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恭喜你了,先生,不過請問一下,那些噁心的雜質是你過濾的嗎。」
拉斐爾笑眯眯的看著那個笑的好像反派一樣的大叔,沒有一點想要動手的意思,響弦看見如此,也就放開了手上的架勢。
反倒是那個大叔好像被掐住了喉嚨似的笑不出來了。
「你們不是來阻止我的?」
「我們為什麼要阻止你,先生,大不列顛大法律不允許用鍊金術把低級金屬淬鍊成黃金,又沒說不讓做瓶中小人。
而且我們也不是蘇格蘭場的人,為什麼要管你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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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建議你小心一點,瓶中小人的生命太脆弱了,萬一摔碎了瓶子,那份罪孽可是要算在你的身上的。」
「啊,原來是同行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審判庭的呢,真是不好意思。
叫我保羅就行了,如你所見,我現在沒空招待你們,要有什麼事的話,還請自便吧。
這堆淤積的雜質確實是我做的,我需要用雜質來淬鍊一些去死的元素,除了這裡我是真不知道哪裡能搞到這麼純的雜質了。」
保羅把那個臭烘烘的馬糞球轉了一個面,就不再關注響弦和拉斐爾的行為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自己的項目做出來,這才是他現在一等一的大事。
「我是拉斐爾,這是響弦,我們在……你前一段時間有沒有看到一個來抓鰻魚的孩子,他叫小馬丁,結果他掉水裡就生病了,你對此有什麼印象嗎?」 「小馬丁我不知道是誰,這根管道某種意義上是公用場地,來這裡抓鰻魚的人不少。
你們再往前走,看到岔路口之後往右拐,然後再向左,那裡才是抓魚的地方,我平時不去那裡的。」
「那謝謝了,保羅,赫爾墨斯保佑你。」
保羅揮了揮手,就當答覆了,響弦和拉斐爾就向著更深的管道走去。
「你就不管管嗎,那人可是要做一個生命出來。」
響弦忍不住問道。
「而且他還把水分成兩部分了,這真的沒問題嗎?」
「這有什麼問題,你們人類不也是通過男女結合就生了孩子嗎,一個受精的卵細胞就能生成生命,這麼草率就能生產了,難道還不夠荒謬嗎。
靈魂是不會憑空產生的,只要有一個合適的載體,自然會有合適的靈魂附著其上,這都是被允許的。
最起碼瓶中小人要是瓶子不碎真的可以長命百歲,你家鄉做的克隆動物技術還沒有鍊金術成熟呢。
別把天堂想的那麼刻薄,除非真的罪大惡極,主還是非常非常寬容的。
至於你說的水的問題,我覺得這反而是好事,這裡的水質比井水乾淨的多而且免費。 周圍的居民就會到下水道里喝到乾淨的水,而他的雜質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釋放一次就可以了。
沒人控制,這些東西也本來就是要排出去污染的,一次性還是細水長流,都差不了多少。」
「那可真是太他媽操蛋了,倫敦已經……」
還沒等響弦說下去,拉斐爾就捂住了響弦的嘴。
「別忘了你的身份,胡言亂語可能會成真的哦,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有感覺,我們這次一定會抓到敵基督的尾巴的。」
不過等他們看到岔路口右拐再左拐之後,看到的卻是一片令人作嘔的死地。
到處都是發臭腐敗的綠藻和浮萍,水質發黑,而且帶著難以忽視的臭海鮮一樣的爛味。
鰻魚到處都是,但它們早就已經死了,腫脹的漂浮在水面上,看著好像一群巨大無比的水蛭。
響弦剛一聞到那股又咸又腥的爛味就吐了,就算是拉斐爾也皺起了眉頭。
這裡的污穢和骯髒看著像敵基督的手筆,但實際上卻根本不是一回事,難以名狀的刺激腥臭里,藏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這是和地獄有關的人的味道。
既然和地獄有關係,那就自然不可能和敵基督有關,因為敵基督同樣也是地獄的死敵,二者撞到一塊只會打架,又怎麼會合作。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拉斐爾把手伸進了髒水裡,以她的手為原點,髒水就變成了清泉,就連那些腐爛的魚都消失了,乾乾淨淨的樣子看著像從山裡湧出來的,而不是下水道里的。
可隨著她的手離開,一大團黑影一樣的東西就水底涌了上來,再次把周圍的水體污染成了黑色。
這正是拉斐爾想要的結果,她走在水面上就把那污染源撈了上來,結果卻發現那是一個帶著蕾絲花邊的髒褲衩子。
上面臭烘烘的長滿了黑色的毛,一塊黃色一塊褐色,看著無比的噁心。
但響弦和拉斐爾豈是那種被在外現象迷惑的人,這下近距離接觸,那股劇烈無比的硫磺味已經強的不能再強。
上萬種致病菌組成的病毒防線和上面的魔力正在發生激烈的衝突,才產生的如此劇烈的反應。
小馬丁掉在水裡的時候大概就是被水裡逸散出去的魔力侵蝕又被致病菌感染,才得了不治之症。
但是他們兩個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敵基督的痕跡會出現在一個女士內褲上,而且還是和地獄有染的人。
和敵基督有染可是重罪,一旦發現,被牽連的地獄甚至可能一整層都要被徹底清理。
沒有哪個地獄魔君會奔著如此冒犯去和那些東西勾肩搭背,那純粹是不想活了。
拉斐爾和響弦都搞不懂,於是在消除褲衩上面的魔力和病毒之後,就打算帶回去給查爾斯看看。
在場的兩個人一個是武將。一個是醫生兼職武將,指望他們靠一塊布料就能看出來問題還是太強人所難了。 響弦還特地讓死神去買了一個照相機把周圍的細節都拍了下來。
這還是響弦第一次玩攝影,拍出來的東西只能說當證據來說非常不錯了。
死神拿走了相機,說可以讓貓把照片都洗出來。
而就在這時候,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從他們身後響起,響弦和拉斐爾趕緊跑過去看。
就發現渾身上下都是馬糞的保羅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個裝在瓶子裡的發光體,醜陋的臉上表情真摯而虔誠。
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