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著光環的惡魔？還屠殺了一個國家，你真幽默，查爾斯先生。
我要是真是那麼恐怖的東西，我的鄰居早就已經死了，你也早就死了，我怎麼還會心平氣和的和你說話。
還惡魔，這是什麼形上學的比喻句嗎。」
響弦和查爾斯同時笑了笑，兩個人默契的把話題挪到別的地方。
「我還第一次見到有人會側寫這種東西，看來也不是那麼精準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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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弦起身衝著樓下喊了一嗓子，沒一會兒，莉莉婭就帶著一個新杯子和一壺咖啡走進了書房，把查爾斯的那杯茶帶走，換上了咖啡，還準備了牛奶和糖。
「想怎么喝就自己來吧，別客氣，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謝謝，響弦先生。
就像您說的那樣，側寫只是一種觀察的方式而不是什麼魔法。
它只能把一些枝末節的的東西組合起來，然後倒退整個事件和人的行為邏輯。
就像你看不喜歡喝綠茶就換成了咖啡一樣，這就是一種簡單的側寫，沒什麼特殊的。」
「哦，那我懂了，一種高級的人情世故。」 響弦一拍大腿，點頭明白了查爾斯的道理。
「嗯，額…你要是這麼理解，也不是不行。
總之，你對我的評價不用太放在心上，全放一句玩笑話就好了。我很崇拜你做的那些事，真的。
當罪惡被腐敗和陰暗掩蓋而無人問津，道義反而在法律之上，因為這是社會和法治的無力而不是人的問題。
謝謝您所做的一切，先生。
祝您生活愉快。」
查爾斯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起身對響弦脫帽致意，轉身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時，毛拉攔住了他，矮小的女僕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還不等查爾斯說話就把一個麻袋交給了他，又把他推出了大門。
「這大概有二十公斤重。」
查爾斯回頭看了一眼響弦家的大門，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其貌不揚的麻布口袋，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在這沉甸甸的重量下，就算再不慕名利財富的人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隨後他就收斂了笑容，在返回事務所的馬車上閉上了眼睛。 「一個，兩個，三個……那房子裡至少有三個不是人類的東西在。」
查爾斯睜開了眼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瘦弱身體步履穩健的提著麻袋回了家。
鎖門關窗，打開一看，裡面沉甸甸的放著二十公斤的黃金，那東西太厲害了，不但把查爾斯慘白的臉照成了明燦燦的黃色，還驅趕了他過度用腦的疲憊。
「真漂亮啊，一切都是。」
查爾斯合上了袋子，就把它扔進了儲物室里，躺在沙發上僵直的閉上了眼睛。
「我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人能鎖定到我身上，人類真的有那麼聰明嗎？」
響弦嫉妒的看著樓下遠去的馬車，嘴裡喃喃自語。
無數的陰影從房間的縫隙擠了出來，好像一塊未定型的粘液似的融入了響弦的影子。
「他能查出來就說明他的聰明才智，你不應該讓野獸和那個惡魔去給他送錢的。」
拉斐爾出現在響弦的身後，她比響弦要高上一些再加上還穿著高跟鞋，可以直接從響弦的身後看到那個遠去的馬車。
「他不能都看出來了吧，不會吧，就看一眼？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聰明的人。」
ｓuduɡu.ｃｃ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ｃｃ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覺得他是看出來了。」
「哦，看出來就看出來吧，無所謂，天使、惡魔，還是別的什麼玩意兒都不在普羅大眾的視野範圍之內。
就算他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只能當個秘密放在心裏面，除了滿足虛榮心和求知慾之外，也就沒什麼用了。」
響弦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
「他是一個聰明人，不會幹那麼愚蠢的事的。
戴著光環的惡魔，這倒是提醒我了，他不說我差點都忘了我還在地獄有點關係。」
當天晚上，響弦就用雞血和水銀在地上畫了一個扭曲怪異的法陣，然後又在每一個拐彎的線條上放上了一根點燃的蠟燭。
而在最中間，則插著三根香還有三個陶瓷碗，裡面分別放著一隻宰殺好的生雞，一條生魚還有一隻路過的夜鷺。
「你確定要用這麼隨意的東西召喚惡魔嗎？真的嗎，而且還要在我面前，在我面前做這樣的事嗎？」
拉斐爾無語的看著響弦，手上的火焰劍已經在躍躍欲試了。
「一定是死神把你教壞了，你是義人，怎麼能和惡魔攪和在一塊？小心召喚來了就送不走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嘛，我都明白，所以我才讓你來啊，這樣真出事了你還能保護我，它不願意走你還能一刀剁了它，多簡單啊。」 響弦微微一笑，對著自己第一次做的儀式場非常的滿意。
這玩意兒還真是死神教他的，是作為他魔藥學習的拓展知識教給他的。
魔藥魔藥，最早就是惡魔和女巫發明創造出來的，有些特殊的材料只有地獄才有，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得。
紛繁複雜的怪異語言從響弦的嘴裡吐了出來，法陣開始冒光，兩根沖天的尖角和銅鈴一樣的眼睛才冒出來就被拽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一陣甜膩淫靡的香味從中，撒旦款款從其中走了出來。
「你就用這些召喚惡魔嗎，寶貝，最低級的小惡魔可幫不了你什麼忙，它們看你一眼就會死的。
嗯，怎麼還有一隻夜鷺？」
「那是贈品，我隨手抓來的，而且我也知道，我要是隨便召喚惡魔，來的肯定就是你。
那我為什麼還要大動干戈，怎麼省錢怎麼來嘛。」
「嗯，有道理，不愧是我的寶貝甜心，果然夠持家，不過為什麼拉斐爾也在這裡？
你們要做什麼。」
「她在這當然是防止你不回去了，那樣我會很難過的。 響弦笑嘻嘻的把那一摞貴族名單交給了撒旦。
我這不是想起來自己在地獄也有關係嘛，這些人應該已經到地獄裡去了，還麻煩您往死里折磨他們。
要是他們過的太好我會睡不好覺的，幫幫忙嘛，教母，我知道你最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