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你去找那個敵基督之前,我要教給你一樣東西。
雖然這可能有些不合適,但我覺得,你可能需要這個東西。」
查爾斯放下手裡的杯子,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拉斐爾還有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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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爾點了點頭,查爾斯才拿出來一面小鏡子出來。
那是一個最便宜的,在這個時代常見的女性補妝時候用的小鏡子,也就只有手心大小,上面有一個金屬卡扣,打開就可以看得到自己少量的臉。
「聽說在遙遠的東方有一種拳法叫形意拳,他們可以通過模仿獅子、老虎、螳螂、野豬等動物的形象來發動攻擊。
我小時候對此非常好奇,但苦於跨洋航行的路程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家裡人不同意,我就只能自己琢磨。
在後來的有一個機會,我接觸到了佛教,裡面的老僧人向我分享了他們的一種修行的辦法。
他們把這個叫觀想,也就是通過背誦佛經,在腦中構建學習並模仿神的思想和形象,以此來到達更高的境界。
我覺得這東西棒極了,就和形意拳一樣酷。
於是我就這種精神上的觀想和行為上的觀想結合了一下,創造出了一種屬於我自己的觀想。
是一種通過在腦中構建另一個人,並通過精神暗示和自我催眠來暫時頂替自己的固有行為、思維模式的辦法。 這一招用在探案上真是屢試不爽,很多原來發現不了的細節和作案動機,都可以用這種方式模仿出來,以達到還原現場和揪出隱藏的嫌犯。
我本以為這種辦法只不過是一種暫時的對自己的催眠,但是昨天我用我的身體體驗了敵基督之後,我發現我錯了。
我無意中創造出來的東西可能比我想像中的更加的偉大。
查爾斯觀想法,似乎是一種可以暫時成為他人的辦法。
你是上帝的義人,你殺不死敵基督,但是這不代表別人不行。
要不要來試著學一下?很簡單的。」
「真的很簡單嗎?你不要騙我。」
響弦狐疑的看著查爾斯那張燦爛的笑臉,一時間心裡邊有點打鼓。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不安好心呢,還有,你模仿了敵基督,身體真的沒有發生一點問題嗎。」
「當然出現了一些問題,不過也都是可以解決的。
倒不如說出現了這些問題更好,就當是做一個保險了。我相信拉斐爾大天使長一定可以治好我的,不是嗎。
我這也是為了打敗基督之敵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 「要我說,查爾斯,你實在是太想進步了,天堂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很重要,人間真的太苦了。
我原來對這些東西抱有懷疑,但既然天堂和地獄都是存在的,那我為什麼不用短期的投入來換取更長遠的幸福。
機會是要抓住的,要是抓不住,那我一定會後悔死了。
而且能教導一個義人學一門手藝,我也算是有功勞的人了,上帝和天使那麼的仁慈,怎麼會捨得虧待我呢。」
「切,所以我討厭你們聰明人,太功利了。」
「正義和功利並不衝突,不是嗎,我只是選擇了一條對大家好,對我也好的路。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那我現在就告訴你辦法,真的很簡單的。」
響弦點了點頭,起身去書房拿了一個空白的本子,來做筆記用。
頭十分鐘,響弦認真的傾聽,覺得這是一個很厲害且精巧的技法。
除了需要限定嚴格的條件來解除這一觀想狀態,不然極其容易迷失自我之外,幾乎是完美的偽裝技術。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可是十分鐘之後,響弦的腦袋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的筆記記得飛快,但知識從大腦上划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那些單詞他每一個都聽得懂,可是組合在一起,就又成了一種未知的,詭異的,不斷變形的,比巫術好不到哪去的惡毒技藝。
「停停,我說停停,查爾斯,你確定這是很簡單的東西嗎,為什麼我現在一句話都聽不懂。」
「這很難嗎,感覺學習難度和微積分也差不了多少啊,人再笨總不能學不會微積分吧?
我十五歲就已經學完了。」
「我是個莽夫,謝謝。
我連幾何三角形都搞不明白,你讓我搞這個,莫不是在耍俺。」
響弦沒好氣的,抓起茶壺,把茶壺裡的半壺茶一飲而盡。
「不用管他,查爾斯,你繼續說,響弦你也是,記不住也要把筆記寫下來,慢慢寫。」
拉斐爾看了看響弦的筆記,又把筆記本推給了響弦。
「很精妙的辦法,不過對於一個砍頭的來說,確實有些太難了。
我有辦法讓他記下來,但首先我需要一份完整的文字表達。 等把筆記做好了,你再檢查檢查,查漏補缺一下,接下來就把事情交給我好了。」
「感謝您的仁慈,拉斐爾天使長大人。」
「叫我拉斐爾就行了,要是再加這麼多敬語,小心到時候就算你能到天堂,我也卡你審核,讓你在天堂之門外面打地鋪。」
查爾斯又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講解,直到兩個小時之後,一本完善的查爾斯觀想法,就橫空出世了。
拉斐爾接過那本書,看了一遍,就張開自己的翅膀,拔下其中一根羽毛。
她右手把羽毛放在響弦的頭頂,左手掄圓了,就把那本書拍在上面。
就聽到一聲巨大無比的,好像爆炸似的聲音,書里的文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響弦應聲而倒,頭破血流,昏迷在了他還沒吃的布朗尼蛋糕上面。
「嘖嘖嘖,忘了把蛋糕收拾一下了。
不過沒關係,現在知識已經到他腦子裡了。」
拉斐爾燦爛一笑,擦了擦響弦臉上的奶油,就聽到拓!的一聲。 一隻孔武有力的拳頭就像超越時空似的閃現到了拉斐爾的臉上,把拉斐爾一拳打飛了出去,整個人都鑲嵌在了牆上。
一個巨大無比的螳螂蝦的影子出現在響弦背後,同時和響弦活動了手腕,整個人就像炮彈似的向著拉斐爾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