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婭,你知道禮拜天殺手嗎?」
「是的,老爺,那是倫敦這兩年很有名的殺手,據說他只在禮拜天行兇,每次都要割下受害人的舌頭和眼皮,到現在已經發現的被害人,已經有二十個人了。
但我覺得,禮拜天殺手一點都沒有獵犬神偷厲害,獵犬神偷從來都不迫害窮人,他只會殺有錢的貴夫人,還會偷走她們家養的寵物狗。」
「你對這些怪盜很感興趣?」響弦饒有興致地問道。
「是的老爺,蘇格蘭場裡的公務員都是飯桶,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抓住他們。」
「那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
「還沒有,老爺。」
「你還真識字啊,這可真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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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有點侮辱人了老爺。」莫利婭氣鼓鼓地看著響弦。「我又不是老太婆,現在女性識字是什麼很奇怪的事嗎。」
「抱歉,我不知道英國的具體情況,至少在我的國家,別說女人,十個人里能找到一個識字的人都已經算多的了。
不說這個了,你還記得昨天后門的那個死人嗎,現在報紙上刊登了,他就是那個禮拜天殺手,名字叫迪倫.J.史密斯,住在下城區的一個小旅館裡。
昨天來我們這裡的巴隆.古道爾警探從他的住處里找到了被害人的舌頭還有眼皮,以及他殺人用的兇器。」 「真的假的,快讓我看看。」
一聽到有這麼好玩的事情,莫利婭就像一隻百靈鳥似的跳到響弦的身後,迫不及待地低頭看向響弦手上關於禮拜天殺手的新聞。
而在這時,莎拉抱著一堆食物從門口進來,就看到莫利婭和響弦看報紙的樣子,立馬皺起了眉頭。
「莉莉婭,你在幹什麼!」
看姐姐回來了,還叫了自己的小名,莫利婭才慌忙跳開,對著莎拉吐了吐舌頭。
「我很抱歉,老爺,莫利婭有的時候有些太跳脫了,我會教好她的。」
「啊?發生什麼事了嗎?莫利婭偷吃了我的煎雞蛋?」
響弦後知後覺的抬頭看向莎拉,又抬起報紙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有點涼了的早飯。
「這不無事發生嗎。」
「就是就是。」
響弦把報紙遞給身後的莫利婭,狼吞虎咽地把早飯吃了個乾淨。
他拿手背抹了一把嘴,才看到桌子上還有手絹,就又拿起了手絹擦了擦手背。 「莎拉你們吃了沒有,為什麼早飯只有我一個人的。」
「我和莫利婭已經提前吃過了,只是我們起的比較早。
大早晨的蔬菜都很新鮮便宜,我去買了一些新鮮的洋蔥還有麵包,海魚也很新鮮,是水手大早晨才捕撈上來的肥魚。」
「那你一早晨至少要跑三個地方,真是辛苦你了,莎拉。」
「這是我的分內事,老爺。
我還想問一下你,老爺,我看水缸里的水都很清澈,沒有怪味,請問您是在哪裡購買的,我好和對方繼續聯繫。」
「繼續聯繫就大可不必了,水這方面你們不需要管,無視即可,我和別人簽的長期合同,等水快沒的時候,水缸自然會滿的。」
「哇偶,聽起來有些像巫術或者黑魔法。」
莎拉開了一句玩笑,和響弦告別之後就拽著莫利婭的耳朵到後廚去了。
響弦聳了聳肩,起身想去擦一擦自己的行刑劍,突然就頓住了。
自己現在已經沒有劍了,也用不到那把行刑劍去斬妖除魔了,自己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任何事可以做,只需要守株待兔的等著那個自己要幹掉的目標上門就萬事大吉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這對嗎?
「死神,我的劍有被高誠好好照顧嗎,那可是大主母給我的寶貝疙瘩。」
「那自然是沒有的,高誠砍了你的腦袋,就把你埋在小湯山了,連帶著你的劍還有那把短刀,不然你以為你懷表上的寶石從哪來的。」
「他把我的劍給埋了?這敗家子的,就不知道拿著接著用。」
響弦嘆了一口氣。
「那就把我的劍拿回來吧,我接著砍人用,對了,高誠小子後來怎麼樣了。」
「他現在還在回不列顛的船上飄著,放心好了,就算你們都在英格蘭,你們也不會見面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見不到才是最好的,龍脈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沒有才好,沒有才好。」
響弦接過自己的武器,看著這把陪了自己三個世界依舊寒光凜冽的老夥計,拍了拍上面的泥巴,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擦劍去了。
「姐姐,姐姐,你看到了嗎,老爺他好像在和什麼東西說話,然後就刷的一下掏出了一把劍哎,他是不是傳說中的巫師啊。」
「閉嘴吧,莉莉婭,他是不是巫師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這個倫敦找不到比這裡待遇更好,薪水更高的工作了。
記得在這裡工作的要求好嗎,親愛的,忠誠老實,守口如瓶。 不然我們真的沒地方可以去了。」
「我當然知道,嘿嘿,我這不是有點激動嗎。」
兩個女僕從牆後探出腦袋,一邊收拾響弦的餐具,一邊聊天。
「這個是我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巫師,真的,活的,會動的,他還那麼的有錢。」
「好了,莫利婭.威廉士女士,你要是再多嘴我就撕掉你的耳朵。」
「哎嘿,姐姐最疼我了,你捨不得。」
而就在響弦家一片歌舞昇平的時候,白教堂區休斯頓先生的獵頭公司里,休斯頓叼著菸斗,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已經在那些沉重的資料架子上找了好幾天了,可是卻沒有發現一點響弦的資料。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只要出現在歐洲這片土地上的人,他的這些無底洞似的架子上總會有對方的一切資料和信息。
但這次,什麼都沒有,沒有出入境記錄,沒有出生地,甚至是他知道的,響弦住在理察大街十五號這件事也沒有。
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姓「響」的東亞人在歐洲的土地上。
「這不可能啊,一切都應該在魔鬼的資料庫里的,這,這,這,實在是太好了。」 休斯頓先生抓了抓自己油膩膩的頭髮,發出了放肆的好像烏鴉似的笑聲,無比的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