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哪能不知道這是阿西婭在鬧脾氣,於是笑著踱步俯身看向阿西婭的臉。
「嗯,我確實不認識你,美麗的小姐,不知道你還有沒有意中人,如果沒有,還請你與我共進晚餐。
放心好了,在你同意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
阿西婭哼了一聲,一甩頭髮就捧住了響弦的臉。
「你的語言還是那麼爛,這麼下去怎麼可能找到老婆呢,也就我還能看上你了。
現在,契丹的男人,我命令你蹲下來抱住我。」
阿西婭緊緊的抱住了響弦的脖子。
「你知道你死了的時候我有多傷心嗎,我恨你,以後不許你再這麼對我了。」
「我,我很抱歉,但是我太笨了,很多東西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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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響弦抱住了阿西婭,就好像他在第一世界千百次做的那樣。 阿西婭開始絮絮叨叨的和響弦說話,思念好像開了水閘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
其中說的絕大多數都是她在第一世界的見聞,和響弦媽媽出去旅遊,幫大主母處理雜事,還有自己在網上看到的好笑段子,源源不斷。
阿西婭說,響弦在聽。
看著是在認真傾聽,實際上是沒招了。
他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第二、第三世界雖然都是轟轟烈烈,但是沒有一樣適合講給阿西婭聽的。
自己好像一直都在沒事找事和受苦受難,就像遠在異鄉的遊子不會在電話里對媽媽抱怨和訴苦,到頭來都只是一句一切都好一樣。
那些可怕的事哪怕再美化,阿西婭也能敏銳的聽出來,到時候她會心疼的。
可是傾聽終究是有盡頭的,當阿西婭如數家珍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說給響弦聽之後,也輪到響弦來說說他自己了。
而響弦想了想,就說了自己在第二世界當了一個基督教神父,在天津打著傳教的旗號非法救災和收了狗剩當義子的故事。
還有最讓他震撼的,那匹叫芝麻的小母馬居然是那麼的聰明,一匹馬在沒讀過書,只靠書房外聽到的隻言片語,就沉思到執我境界的大哲學家,感覺一匹馬能頂上響弦十個。
然後就是他斬妖除魔,像傳說中的勇者那樣殺死惡龍的故事。
他講的繪聲繪色,把在天津碼頭上聽評書學到的那點說學逗唱全給用上了。 怎麼死的被他一筆帶過,然後他就說到了第三世界的時候,響弦卡住了。
如今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阿西婭講薇薇安娜,莎拉,莫利婭,毛拉,拉斐爾,甚至查爾斯那點破事。
雖然他什麼都沒幹,但實際卻似乎真的有點曖昧不清了,特別是和拉斐爾假扮夫妻的事。
雖然只是套用一個身份而已,就像間諜的掩護身份,但無論是社會經驗還是理智都在瘋狂的告訴他,千萬別試圖和一個女人講道理。
還他媽是在這種闊別已久的重逢上面。
「動啊,我的大腦,快出動你的超級智慧,一定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危機的。」
汗流浹背的響弦發現自己的大腦里一片空白,鐵證如山,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說啊,親愛的,你在第三世界都做了什麼,怎麼突然停住了。」
阿西婭捏了捏響弦的鼻子,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難不成你在這個世界又結婚了?」
「也不算結婚了,我對上帝和死神發誓,阿西婭,在離開你以後我就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任何身體和精神上的交流。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額,大主母除外,她每天都要把我打死一百多次。」
「那疼不疼啊,她,她怎麼下手這麼狠,我可是聽她說過的,死亡是假的,痛苦可是真實存在的啊。」
「可是我,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慢慢學習武術的四千年啊。」
響弦嘆了一口氣,看著阿西婭眼睛裡的焦急還是決定放棄了思考。
他誠實的把自己在第三世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阿西婭,可卻沒有等來阿西婭的責罵和鄙視。
「我的天哪,親愛的,你怎麼和一個老古董一樣,薇薇安娜雖然年紀小了一點,但家世確實顯赫。
你應該在她對你有好感的時候把她拿下的,史蒂芬只有那一個女兒,到時候那一切就都是你的。
你是守規矩的人,可是守規矩就代表一定會被規矩束縛,到時候你除了大鬧一場就是吃虧了。
你在地下室放的黃金太多了,沒有對應的權力,神權壓不住他們的貪婪。
還有,你應該去參加俱樂部的聚會,我聽說過銀蛇戒指的傳說。
我那個死鬼父親生前就是往死里幻想都不敢自己擁有那樣一枚戒指,你……」
「等,等一下,寶貝,你不因為我的遭遇吃醋嗎?」 「我有什麼好吃醋的?」
阿西婭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響弦。
「我是水鬼,你是人類,你我不可能誕生真正的子嗣。
我在你還在家裡的時候就一直催你去找幾個情人留下血脈,你不聽。
現在我不在你身邊了,你還像一個聖騎士一樣守著戒律才是我沒有想到的。
也就在你的時代,男人只有一個老婆了,在我出生的時代,哪個貴族和富商沒有四五個情人的。
哦~難道你想看我吃你的醋?」
阿西婭用手指扣了扣響弦的胸口,表情突然變的憤怒而不甘。
「你這花心的種馬,我在家照顧老人那麼的辛苦,你在外面居然給我沾花惹草。
現在,吻我,不然我是絕不會原諒你的。」
……
響弦戀戀不捨的睜開了眼睛,他實在餓了,不然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這次觀想。 結果一睜開眼睛,他就看到毛拉和莫利婭撅著屁股,像研究文物一樣盯著響弦的臉。
「干,幹什麼了,我的臉上長花了?」
「花倒是沒長,老爺你一會兒出汗一會兒窘迫不堪,一會又微笑的樣子,真的……呃,毛拉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真的好噁心。」
毛拉捂著鼻子,厭惡的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