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響弦,我是萊西卡.庫博,很高興見到你。」
說罷,那人就打開了家門,趕緊走了進去。
響弦看他渾身都已經被打濕了,也沒有想太多,就踢了踢腳上的髒東西走進了自己的家裡。
現在他的家已經煥然一新,新的牆紙,新的家具,什麼都是嶄新的,符合這個時代的裝修,顯得既高端又舒適,完全對得起響弦花的那一大筆錢。
只是這裡依舊沒有任何的現代家電,照明還是要依靠蠟燭和煤油燈,因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什麼是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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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弦長嘆了一口氣,他早就習慣了這件事,但依舊覺得這件事實在操蛋。
但晚飯是有著落了,響弦在廚房的柜子里發現了幾大桶礦泉水還有一柜子的罐頭和預製菜,怎麼看,這都夠他撐好長一段時間了。
「單身男人是嗎,嗯,單身漢的家是這個樣子的。」
響弦點燃了烤箱,把速食蘋果派扔了進去,這是待會他用來去拜訪鄰居去的。
他也看過一些外國的電影,裡面新到的鄰居都是這麼做的一定有他們的原因,特別是在這個戶籍制度都不完善的時代,鄰居就是他的擔保人。
一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響弦就煩得不輕,他想著,實在不行了他就學著這個時代的貴族們到鄉下去買一棟莊園,或者再漂洋過海到清朝去,這樣就不用在這裡受這份洋罪了。
響弦長嘆一聲,在這被蠟燭照耀的昏黑房間裡,他已經開始想高誠了,生活瑣事這一塊比砍頭麻煩太多了。 在家裡他依靠父母,在第二世界,他依靠喬斯達神父還有高誠,現在確定只有他自己了,死神卻來連一隻貓都不捨得給他。
一想到這個響弦心裡就來氣,但還是臭著臉那蘋果派放進來籃子裡,又用防雨布蓋好,又臭著臉打傘去拜訪鄰居去了。
他準備了十六份的蘋果派,他數過了,他附近的住戶差不多就是這些人,再多的人就有些遠了,已經不屬於鄰居的範疇了。
他計劃分四次出門,一次拜訪四戶人家,東西給完就離開,讓他們知道周圍新人來了,如此就足夠了。
讓響弦始料未及的是,那些鄰居一看是新鄰居一開始都是熱情的笑臉相迎,並誇讚響弦做的蘋果派非常的漂亮,就像藝術品一樣。
但在他們知道響弦住在十五號的的尖頂房子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就好像那棟看著非常好看的房子是什麼不可接觸的禁忌一樣。
那是一種警惕和畏懼,但並不是針對響弦這個人,而是針對「理察大街十五號的主人」這一身份的警惕和畏懼。
這讓響弦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畢竟只是一個新來的,想要直接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不可能,就只能笑著離開了。
他最後拜訪的鄰居就是那個狼狽的青年,他看了看時間,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從時間上已經足夠對方換身衣服,收拾利索了。
「萊西卡.庫博先生在嗎?我是你的鄰居響弦,要嘗嘗我做的蘋果派嗎?」
「我們什麼時候見面的。」
庫博的聲音從裡面響起,響弦愣了一下,但還是回答道。 「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前吧,我當時也在回家,手上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進來吧,抱歉問了你莫名其妙的問題。」
庫博開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根蠟燭,他探頭看了一眼響弦的影子,然後才側過身來把響弦請了進去。
「我聽說這個國家的人搬新家之後都會拜訪一下周圍的鄰居,就做了點甜點來,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庫博似乎有些不會聊天,或者說,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是今天才搬過來嗎。」
「準確的來說是昨天就搬進來了,但那時候我的家裡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結果到今天,我才把一切都收拾乾淨。」
「你昨天就在那棟房子裡睡的覺嗎?
呼……聽我說,鄰居,我很歡迎你能來這裡住,但,你還是趕緊走吧,理察大街就十五號不能住人。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不錯,你應該有錢吧,趕緊搬走,最好現在就搬走,不然……」
庫博不說話了,他找來一個盒子遞給了響弦,讓響弦把盒子打開。
響弦有些莫名其妙的把照做了,就看到裡面存放的是幾張報紙,加起來大概有一英寸厚。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每一張報紙上都有一個大大的紅圈,那就是庫博想要響弦看的東西。
響弦拿起來他們看了起來,這些新聞無一例外都是理察大街十五號的新聞。
房子的租客和主人,有的被斬首,被火燒,從樓梯上摔斷了脖子,被斷刀捅穿了腦子……死法千奇百怪。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些人都死於意外,第一次的報導是在二十年前,受害人是一個叫多莉.戴維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女孩被從閣樓掉下來的磚頭砸死。
這件事平平無奇,甚至只在報紙夾縫裡的隨口提起。
到最後一期,也就是兩個月前,一對施耐德夫婦因為飲酒過度死在家裡的頭版頭條,在他現在住的房子裡已經明確有三十五個意外死亡的住戶了,這就是一個鬼屋。
「哇偶,這可真是不幸,不過我昨天也沒見過鬼啊。」
響弦笑了笑,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報紙最早的新聞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庫博先生你看上去比想像的年輕不少。」
「最早的報紙是我父親留下來的,我和他都喜歡收集報紙。」
「快離開吧,響弦先生,在那裡住著會變得不幸,你還是快點走吧。」
「我可不會變得不幸,我是從東方來的傳教士,對於抓鬼還有殺,我是說處置惡魔,我都有一套自己的好辦法。 之前這裡沒人能活下來,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是我。」
庫博沒有說話,而是把一期報紙拿了出來,是三年前的新聞,一個從耶路撒冷來的神父住在這裡,結果被十字架扎穿內臟死了。
「那是他信仰不夠純粹。」
只看過五頁聖經的響弦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