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騎著他的骷髏馬,從地上行至天上,天堂里的小天使們依舊不歡迎他,那些在天堂中休息生活的靈魂們見到他就四散逃離。
沒有人喜歡死亡,就算已經死去的人也同樣恐懼死亡。或者說就是因為他們死過了,才知道死亡到底是多麼的恐怖。
不知者無畏,知者敬畏,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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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死神當然不關心這個,他才下了馬,走進了天堂,就看見米迦勒向他走來。
「我奉我主的命令,來向你……」
「別裝腔作勢了,米迦勒,東西給你,你現在去處理吧,別讓我失望。」
說罷,死神把那本筆記往米迦勒懷裡一扔,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看的米迦勒一陣皺眉,但又忍下來了。
「該死的,這群不靠譜的東西,對抗敵基督是從第七天開始就有的命令,到現在都能有人寫出來,這群鳥人就是一群吃乾飯的。」
他順著世界樹的樹幹向下,一路上鮮花枯萎,樹葉凋零,就連他腳下的雲都成了黑色開始下起了雨。
「拉斐爾,你給我出來,我有事找你。」
「主人不在,你改天再來吧。」
粉色的蛇吐了吐信子,厭惡的看著死神。 「看看你來了伊甸園造成的枯枝爛葉,這些到時候都是我的活兒啊!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呆著,不要到處跑了。」
「閉嘴,你這粉色大鼻涕,告訴拉斐爾,我知道他知道我來了,如果不想我把狀告到我主哪裡,就趕緊給我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
蛇天使不可置信的看著死神,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天天待在伊甸園裡的天使在我來的時候就不在了,你當我是傻子?
現在,讓拉斐爾出來見我。」
死神一把抓住蛇的腦袋,惹的蛇天使拼命的掙扎。
「我來了,放開它吧,你總是那麼的粗暴,怪不得沒有人喜歡你。」
拉斐爾從森林中飛了出來,她落在死神的面前,無奈的說道。
「得了吧,我就算再紳士,也不會有人喜歡我,沒有人喜歡死亡,就算是天使也是一樣。
你們會墜天,你們會消逝,你們害怕新的天使取代你們的位置,就像一隻住在樹冠上的家禽害怕別的雞來搶它的枝頭。」
「如果你是來找我吵架的,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快離開伊甸園,你在這裡停留的太久了,會讓世界樹枯萎的。」 「那我也不廢話了,把痛苦藥水給我。」
死神伸手,向她討要。
「你要這東西做什麼?」
「因為義人看到了死亡,這是我的錯誤。」
「看見死亡?什麼意思?
算了,看在蛇的份上,這是你要的東西,趕緊離開吧。」
拉斐爾摘下兩片樹葉,一瓶藥水就出現在她的手中。
而死神拿到藥水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他掰開了蛇的嘴,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了蛇,讓蛇也看到了死亡。
剛才還在掙扎的蛇立馬就不動了,它開始痛苦的痙攣,連哀嚎的力氣都不再擁有。
死神就打開了藥水,一摟灌進去了半瓶,眼看著蛇一點新反應都沒有,只是讓它的光環更亮了一些。
死神就把剩下的半瓶藥扔到了地上,這是虔誠藥水,不是他要的東西。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不是我要的痛苦藥劑。」
「切,好了好了,給你就是了,這件事我會告訴我主的。」
「我主無所不知,你大可去告訴,就看祂是偏向我還是偏向你,你個沒良心的臭婊子。」
死神把新的藥水往蛇嘴裡一灌,看到蛇恢復了正常,就把已經沒了半條命的蛇扔在了拉斐爾的臉上。
「玩壞了,還給你。」
說罷,還沒等拉斐爾反應過來,死神就隨著一陣風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那個,那個野蠻的混蛋!」
拉斐爾小心翼翼的把蛇放在鳥巢里,轉身向著上帝寶座飛去,死神在這件事上做的太過分了。
結果她才剛到天堂,就被加百列給看了下來。
「回去吧,拉斐爾,你不應為此動怒。」
「這是我……」
「是的,我主叫我告訴你,不要在這件事上耍滑頭,打賭最首先要保證桌子的平整,公平公正。」 加百列微笑的對著拉斐爾說道,拉斐爾只能收起了她的憤怒,重新返回了她要看守的伊甸園和世界樹。
而在另一邊,死神抓著藥水返回了人間,他一巴掌打昏了響弦,掰開了他的嘴,就把藥水灌了進去。
痛苦藥水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的痛苦,就連死亡的恐懼都可以被遺忘,只有拉斐爾可以做出如此藥劑,也只有這藥劑可以幫助響弦。
「這下問題就解決了,輪迴不是你的錯,你大可不必如此的傷心,這只是自然的一部分,就像你和我,別無二致。」
死神消失了,留下腦袋上多了一個大包的響弦緩慢的消腫,昏迷在了自己的書房裡。
第二天一早,響弦被凍醒在了自己的書房裡,一看時間已經到了早晨七點多鐘,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一點東西都沒有吃,現在餓的好像能吞進去一頭牛。
「毛拉,毛拉,你在嗎?」
「我在,老爺,您有什麼吩咐嗎?」
「告訴莉莉婭,還有莎拉,今天早飯多做一點,我餓了。
該死的,我感覺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東西,是不是我褲衩子忘了換了。」
「老爺,您需要昨天那條內褲嗎?很抱歉,它現在還沒有干,需要我幫忙加熱嗎。」
「加熱,嗯,額,那就大可不必了,我餓了,趕緊去給我幹活。」 想先打發了毛拉,撓了撓自己的頭,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啊,花兒在歌唱,鳥兒在開放,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切都好像那麼的美好。」
響弦忍不住的哼起了歌,整了整自己已經完成重新好翻譯的文稿,想著今天就把這東西再發出去。
自己作為翻譯家的第二部著作就誕生了。
「現在,第三部作品要翻譯什麼呢?」
響弦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書架上,一眼就看中了一本與眾不同的西班牙語手抄本。
「長生天耀贊組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