑容如溫暖的春風。
只是為什麼總感覺這把劍在顫,而且羨淵還老在自己眼前晃蕩?
楚心憐又抬起頭看著跳來跳去的羨淵。
「羨淵怎麼了?」她問。
雲九葉過來握住羨淵,羨淵在他手裡顫個不停。
「我怎麼感覺羨淵捨不得這把劍。」楚心憐說出自己的猜測。
羨淵立刻發出一聲輕鳴,跟著冰蟾劍也發出劍鳴應和。
雲九葉迷惑道:「就這幾天,他們已經有感情了?」
羨淵一直顫,著急脫開雲九葉的手。雲九葉便成全他。
「唰唰唰」!
羨淵在空中甩出道道劍印:「冰兒是我娘子,不要分開我們。」
喜聞樂見。
雲九葉無奈苦笑,楚心憐也不由輕輕笑了起來。
「看來這把劍我不能要了。」楚心憐笑道,她可不想拆散有情人,嗯,有情劍也不想拆散……
雲九葉眉頭微皺,根據他對羨淵的了解,絕對是羨淵先撩撥的冰蟾。不僅有脾氣,這都成精了,什麼花花腸子都懂。
本來他還想著寶劍送美人,結果這下反而騎虎難下了。
拿出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一臉平靜道:「沒關係,羨淵也送給師姐。」
話一落,羨淵又跳了起來,甩出「休想。」
冰蟾也是一顫:原來主人真的想把相公扔掉!可是相公劍意超凡,懂得又多,真的是絕世好劍呢……
「算了,我有無漏劍就好了。」楚心憐笑得像嫣然綻放的梨花,眼角無意間露出絲絲嫵媚的風情。
盯著她嬌美的臉蛋兒,雲九葉心尖又是一顫,讓他更堅持自己的決定:「冰蟾和羨淵都給你。」
看著他堅定且不容拒絕的眼神,楚心憐咬著唇思索著,玉指間纏繞糾結著一縷秀髮。
俄頃,她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說道:「其實可以打造一個聯通的靈戒,兩個人有共同的儲物空間。這樣羨淵和冰蟾就不用分開了。」
雲九葉道:「好。」估計又是仙凰宮的秘法。
楚心憐又道:「好是好,但要等我回仙凰宮才能打造,所以現在你先拿著羨淵和冰蟾。」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雲九葉也不再堅持,收回了這對有情劍。
只是他以後再也不想用羨淵收服其他寶劍了。
忽地,他想起另一件事,問道:「你知道有什麼靈藥,可以化解鬱結于丹田的渾濁靈氣?」
楚心憐看了看他的肚子,疑惑道:「有。你丹田靈氣積聚不散嗎?看起來不太像……」
雲九葉道:「不是我,但很快宗內弟子會用到。麒麟有可以抑制修為流失的心經,但副作用就是丹田鼓起。」
楚心憐一笑:「這心經太不正經了。」
雲九葉心想麒麟這老傢伙更不正經……
楚心憐摸了摸靈戒,皺眉道:「仙宗搬到這海慈州,但百草谷在逐日島被雷毀了,煉製靈藥還缺很多藥材。」
「好辦,出去買。」
雲九葉說道,然後和楚心憐去海慈州的交易城。
雖然沒他沒楚幣,但有的是亂七八糟的法寶。無面老魔搶了一輩子的法寶都落到他手裡。
出了天問仙宗,外面便滿是黃沙樓,矗立在大戈壁灘上。
天空晴朗無雲,天色湛藍。海慈州中心的大片城區,就是交易城。明面上可以交易的,這裡應該都有。
這裡有很多藥材鋪子,兩人隨便找了一家人少的進去。
等了一會兒,便有一長衫中年男子走來招呼。此人臉下頜很瘦,眼睛有神,眼角微微上揚。
他看到楚心憐後一愣神,而後呵呵笑道:「仙子想要什麼?」
雲九葉被忽視,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穿的太樸素,只是一身淺色道袍。當然,更可能是身邊的美人太出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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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憐道:「星靈草,紅砂葉,凝露草,紫丹參,綺香鬱金香,火心七葉花,八角玄冰草。」
中年人又一愣,多看楚心憐幾眼:「要多少?」
楚心憐道:「儘量多一些,有多少就都包起來吧。」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前面幾種藥材好說,後面的火心七葉花和八角玄冰草這裡沒有。」
