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神聖大炮

  軍營有規定,不著全甲不得過江。特別是他們這些不想在後面給武器開光的有本事的能人異士。

  他們這些人要是變了妖魔,那完全就是一種災難,甲冑有現成的,但都是軍營里的現貨,他們這些不想入清軍的人是沒有的。

  想要甲冑,就要自己花錢去買,這可不是一筆小錢,更何況還有後續道法兄弟開光的錢還有材料錢,也就響弦這種有點小錢的人才能買的起了。

  大多數的異人要麼在江北的後軍里開壇做法,要麼去給刀兵開光,所有人眼睛都熬的通紅。

  老道士和姜舒海的事響弦還是沒法子搞定,他在這軍里唯一見過的也就是李鴻章了,還只是一面之緣,想讓人家幫忙除非自己加入清軍。

  再看看對岸天天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的情況,響弦還是覺得他們在後軍呆的挺好,萬一死了怎麼辦。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現在甲冑不在,他也不會開光做法,就只能天天在營帳里睡大覺。

  至於菲拉蒙、約瑟夫和肯,這三個住在他附近的傳教士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把自己的身上抽的血了呼啦的就上岸殺敵去了。

  結果三人都死在了妖魔手上,只留下來了三個空蕩蕩的帳篷,讓響弦一陣陣的唏噓,也不知道他們圖個啥。

  不過聽說他們在臨死前至少殺死了二十個妖魔,也算是無愧於上帝了。

  就在響弦胡思亂想的時候,停在長江南岸的樓船卻不像響弦這麼悠閒了。

  他們到天府本就是運糧食和彈藥去的,現在回來了,又沒有巡江任務,自然要對著這南岸的妖魔進行炮擊了。  南岸必須時時刻刻有大軍駐守,不是因為他們都是鐵人,而是有人發現,這些妖魔對人的氣味似乎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只要有活人在,就算隔著十萬八千里也會去找最近的人群,只要南岸常態駐守三千人左右,就能把能渡江的妖魔所有的火力吸引到這裡來。

  剩下的只要不定時沿岸巡邏就能保全整個長江以北的領土和人口。

  但代價就是這裡的妖魔會多到似乎蔓延到了天際,到處都是死人和死去的妖魔,流出來的血把土地染紅,也染紅了整個下游。

  而這和炮手老三沒有任何關係,那些事情太大了,他只需要負責把炮彈塞進炮膛里,把炮彈射出去不炸到軍陣中就行了。

  至於準頭就算了吧,到處都是妖魔,扔一塊磚頭過去都能砸到一個妖魔,哪裡還用瞄準。

  今天,他依舊在自己的崗位上幹活,在等著他人把炮膛清理乾淨了,他揭開貼在炮彈箱子上的黃紙,取出一枚炮彈。

  然後他就看到了上面用指甲畫出來的小十字架,想起來這是那天遇見的年輕人。

  那一口他老家地道的家鄉話,還有那麼沒有辮子的大腦袋瓜讓他印象深刻,看著也和國人似的,要不是他說是來自於什麼騾馬國的洋和尚,他還以為是一個不要命的年輕人。

  不過他都來鎮妖軍了,似乎也是挺不要命的。

  他把炮彈塞進去,等著上頭一聲放,他就點火,就聽著哈利路亞的一聲,炮彈就飛了出去。

  「老二,我是不是聽錯了,打炮是這動靜?」  還不等老二回答,整個南岸的人都失去了視覺,強烈到讓人失去意識的強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戰場,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等所有人都恢復視線的時候,聚集在南岸衝擊軍陣的妖魔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塊骨頭都沒剩下。

  一陣風吹拂而過,掀起了地上厚厚的一層細膩的灰。

  響弦在北岸也看到了這道強光,感慨現在的道士都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英法聯軍到底是怎麼打進來的。

  「那洋人打滿人和咱們有啥關係,天命有數,要不是龍脈生異,妖魔降世,他大清朝死不死關咱們山里人什麼事。

  這功名利祿沾上了,能不能長生成仙不說,這幾十年的道行就算是廢了,誰受得了。

  也就是老子這種不修正道,只玩奇門遁甲的才能下山大魚大肉了。」

  坐在響弦旁邊的老道士喝了一口酒,痛苦的揉了揉眼睛。

  「不過我也沒想到現在的術法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不過說起來這個,三爺,你能搞這麼大動靜嗎。」

  「能倒是可以,但要是長江決堤改道了,這兩岸的人全得死,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不划算。」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還真行啊!」

  老道士手一抖,完全不疑有他。

  「那三爺你在出手後把人都救了不就行了,這對你也不難吧。」

  「我要是會救人還會在這發呆?我早就去傷病營救人去了。」

  「那,也是。

  貧道這一路上,應該沒什麼地方計較到三爺您吧。」

  「計較啊,那可太多了,等你哪天要是變成妖魔了,我第一個砍了你的腦袋。」

  「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就把話題挪到了別的地方,直到老道士所在的天工司派出了三個大漢過來捉拿,這場聚會才草草地結束了。

  而在這時,也有人過來給響弦送過來了他的金甲。

  剛一拿到手,響弦就迫不及待地穿了起來,但隨著鎧甲一起送過來的六串念珠他實在是不會掛。

  還是狗剩幫著他把所有的念珠和幾塊小骨頭給穿戴好的。  響弦問他怎麼會這麼,狗剩說是他這天打聽到盔甲到地方之後要自己穿,很多老人就等著新人不會穿戴念珠,要嘲笑和訛詐一筆新人的。

  狗剩不想響弦出醜,所以這幾天就到別人的營帳里請教的,人家看他是小孩也沒刁難,就把方法告訴給他了。

  這讓響弦直夸狗剩懂事,他戴上頭盔和面具,找了一面鏡子看自己。

  感覺這身裝扮比自己之前穿的那套更威武,更強壯,看著就像寺廟裡的神像似的。

  別的先不說,就這打扮他都覺得滿意。

  響弦睜開了眼睛,一股煞氣就從他的眼睛裡好像兩股光一樣滲透了出去。

  一時間甚至讓響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