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天從早飯開始,響弦再次攤開報紙,看了看他的早飯,心裡無聊的已經開始發霉了。
這種情況是昨天他在保養武器的時候發現的,他發現自己真的已經無事可做了。
這把不知道在地里埋了多久的黑劍,居然一點鏽跡都沒有,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擦乾淨上面的泥巴又上了油就無事可做了。
什麼事情都輪不到他,他沒有工作,也不需要工作,家務是女僕的,做飯也是女僕的。
沒有世界可以拯救,也沒有第二條龍讓他去殺。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任何有趣的娛樂。
《一年四季》周刊,這個莫利婭訂購的雜誌被他搶過來看了看,上面倒是刊登了查爾斯.狄更斯的最新小說《遠大前程》,可是這本書他在初中的時候就看過了,別說現在的劇情,就是以後的故事他都知道。
對這些自己看過的文學作品,他的記憶比那些物理公式記得清楚多了。
這樣的生活讓響弦淪落到了一種混沌的難以啟齒的無聊之中。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他才閒下來一兩天而已,卻好像這樣「閒下來」就是一種罪過。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好像自己就應該忙起來一樣。
想到這,響弦想著自己要不要學學小說里那些情節,把未來的文學作品提前寫出來,或者把未來才出現的關鍵技術提前「發明」出來,來混個大發明家的名聲出來。 去當一個大文豪或者一個大發明家。
亦或者用黃金去找死神買東西,來當個兩界倒爺耍耍。
但想了想也只是想了想,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無恥,他才不要去做。
別人不知道他是剽竊的,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
自己又不缺錢,又不在乎那些所謂的名聲,難道就因為自己無聊就貪奪了別人的勞動成果嗎,這是什麼道理,還能有比這更厚臉皮的行為嗎。
響弦敢打賭,他要是這麼做了,靈魂肯定會直接掉進地獄裡去的。
他是一個道德很高的人,道德本身就是包袱,道德本身就是枷鎖,這是一個人底線的問題。
可是自己這不做,那也不做,到底可以干點什麼呢,他大學和在社會上學的知識只適合在二十一世紀使用,在這個高度類似於十九世紀的第三世界,只能說沒有絲毫用處。
「我說莎拉還有莉莉婭,你們現在很忙嗎,不忙的話過來坐下,幫我出一個主意。」
響弦摩擦著下巴,招呼兩個女僕過來。
「有什麼吩咐嗎,老爺。」
莎拉平穩地走了過來,端莊地坐在了響弦右側稍遠的位置。 「不要叫我的小名啊,老爺,這真的很讓人難為情,我都已經十六歲了。」
莫利婭一路小跑坐在了莎拉的旁邊,抱著莎拉的手臂笑著抱怨。
「你就是二十六歲了,該叫你莉莉婭還是莉莉婭。」
響弦放下了手上的報紙,長嘆了一口氣,那嚴肅的表情讓莫利婭放下了挽著莎拉胳膊的手,也正襟危坐了起來。
「有一件事我必須和你們承認一下,我很有錢。」
「……」
「……」
「……你們說話啊,這樣讓我很尷尬。」
「老爺,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你,額……頗有家資,光從您給我們的薪水上都能看得出來,真的。」
「還有家具!老爺家所有的家具都好好看,而且還有花紋和刷漆,這都不便宜呢!」
「你們知道就好,但現在問題來了,我的錢真的很多,多到像大風颳來的一樣。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我不用工作就有一座金山,現在,我,應該做些什麼工作來打發我無聊的時光呢。」
兩個女僕面面相覷,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更大的疑惑。
「老爺,我們只是女僕而已,對於這種情況,我們,也不清楚,畢竟我們只是兩個女人而已。」
莎拉委婉地說道,她是真不想插手這種重大的決定,萬一出了問題,她現在穩定的工作都一定會受到影響的。
「我覺得老爺你不一定非要工作吧,工作多累啊,您可以去看看戲劇,或者馬戲?
足球、板球、拳擊還有賽馬現在都很流行呢,老爺您怎麼可能會無聊呢。
實在不行,您可以去參加沙龍嘛您這麼年輕帥氣,又有異域風情,只要留一下現在流行的鬍鬚造型,肯定非常受歡迎的。」
「可是我不喜歡看戲劇和馬戲,也不喜歡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沙龍聚會。
至於體育運動……算了吧,三爺我啊,真怕不小心把他們的頭從頭上卸下來,我收不住手的。」
「三爺?老爺您在家裡是第三個孩子嗎?」
「不,莉莉婭,我是長子,三爺是別人對我的稱呼。
嘖,跑題了,到頭來還是什麼辦法都沒有嘛!」 「這個……老爺您會說西班牙語嗎?」
「西班牙語?不是我開玩笑,市面上所有的語言我都會那麼一點點……你是說我可以當一個翻譯家?
這可真是一個好點子,莎拉。」
「這是您自己想出來的辦法,我尊敬的老爺,我只是想起來我們前天見面的時候,您對我們用西班牙語說的問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莫利婭立刻起身走了過去,透過貓眼,她看到外面來的人居然是休斯頓先生。
「老爺,是休斯頓先生,他來找您了,請問要讓他進來嗎?」
在得到響弦首肯之後,莉莉婭才打開了門,讓休斯頓先生走了進來。
兩個女僕識趣地離開了現場,並給響弦和休斯頓先生一人倒了一杯熱茶。
「貴安,今天的天氣不錯不是嗎,沒有下雨也沒有陰天。
我給你推薦的這兩個女僕怎麼樣?響弦先生,您是否滿意?」
休斯頓坐下喝了一口茶水,渾濁的眼睛看著響弦的臉。
「好極了,我很滿意,你到我這裡應該不只是回訪這麼簡單吧,我看你還特意修理了頭髮。」 響弦皺著眉頭說道,他很討厭休斯頓先生身上的那股硫磺味,一聞到這種味道他都手癢得想要砍上一刀。
「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走吧,我這裡可是鬼屋,前天剛死了人,小心也讓你沾染上這厄運。」
「我當然是有事來找您的,有興趣幫我殺掉一個惡魔嗎,價錢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