楚心憐道:「沒關係,把有的拿出來就可以。」
中年人再一笑:「雖然前面這些藥材有,但是也不多。」
楚心憐道:「有多少算多少吧。」
中年人又一笑:「想來你也知道,海慈州是戈壁灘,不適合藥材生長,所以我這些藥材都是從很遠的地方采來,價格可能有些貴。」
楚心憐表示理解,道:「嗯,貴一點也沒事。」
中年人點頭笑:「提前講清楚就好,省得等會麻煩。」
他回頭走到藥櫃跟前,回憶著那幾種藥材,一樣樣取出,總共裝了五麻袋。
「一共二十萬楚幣。」中年人笑道。
「二十萬楚幣?」
楚心憐黛眉微蹙,感覺進了黑店。
她說的那前幾樣藥材,都是很普通也很常用的藥材。
雲九葉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老闆。怪不得這家店人少,原來是個黑店。
據他了解,平常一頓飯也就十幾楚幣,當日在古武州給冷詩漓買糖葫蘆,也不過五六楚幣一串。
這些明顯是尋常藥材,五麻袋加起來最多有個四百斤,算下來得有五百楚幣一斤。
這不是有點貴。
但無所謂,雲九葉有的是法寶。天問仙宗那麼多弟子,這些藥材肯定不夠,還要去其他店買。
這時中年修士又一笑,道:「既然仙子有心想買,那我給你打個一折,算你兩萬楚幣。」
楚心憐輕哼一聲,明明這樣才算是稍微正常點,但還是偏貴。
雲九葉看著中年修士,這下明白這人什麼意思了。
他趁機道:「不如兩千楚幣,以後我師姐每次都來你這買藥材。一回生,二回熟,如何?」
中年修士不假思索,笑道:「成交。看在仙子的份上,我就吃點虧,但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和仙子多多論道。」
雲九葉拿出一件法寶:「這把劍應該不止兩千楚幣,拿去,不用找了。」
二人走出店後,楚心憐走在前面,冷冷道:「你自己來,我以後可不來。」
雲九葉一笑,道:「隨便說說,不用當真。」
楚心憐不理他。
隨後逛了一圈藥材鋪子後,收集的差不多了。
路過家飾品店,雲九葉道:「師姐,我進去買樣東西,等等我。」
楚心憐看了看店鋪名,道:「你到這裡買什麼?」
「等我,很快。」
雲九葉獨自走進店鋪。
楚心憐一個人站在街上。人來人往的修士不時有看她的。
她心想回去也找塊薄紗遮臉上,跟那天那個神秘白衣女子一樣。不過她的身份真的很令人好奇。
不久,雲九葉回到楚心憐身邊,拿出一個雕琢精美的金鳳簪子,沒有說話,然後遞給她。
楚心憐抿嘴一笑,接過簪子,直接插在髮髻上,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沉默回到天問仙宗,但路上一直有縷淡淡的情愫縈繞在兩人身邊。
……
日月古國邊疆,黃沙滿地飛,迷人眼。地上躺著大片大片的屍體,與大楚皇朝內的景象截然不同。
日月蟒神消失後,日月古國就再次遭到了入侵。大楚皇朝最終還是派來眾多修士援助。
在這些屍體中,突然有了異動。一隻沾滿血的手從屍體下面伸了出來。
很快一個瘦弱的年輕人爬了出來,渾身衣服破爛,血液四處都是。他仰躺在黃沙上,任由沉沙洗臉,風吹日曬。
葛陸躲在屍體堆里裝死,逃過了這一劫,但身上的傷勢非常嚴重,勉強幾口氣撐著。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只是後悔當初要來邊疆打仗。
若是他還老老實實待在宗內,這會兒肯定沒有這麼狼狽,幾乎要死。
可惜沒有後悔的機會。
他在想,即便是萬域仙盟攻占了日月古國又如何?解決不了修為流失問題,一切都沒用,早晚得死……
他一想到這裡,心裡突然舒服許多。
他自己不過是早死一會兒,其他人只不過多活一會兒,沒什麼大不了。
而且還有諸多大人物陪葬,死了就死了。那些老祖不一樣解決不了修為流失問題?
「解決不了……就得……死……」他閉著眼嗤笑道,「就算……解決了……早晚……還是死……」
臨死之前,他想通了,一切都毫無意義,早晚是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