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弦當然不在乎這幾發子彈,但他更知道,對面真的會開槍,而且之後的爛攤子還是要他處理。
無論處理的如何,一切的關係都會被搞的很僵,好像自己除了妥協把薇薇安娜給娶了,就沒有第二條路能走,但響弦並不想這樣,儘管他知道,這種事在這個時代似乎還非常地常見。
就在上個月,他還看見自己住在八號的鄰居拿著獵槍去了隔壁的三號的家裡,然後兩家的子女就宣布要結婚了,還邀請響弦去參加他們兩家的婚禮。
「這件事薇薇安娜知道嗎,她知道他爸爸要給她找一個大她快十二歲的老男人結婚嗎。」
「安娜為什麼要知道這件事,這是我們,你和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你當自己是什麼,羅密歐還是朱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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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做響弦比較好,說真的,我真的沒和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發生過超友誼的關係。
你相信我能控制野獸,就不能相信我現在說的也是真話嗎。」
「這和你做沒做過沒有任何關係,響弦,你沒辦法讓所有人相信你們兩個是清白的,謠言只會越來越嚴重。
就算是為了大不列顛,為了薇薇安娜,就算你到時候真的不願意,我會安排一條船讓你回到東方的。
到時候我會和別人說,柴契爾家的女婿死在了海難里。
就算她成了一個名義上的寡婦,也比現在的污名要強的多。」
「到頭來你只是在乎那點可憐的名聲?」 「名聲是會壓死人的,響弦,那不是你捂住耳朵,足不出戶就能當不存在的東西。
安娜是我的女兒,我可以不在乎,柴契爾家可以不在乎,但是安娜不能不在乎,她只有十六歲。
現在,像個男人一樣正面回應我,到底是要吃我的子彈,還是娶了我的女兒。
我可以向女王求情,讓你成為大不列顛的子爵甚至於成為伯爵,我也只有這麼一個孩子。
但時候無論你是否入贅,所有的種植園、工廠還有產業到時候都是你的。
我的女兒長的又那麼的漂亮,告訴我,響弦,你拒絕的理由是什麼。」
「因為我有愛人了,我說過好幾遍了,史蒂芬先生,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因為你的身上有一種單身漢的氣質,這是你再怎麼體面也遮不住的。
你或許真的有過一個愛人,但是她肯定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在這方面我從來就不會出錯。
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不滿意?」
「是我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史蒂芬先生,道德不是別人說出來的,而是在自己的心裡的,阿西婭還活著而且還在等我回去,我不能做那個負心漢,就這麼簡單。」
響弦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有些苦惱地笑了笑。 「真他媽的諷刺,柴契爾男爵家財萬貫,到現在也才四十多歲,沒有緋聞,沒有情婦,對黛安娜忠貞不二,現在卻要對另一個忠貞不二的開槍。」
「那能一樣嗎,我現在是一個父親,而你,是謠言的源頭。
我知道,這把槍里的彈藥殺不死你,能被子彈打死的人根本殺不死黛安娜,也馴服不了野獸。
但我會和你決鬥,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就算我殺不死你也會不留餘地、不擇手段地殺了你,這是只有血才能解決的事。」
「話別說的那麼絕對,史蒂芬先生,現在能把你家所有的傭人和管家都叫到這個房間裡嗎。
希望你家的傭人還沒多到這個大房子裝不下。」
「那還是裝的下的,管家!」
沒多久,響弦和柴契爾男爵在的房間就被圍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看著那把槍還有這兩個身份尊貴的老爺,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響弦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環顧四周。
「我想各位應該都認識我,就算沒見過我的臉也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響弦。
我很清楚,我和薇薇安娜之間的緋聞就是從你們之間傳出去的。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別覺得我在冤枉你們,我這人平時深居簡出,除非有事幾乎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家,謠言就只可能是來自這裡。
可能是給薇薇安娜開車的馬夫,也有可能是路過的女僕,是你們讓這件事變得很不體面。
我就算再怎麼解釋也無濟於事,因為你們只會沉默,然後再在私下裡傳播更誇張,更不體面的消息,滿天亂飛。
但是沒有就是沒有,上帝會證明我的清白。」
響弦抓住了槍管,沒有多少阻力就從史蒂芬男爵那裡拿走了槍。
現在所有人的焦點都在響弦的身上,所有人都像知道這個強壯的好像公牛一樣的男人要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有比看別人肚子裡有幾碗粉更有趣的事了。
響弦推開了彈倉,把六發子彈倒了出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顆一顆地又裝了回去,證明這槍里真的有六顆子彈。
他對準天花板開了一槍,短暫的引起了騷亂,證明這槍里的子彈是正常的,不是假貨。
然後響弦就轉動了彈倉,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然後緩緩地扣開了槍後的擊錘。
六分之一的生存率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少人都流出了汗,一刻也不敢眨眼的看著這個男人可能的生還或者倒地不起。
甚至有的人因此暈倒了過去。
響弦鬆開了擊錘,就聽的咔嚓一聲,彈倉自動位移,響弦賭對了,所有僕人都為響弦發出了歡呼。 可是下一刻,他們的歡呼聲就被卡在了嗓子裡。
響弦並沒有停下來,他又對著自己的太陽穴一下又一下地扣動了扳機,每一下都清晰可見,算上剛才那一下,一共是五下,好像那五個都是空倉一樣。
緊接著,響弦對天花板開了一槍,又是空槍,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快速扣動了五下扳機,五發劇烈的槍聲一下子就震撼的所有人耳朵里嗡嗡作響,震撼的無以復加。
「現在問題很明了了,上帝為我作證。」
響弦把槍往桌子上一放,戴著墨鏡的眼睛環視所有的僕人,沒有一個人敢直視他的眼睛,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這讓響弦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謠言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