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自己現在要借用我們家的林場體驗一下打獵的快感?」
薇薇安娜喝了一口咖啡,被響弦的突然拜訪打了一個猝不及防,畢竟貴族,除非是好到穿一條褲子的關係,拜訪前總歸要提前派人說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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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薇薇安娜也不在乎這個,她才是柴契爾子爵,在這個家裡她的爵位比自己的父親要高一個級別,她有資格說一件事到底合不合規矩。
「打獵一般都在八月才開始的,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是鴨子還是野雞都很難找,狐狸和鹿的皮毛也沒有到最好的時候。
你要是真的想要打獵的話,我建議你在八月十二日之後再去。
那時候的獵物最好,玩起來會非常的開心。」
「但我就想現在去阿斯莫夫公爵森林打獵,這叫錯峰出行你懂嗎,到八月了那麼多獵人到森林裡去,怎麼可能有好東西呢。
我可看不上狐狸和野鹿,我要打的獵物可大了。」
「柴契爾家有自己的林場,你要去的地方是我們家的私人領地,不會有人和你搶獵物的。」
「那我不管,我就要現在過去,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響弦靠在椅子上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而且就你家那森林到底有多熱鬧你自己都不清楚。」 「我當然不知道,德文郡的林間莊園是我們柴契爾家族的老宅,自從父親決定搬到倫敦之後,我們就很少回去了,那裡現在除了一個村姑和一個管家以外連個傭人都沒有。」
「居然還有人放著自己在鄉下的領地不住來倫敦這個大糞坑?」
響弦心裡吃了一驚,覺得柴契爾男爵也真是個人物,自己在倫敦住著,是因為自己家用的水都不是這個世界的,而且鄉下看得過去的院子還沒有門路買才定居。
這柴契爾男爵有權勢有門路,在女王和議員都能說上話的響噹噹,居然甘願住在倫敦?這真是不可思議。
「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我對老宅實在是沒有什麼印象,搬家到倫敦的時候我太小了。
不過,借你住一段時間倒是沒什麼,你要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就出發,今天我還要把夏爾勳爵的翻譯稿給他送過去,不然從德文郡回來的時候鐵定要違約了。」
「稿件?你現在在當作家嗎?」
「作家倒不至於,我現在在做一些文章的翻譯工作,這是勳爵委託我的私活。」
「他確實喜歡收集一些有年代的東西,能給我看一看嗎,我倒想看看他又收藏了什麼。」
響弦也不避諱,一種已經絕對失傳的語言,看了也就看了,頂多讓人放鬆一點而已。
薇薇安娜接過獸皮,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看兩眼就失去了興趣,把它還給了響弦。 「這種東西我好像看到過,好像是我祖父曾經教過我的,後來祖父死了,我和父親搬家到了倫敦,我也就把這東西給忘的差不多了。
說實話,這東西我看的很不舒服,可能是小時候強迫的學了太多,現在噁心了吧。」
薇薇安娜吐了吐舌頭,厭惡的揮了揮自己的手,對這種他只是有一絲絲印象的文字,表現出了十足的抗拒。
「這樣啊,那你真是幸運。」
「幸運?」
「沒什麼,給我寫封信吧,到你老家住,總要有個引薦給老管家看。」
「引薦信就不用了,我明天陪你去。」
「你?」
響弦皺起了眉頭,十分為難的看著薇薇安娜。他倒不是嫌棄這個女孩身上帶著的監視、討好他的任務。
只是野獸,這東西怎麼看都不是凡俗,讓一個大腿還沒他胳膊粗的女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可是有三個女僕的單身男人,薇薇安娜.唐.柴契爾子爵小姐。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你還沒有結婚,這樣做對你的聲譽並不好。」
「我要是結婚了才不可能陪你去打獵,得了吧,那些紳士們和婦人們找了多少情人我還不知道嗎。
怎麼,不允許我追求你嗎,響弦先生。」
「這可真是大膽的發言,薇薇安娜小姐,我們才見了幾面而已,我對你實在沒什麼興趣。
很抱歉,我已經有愛人了,而且也沒有找情人的打算,這件事就當沒出現過吧。」
「呵呵呵,響弦先生,你這麼強硬無趣,到底是誰家的小姐看上了你。
你果然不是去打獵的,不過不管你是做什麼去的,我都必須要跟著你去。
那裡是我的家,而且我身上也有女王的囑託,不可能你去了德文郡,我還在倫敦呆著的道理。
你別看我這樣,我左輪手槍可是百發百中,不管你去做什麼,我都不可能給你拖後腿的。」
薇薇安娜舉起自己的拳頭,做了一個很有力的姿勢。
「也就是說,就算我不同意,你也會自己過去了?」
響弦推了推自己的墨鏡,嘆了一口氣,就當是承認了。 他告辭了柴契爾家,去出版社把文稿交了,就回家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老爺,東西我們已經收拾好了,明天的馬車我也已經預訂,請問還有別的東西要處理嗎?」
莎拉敲了敲門,對響弦說道。
「東西?什麼東西,我的行李不還在收拾嗎……莎拉,我不記得我和你們說過,我要帶你們過去吧。
有毛拉一個人跟著我就夠了,你們兩個在這裡守家,就不要跟著我了。」
響弦把行刑劍收入鞘中,把自己的行李箱一合,對莎拉擺了擺手。
「可是老爺,這不是你托一個叫強尼的人來和我們的吩咐嗎。」
「我什麼時候,額,哦,強尼,對,是強尼說的,不是,我是說,這是我說過的,我說過的,嗯,沒錯。
是我說的,看我這記性,既然我已經說過了,那你們就接著忙去吧。
暫時也沒有別的事情了,早些休息,明天早上我們就出發。」
響弦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不明白那一位為什麼非要他額外帶兩個拖油瓶過去。
就是普通的野獸都能把這兩個小傢伙的腦袋當瓜子磕了,更何況森林裡那個野獸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