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姆意識到對面換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明明樣貌是一樣的,但走路的姿勢、氣質和思維卻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那是一種普通人感受不到,但對於他這種活了很久的人來說異常明顯的屬於老不死的感覺。
降神術還是出馬仙?
在拉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大主母的拳頭已經打中了拉姆的面門。
就聽的咔嚓一聲,拉姆整張臉都被大主母打凹了進去,連帶著那好像刀子一樣鋒利的拳風從四面八方切向了拉姆的臉,一時間紅的、白的、灰的、粉的黑的,像開了花似的就從拉姆的臉上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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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主母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就在揮拳的一瞬間,大主母低矮了自己的身體,力量從大腿瞬間過渡到腳尖,整個人好像鬼一樣出現在拉姆的身後,還不等他飛出去,就借著剛才的衝擊力一記鞭腿打中了拉姆的後腰,把他整個人的上下兩部分整個都切成了兩半。
「你是誰,我兩千年的印象里沒有你。」
在被打成廢品的拉姆旁邊,一個新的拉姆出現,他看了一眼腳邊已經被活活打死的自己,那屍體就變成了一大堆綠色的不明液體被新來的拉姆吸收的一乾二淨。
「兩千年?你是漢平帝劉衎那時候的人,才兩千歲的小年輕就敢在你姑奶奶我面前賣弄了。」
大主母並沒有急著再攻擊,她活動了活動響弦的身體,進行著簡單的熱身運動。
她又感覺,自己面前的這個中東大鬍子絕對能讓她大吃一頓,一想到這裡,大主母的眼睛就燃燒起了熊熊烈焰。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響弦這傢伙也真是的,我還以為他已經死了還好好的傷心了一下。 結果是自己跑到別的世界去吃獨食去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搞的和生離死別一樣。
嘖,一想到他啥都不用管還總是能和你這樣的強者對練,我還得天天處理那麼多公務,我就渾身不得勁兒。
不過這臭小子好在有點良心,知道每天晚上來託夢和我在夢裡對打,不然就是他回老家了,我也得狠狠的揍他一頓。
還有你,就是你欺負我家孩子沒法打著你是吧。
義人也就這點不好,不能殺死沒啥沒啥大錯的人,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能好好的舒展一下筋骨。」
大主母看了一眼背後的利維坦,又看了看自己正面的拉姆,往後走了幾步撿起了那個玻璃珠。
「就是你身體瓤了吃不下硬的是吧。」
大主母一拳打在利維坦的胃上,就在利維坦快吐的時候,一巴掌就把那個玻璃珠拍進了它的身體裡。
「小年輕啊,還是沒經驗,對面都是人形了,那還說什麼呢,你說對吧。」
「對也不對,年邁的強者,你是義人的母親?」
「哈哈,我可沒有這麼優秀的孩子,我手下那群兔崽子要是有這孩子一半的安分和道義,我就是死都瞑目了。」
「原來如此,那你就不應該介入我和上帝之間的恩怨,回到你的世界去吧。」 拉姆張開了自己的手,那一顆玻璃珠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我已經感染了利維坦的身體,現在它是我的,你已經失敗了。」
「我說我想好好打一架你耳朵聾嗎,年輕人,我見過耶和華,祂比一般人想像的更暴力也更仁慈,就你這幾斤幾兩肉,沒資格和他對賭。
來來來,上次和那天使對打棋差一招,這次我就不信了。」
大主母莞爾一笑,出眾的氣質就算在響弦身上都能看出一股獨屬於中華美人的婉約氣質。
這是她的習慣,每次小計策得逞了,她都習慣這麼笑一笑,因為這樣會顯得她很有氣質。
就在剛才說垃圾話的時候,她已經適應了響弦的身體和發力結構,現在,她已經能完全駕馭這具身體了。
說罷,大主母的身體就詭異的消失了,沒有音爆也沒有殘影那麼花里胡哨的東西,她的整個人就像水一樣化開在了這片被分開的海洋里。
「在右邊。」
拉姆一腳踢向自己的右邊。砰!
就好像炸藥爆炸一樣的聲音從拳腿相撞的地方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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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拉姆驚訝的時候,兩倍於剛才踢擊的力就反過來倒灌在拉姆的腿上,把拉姆的小腿整個都撕爛成了畸形。
「你好強啊,不知名字的強者,我是拉姆.斯菲爾.捷列,說出你的名號。」
拉姆認真起來了,他的小腿在受傷的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同時,一根新的支撐腿生長在他的屁股後面,之前做支撐腿的左腿上生出了一根鋒利的尖刺,從反方向以一種難以想像的方式向著大主母踹去。
對面這種突發情況,大主母也沒有慌張,而是一貓腰就躲過了又踢過來的那條腿,從上往下一拳打在了拉姆的下巴上。
「我?我出生的年代還沒有名字這種說法,大家都是以自己的氏族相稱,叫我夏氏就好了。
不過更多的時候,別人都叫我大主母。」
大主母故技重施,整個人好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拉姆的背後,緊接著就是一整套的寸勁連打。
那聲音,聽著好像打槍放炮一樣,幾拳下來就把拉姆的背部打出了幾個透明的窟窿。
「你似乎對我身體的突然異形並不感到奇怪,夏氏女士。」
拉姆被打出窟窿的身體立刻長出牙齒,就往大主母的手上咬,咔嚓一聲,大主母的手就斷了,但大主母並沒有當回事。
一隻新的手掌還沒等血流出來就長了出來,迎接拉姆的則又是一記手刀。 「你當我是誰啊,老娘當了這麼多年大主母什麼挑戰者沒見過。
倒是你,大鬍子,你好歹也活了兩千年吧。」
大主母退後兩步,踢掉了腳上因為高強度機動已經破破爛爛的皮鞋,嫌棄的說。
「兩千年了,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一點武學的真意。
你不會一直都仗著自己的身體和歪門邪道和人對打吧,真無趣啊,你這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