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守著你的秘密過一輩子吧!」薇薇安娜摔門而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響弦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是談崩了,與喬斯達神父對視了一眼之後,響弦在其身後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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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回來吃飯嗎,今天晚上吃羊肉哦。」
薇薇安娜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一眼響弦,隨後就離開了教堂,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
神父就招呼一個孩子過來,給了他幾塊錢讓她跟上,在路上買點小零食再說說好話,免的人走丟了又是個麻煩。
「你們這是吵什麼架了,還弄成這樣,需要我們幫你參謀一下嗎?」
史蒂芬男爵也是滿臉晦氣,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嘆了一口氣。
「還是算了吧,你們給我的意見我不放心。」
「你這是歧視,史蒂芬,什麼叫我們的意見你不放心?」
響弦大聲的抗議,覺得男爵這是再和他搞對立,是在霸凌他。
可男爵只是呵呵一笑,覺得兩個連個孩子都沒有的老男人說什麼呢,不過他還是把事告訴給了響弦他們。
問題不是什麼大問題,薇薇安娜一開始還算聽話,在知道男爵要用魔藥把她帶走的時候也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放心不下這裡的神父和孩子們,希望能把他們也帶走。 但是聽說藥不夠而且毒性不是小孩子能承受的之後也就作罷了,轉而開始討論起最近發生的事情。
看著是那麼的其樂融融,和諧美好,直到男爵把他打算和響弦一起推翻女王,建立新的大不列顛王國的事告訴給薇薇安娜之後情況就變了。
父女之間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最後就變成了響弦和喬斯達神父見到的那樣不歡而散。
「你們要推翻女王!?」
「我什麼時候要造反了!?」
神父和響弦同樣吃驚,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把起身的史蒂芬重新按在了床上做好。
房間裡只有一把椅子,於是響弦坐在椅子上,喬斯達神父坐在床上,一副鐵面無私的態度。
「史蒂芬啊,你不妨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什麼叫我要造反了?我一個外國人在你們大不列顛造什麼反,也沒人通知我啊。」
「得了吧,響弦,再過最多半年你就要造反了,也可能是三個月,誰知道呢。
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的兒子一樣,看見落葉,我怎麼不能預知冬天要下雪呢。」
「老大不小的人了,還給我這賺便宜呢。
你給我造謠這事咱們先略過,我是真沒想到啊,你個濃眉大眼的保皇黨一身反骨,反倒是薇薇安娜是忠君愛國人士。」 「得了吧,她聽到以後就想加入我們,我覺得這事太危險了,要她回家之後就直接去法國的外祖母家生活一段時間,結果她不願意,說我在歧視女性。」
「……」
響弦是徹底沒招了,隨後他反應過來,問他。
「你把我大老遠的從大不列顛弄到這來,就是為了這沒影子的事?」
「那不然呢,這可是天大的事,我可是史蒂芬,雖然在你面前我可能沒什麼架子。
但我好歹也是整個大不列顛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的位置,多少個黑魔法師看著我。
也只有在這麼遠的地方,這么正當的理由,我才能好好商量這些事。
別覺得我在開玩笑,查爾斯那人太喜歡說一半留一半了,我可不是。
我實在告訴你,我會為了你未來的造反而準備,在那之前,我會替你在女王面前打掩護,直到你真的發難為止。」
「可是原因呢,史蒂芬。」
響弦全程皺著眉頭,總是沒心沒肺的臉上逐漸變的嚴肅起來。
「有些事不是很方便和你說,但是我要世俗的王權有什麼用?在我要面對的敵人面前,大不列顛頂多算個小屁孩。 我太忙了,沒空去玩這種無聊的過家家。」
「那假如你在未來這麼做了呢,響弦,事情的眼光要往長遠了看。
我看得出來,響弦,你生長的環境無比的平和,從小到大沒有因為餓了要吃的就挨揍,也沒有見過別人因為挨餓而折磨。
這是人類的通病,你想像不出來什麼是饑荒,因為你從來沒見過。
當你真的見識到了什麼叫生靈塗炭的時候,你自然會動起來的,我和查爾斯堅信,一定會有這一天的。
因為你是上帝派來的人,因為你有力量而且心善。」
「那你看錯我了,史蒂芬,我這人懶得要命,而且蠢的要命。
我不是先知,更不是救世主,我是上帝的劊子手,救世與否與我無關,我來的目的就是清除病灶,屠殺惡人。
變革與否,後果與否,我不在乎,這裡不是我的世界,我在這裡也只是一個過客。
要是下次還因為這麼無聊的事讓我出遠門,我就不理你了,史蒂芬,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
響弦起身離開了房間,史蒂芬也沒攔著,而是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了床上。
「你說的確實有些過分了,史蒂芬閣下,他是義人,你不應對他如此說話。」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說,我接到的報告是,就算船匠們不吃不喝的工作,最早的遠洋帆船也要到明年才能做出來了。
而且再算上從大不列顛到非洲和美洲來返的時間,還有預計平叛的時間,最樂觀的考量,第一船糧食和鋼鐵都要到後年年初才能送到了。
女王已經體面過糧食大臣和財政大臣了,所有人都知道,必須放棄下面的人,讓他們自生自滅。
反正窮人只要沒死光早晚都會恢復數量的,只要控制好軍隊就夠了。
到時候衝突一起來,小孩子再一哭,你讓響弦去忍住看槍殺饑民,武裝鎮暴,還有一張張和死屍一樣的臉?
他忍不住歸他忍不住,我必須做好改朝換代的準備。
女王是不是君權神授我不知道,但是神的使者有這個趨向,我就要提前站好隊,不然我會被歷史的洪流拍碎的。」
史蒂芬打了一個哈欠,拍了拍神父的胳膊。
「你也不想看到生靈塗炭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