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就把自己和瑪門那點破事事無巨細的告訴給了查爾斯。
包括這雙頭鷹是怎麼騙他的，怎麼和他決鬥，又怎麼給他和阿西婭送信還要了他一大筆黃金。
聽的查爾斯是頻頻點頭，隨後閉上了眼睛思考了一會兒。
「第二次，你就不讓瑪門幫你和阿西婭帶東西，是因為價格太貴了嗎？」
「確實太貴了，瑪門不是一個誠信的商人，它是一個貪婪的禿鷹，第二次，它就已經獅子大開口，向我索要我和阿西婭剛見面那一天的記憶了。
不給，就要向我要和那天記憶等重的黃金，我怎麼付得起這麼多。
而且就第一次，它向我要的錢就已經足夠買一個小島總督的頭銜了，瑪門的胃口真的大的驚人。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所以我就想，既然毛拉的底色是貪婪，那我們為什麼不把毛拉餵給瑪門。
最起碼，瑪門當過天使，守規矩，而且不會幹涉人間的正常發展。
在我的世界可沒有發生過這麼匪夷所思的工業爆破事件也沒聽說過什麼毛拉。
這說明在我的世界，那個毛拉直接就被瑪門給吃掉了，它能吃一個，就能吃第二個，在這一點上我對瑪門有信心。
我不信他對其他世界的錢不眼紅。」 「嗯，有道理，但是你要怎麼滿足瑪門的胃口呢，吃掉毛拉確實能讓它得到我所在的這個世界的財富。
但是這件事對他再好，也可以被視為一個交易的要求，你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要它吃下這塊蛋糕？
而且瑪門是如此的貪婪，那他為什麼在這之前不去這麼做，是安分守己的守著他的第一世界。
難道只有一個世界，它就滿足了嗎？」
查爾斯攤了一下手，對響弦說道。
「讓魔君瑪門來為你當這個黑手套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但是我們現在需要很多關鍵線索。
我們要知道為什麼魔君不去侵占別的世界。
你跟我說過，第二世界和我的世界都差不了多少，而且第二世界魔君的寶座還是空的，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樣的話。
第二世界是如此的虛弱，那作為最貪婪的魔王，它為什麼又不去侵占？
其中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死規矩。」
查爾斯指了指上方。
「而是一定和那一位有關係，不然我想不到有誰能管住魔君的爪子，這是第一。」 「第二，就算我們疏通了關節，瑪門確實來了，代價我們也付不起。
如果我是它，我一定會表面上說『這是我的榮幸』然後暗搓搓的在合同里加上一條不起眼而且晦澀難懂的條文，把你拖進地獄。
你的魔君寶座，你的第二世界都會是他的所有物，而你本人應該會成為他最珍貴的奴隸。
義人的靈魂，我一個凡人聽了都覺得很值錢。
第三，你又怎麼確定瑪門真的會安分守己呢？
這裡不是第一世界，第一世界距離地獄最遠，距離天堂最近，離開了上帝的眼線，他會不會為非作歹，成為第二個更過分的毛拉。
第四，這個世界是屬於嫉妒大君利維坦的，而且這巨獸就是我們腳下的歐亞大陸。
它要是嫉妒起來，別說和瑪門打架，就是翻個身對人類社會都是滅頂之災，我們承受不起兩個魔君之間的戰爭。
對於他們，我們也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寄生蟲。
而且貪婪是你引過來的，就算找別的白手套，那也是人類引來的災難，很難說上帝和天使是會選擇擦屁股還是袖手旁觀，我們賭不起。
如果你要提前疏通利維坦，你又要給利維坦付出多少代價才夠呢？
ｓuduɡu.ｃｃ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ｃｃ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利維坦確實畏懼上帝的權威，一直到現在，安分守己，可它又憑什麼會幫你呢。
別忘了敵基督和我們之間的戰爭就是在利維坦眼前開展的，你身上的……算了，我要是它，一定恨死你了。
你可是曾經想要它命的人。
我要是利維坦，肯定會對你說謊話，還會獅子大開口，代價你同樣付不起。」
響弦沉默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啥都不行，難道一個毛拉就棘手成這個樣子了嗎？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看著毛拉，像收割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的收割人類的文明嗎？
像今天外面發生的事，每過幾百年甚至幾十年就要再發生一次？
我不能接受，這不是人類這個族群應該有的命運。」
「我也知道，但，你也看見了，外面的情況，已經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響弦，你也老大不小了，應該很清楚，命運就是如此，有些事不是你不信邪就能改變的。
要是什麼都能改變，我還希望我能再和我父親再見一面呢。
如今他死了，我才意識到他到底是個多偉大的人，我很後悔沒有和他多聊幾句。 ……父親啊。」
查爾斯仰起頭，看向天花板。
「……你的那個計劃，也許還真能成功，就是可能玩的有點大。
你必須去給我搞明白，為什麼七個魔君會安分守己的呆在七個世界，不敢逾越的原因。
而且，一定要和利維坦再見一面，說什麼，做什麼都不重要，你必須和他見一面，共處至少兩個小時還不被打死。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我要去玩個骰子。」
查爾斯走上樓去，翻箱倒櫃的才從角落裡找到了兩個已經蒙塵的骰子出來。
然後在響弦懵逼的眼神中要了他五塊錢，又出門找了一個衣服破破爛爛，拘謹的站在大廳里的小男孩。
「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只要扔兩個骰子就能給我五個英鎊？」
「當然是真的，我們兩個都是有身份的體面人，而且門就在那邊，你覺得是個騙局可以直接離開，大聲喊救命也不是不行。」
查爾斯把骰子交給小男孩，對響弦一副「你踏馬要幹什麼」的眼神笑了笑做出回應。
「我猜它會是一個四，一個六。 骰吧，孩子，大膽的把它拋出去。」
小孩子扔出了骰子，一個是四，一個是六。
「我又猜它會是一個六，一個是一。」
結果確實是一個六，一個一。
就這樣，查爾斯讓孩子骰了十三次，每次都是查爾斯想要的點數，查爾斯終於笑了。
他如約給了小孩五個錢，告誡他去買些吃的，不要去賭博之後才對響弦說。
「我問過了，這事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