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是魔法!

  響弦對埃及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甚至有點惴惴不安,摩西都得帶人跑路的地方能有什麼好餅?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勁,自己在房子裡見到的東西就算自己看不懂,也能大致看出來是某種科技產物,那再怎麼說也應該是個科技發達的時代才對。

  難不成是賽博法老王嗎,這會不會有點朋克過頭了。

  響弦從山崖上繞了下去,砸碎了幾個屋頂,發現裡面的情況和那個蘇珊.坎布雷特女士家裡的情況都大差不差。

  裡面都沒有什麼金銀器物和值錢的東西,不少的痕跡都能證明,這裡的居民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大規模遷移。

  不過萬幸的是,響弦終於找到了一些紙質的書籍,它們被放在書架上,長時間的不使用,讓書籍的紙張都發生了嚴重的粘連。

  別說看上面寫的什麼東西了,就是直接打開都會損害上面的文字,讓人根本沒辦法閱讀。

  但是書脊上的字響弦是能看懂的,可也就是因為看懂了,響弦才激動的嚇了一跳。

  他緩緩的念動上面的字,只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百零一種家常魔咒》、《我和精靈談戀愛》、《花花公子第一百一十三季》、《高等咒術上冊》、《夢見二次元女友的七種咒語》

  第四世界難道是那種徹頭徹尾的高等魔法文明世界嗎?

  這讓響弦萬分的驚訝,那被政務浸泡了八十年的響弦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回憶起自己年輕時候看過的小說,還有自己學習過的黑魔法。  在第三世界,黑魔法本來就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特別是他在大學開設黑魔法及黑魔法防禦專業之後,有能力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學習。

  只是這東西就像高數一樣,不會就是不會,還像靈根一樣,體質不行就是學不了,所以一直作用於軍事、治安領域,根本沒辦法推動成為主流。

  「難道說第四世界的人每個都能學習魔法嗎?

  那他們用什麼施法的,也是用魔力嗎?這麼大規模的作用魔力,第四世界的魔君就不會生氣?」

  響弦小心翼翼的用水滋潤那本《一百零一種家常魔咒》,他點燃了一個火堆,在火光的照耀下,一點點的把書頁攤開。

  在發現裡面的內容確實是依靠魔力驅動,而且每個音節和手勢都相當的簡單易學的時候,響弦心裡的迷惑就更強了。

  惡魔可不是什麼大度的東西,提煉那些從地獄逸散出來的魔力困難而又緩慢,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和一個惡魔簽訂契約,但代價往往是自己的靈魂或者邪惡的獻祭。

  查爾斯還活著的時候就多次試圖把探針插進地獄之門,然後用魔力驅動火焰魔法來發電用。

  但是利維坦和他手下的惡魔死活不同意,只要管子一伸進地獄,就會有無數的惡魔來摧毀機器,到頭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想相信惡魔慷慨大方的人,到頭都只會死無全屍。

  「雄鹿、牽牛花、白馬吃蛤蟆。」

  響弦根據書上的咒語要求念動咒語並做出相應的手勢,一個涼宮春日的沙雕就在沙地上拔地而起。  響弦伸手接過去,就看到那沙子小人就像活過來一樣跳到響弦手上,親了一口響弦的手腕,然後就變成了一捧沙子。

  這是一個製作手辦和雕像用的魔咒,通過咒語,手勢和魔力的配合就可以讓材料自己組合起來,變成想要的樣子,還可以讓其自己給自己上色噴漆,非常的方便。


  這樣的魔法讓響弦心潮澎湃,他已經可以想像到,幾個大魔法師集體念咒,然後一棟大樓拔地而起,安全高效又省時省力。

  可就因為如此,這咒語帶給響弦的困惑實際上更深了。

  既然魔法研究都已經成這樣了,那這片沙漠是怎麼來的?就算是第三世界,都有可以催生樹苗,讓沙子變成土地的魔咒,難道更發達的這裡會沒有嗎?

  還有這莫名其妙的遷徙,讓老人徹底離開自己的故鄉,可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啊。

  而就在這時,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了響弦的耳朵,是從正南方來的。

  響弦立刻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劍匣里,警惕的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喂!是哪位朋友在那邊啊!」

  響弦對著正南方喊道,結果就看到一個穿著長袍的怪物步履蹣跚的出現在了響弦的視線範圍內。

  那是一個好像是人,又好像不是人的東西,沒有牙齒,乾癟的腹部甚至能直接看到脊椎骨,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內臟,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他好像木乃伊似的乾癟皮膚上長滿了黑色的小旮瘩,紅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響弦,嘴裡還咕噥著含糊不清的語言,看的響弦都有些生理不適。

  這東西怎麼看都好像那種在沙漠裡渴死,然後被吹成乾屍的木乃伊。

  「能聽得懂人話嗎?聽不懂就給我滾!」

  響弦又問了一句,站起身來,把手裡的沙子往那人的方向一扔。

  就看那乾屍突然活了過來,猛的撲向了響弦剛才扔出去的那把沙子,像餓狗搶屎一樣在空中就連手帶嘴的把那沙子接了個七七八八。

  他抓住那些沙子就在嘴裡大嚼特嚼,甚至連那些散落在邊上的小沙粒子都沒放過。

  癲狂的樣子直接讓響弦後退了半步,這種神經病他是真沒見過。

  可那怪人突然停下了,他張嘴吐掉了那些沙子,沙子沒有一點結塊,就好像他的嘴裡都是乾涸的,沒有一點水。

  眼看著那傢伙對著自己撲了過來,響弦一個橫砍就剁掉了這傢伙的腦袋,卻驚訝的發現沒有一滴血從頭和身體的斷口中流出。

  反倒是流出來了一些白色的,好像凡士林一樣水樣的透明液體。

  一股淡淡的,帶著硫磺味的魔力從那些液體中滲透了出來,可還沒等逸散就被周圍的沙土給吸收一空。

  一顆瘦小乾癟的仙人掌拔地而起,蒼翠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