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垣厚五尺,兩鼠對穿,大鼠日一尺,小鼠亦然。大鼠日自倍,小鼠日自半。問何日相逢,各穿幾尺?」
「?」
「[]之六爻,當以彖解之。彖曰:時止則止,時行則行,動靜不失其時,其道光明。言[]非冥然而止也,隨時制行,各止其所,其義至明,而不可亂也。初六當可止之所,止之斯止矣。然其德疑於不正,故曰[],又曰[]。」
「??」
「蔽芾甘棠,[],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翦勿敗,[]。蔽芾甘棠,勿翦勿拜,[]。」
「???」
「所謂齊其家在修其身者,[],之其所賤惡而辟焉,之其所敬畏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故好而知其惡,惡而知其美者,[]。故諺有之曰:[]此謂身不修,不可以齊其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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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日子,耶和華才割裂[]國,使[]攻擊[]的境地……凡他所行的和他的勇力,都[]。」
「?????」
「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何以故?須菩提!若菩薩有我相、[]、眾生相、[],即非[]。」
「??????」 「啥!啥!啥!這都是啥!」
響弦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打道回府之後等到的不是慶功宴或者召見,而是卸甲之後的一場考試。
而和他的一臉懵逼相對的,是一大群持械帶甲的薩滿、道士、和尚圍坐在考場四周,嚴陣以待的盯著他們。
響弦看著自己周圍的二百名考生,他們也和響弦一樣迷茫,看著上面的雜亂無章的題目摸不著頭腦。
「各位都靜一靜,沒人說話啊,那更好,大家都聽我說。
這個首先呢,鎮妖軍歡迎各位義士願意捨身來此抵抗妖魔,具體什麼情況各位都已經看到了。
如果各位要走,將軍自會送上些盤纏,但要是想留下,那今天你們見到的情況就會是隨時可能發生的常態。
是要留下還是要走,都悉聽尊便,但無論如何,各位都要寫完面前的這張卷子。
限時兩個時辰,現在開始。」
那人敲打了一下銅鑼,對著所有人躬身行禮,就走下台去看著,手持一把銅錢劍在旁站立,顯然也是監管的一員。
而在研墨的時候,響弦發現周圍記得監考老師比自己還要緊張,近乎八九成的視線都盯著自己,好像他考不好就要一擁而上把他亂刀砍死一樣。
「可這寫的都是啥啊,又是數學題又是耶和華的,出卷子的人學串味了還是怎麼的,這誰能回答的出來啊。 死神大人,快幫幫我啊,不然我是一道題都答不出來啊。」
「響弦啊,響弦,我的義人,上帝的偏袒,是什麼讓你如此的不尊重我,在你需要我幫你作弊的時候叫我一聲死神大人,在我讓你看書的時候就叫我死神。
你的大人到哪去了,讓他出來啊。」
「對不起,我錯了,答題,答題,我的腦袋都快被你捏爆了。」
「我可去他媽的,道爺來這給你們臉了是吧。」
就在響弦求饒額的時候,距離響弦有一點距離的地方,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站起來一腳踹翻自己的桌子,他的皮膚變得赤紅,頭髮開始燃燒。
但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從四面八方塔樓射過來的弩箭和一道平地驚雷不分先後地把他紮成了刺蝟,又劈成了焦炭。
三個監考兩人舉盾,一人提著長槍走了過去,再用長槍往那人身上戳了幾個窟窿確定人死了之後,就對著外圍招了招手,就有四個大漢身上包著嚴嚴實實的布,將那人抬走了。
「你們這幾個人不用考了,隨我到隔離營報導,等七天之後無事再做安排。」
說著,連那人周圍一圈的考生都被帶走了,響弦才知道這張卷子重要的根本就不是分數,而是在測試哪些是人,那些已經被妖魔腐化了。
於是響弦繼續全神貫注地給死神拍馬屁,過了一個小時,死神終於答應幫響弦了。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響弦才生澀地拿著毛筆開始寫答案,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更讓人絕望的事實,他根本就不會寫繁體字。
於是他只能再求救死神,氣的死神把響弦的腦袋敲成了木魚,說他是只會吃白飯的貓。
到最後,還是死神抓著響弦的手,死神往什麼方向發力,他就往什麼方向寫字,才醜陋的把答案給畫了上去。
一個時辰後,響弦一臉死灰的抖著自己的手腕,心裡罵這群大辮子就不能給他一支鋼筆。
「嗯,雖然字跡醜陋不堪,但能看出來文理和學識,敢問道友是何方人士,貧僧看了一眼,閣下不止精通算數,三教九流、天文地理都能作答,真是佩服。」
「我是一個博物學家,同時也是白玫瑰教堂的神父,你可以叫我響弦。」
「原來是響弦修士,敢問閣下是是走是留啊。」
「當然是留下。」
響弦就跟著一個接引的人離開了。
「兄弟別覺怪,這校考每個從戰場上回來的都是要做一遍的。
妖魔邪風那真是防不勝防,常人變成了邪魔尚且以一抵十,更不要說有道行的人了。 寫的答案不是重點,裡面啥東西都有,總有能回答的上來的點,只要邏輯是對的,能寫的是字就能過。
就是有嫌疑,也只是到隔離營地住一個星期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給他引路的老漢笑嘻嘻地說。
「咱們現在要去見李鴻章李大人,到時候有什麼說什麼就行了,大人聽說您在戰場上斬妖無數,驚駭妖魔,就想要見見您。
那竄天的大火柱子,我在對岸都看見了,有你這種能人加入,那真是讓人開心的事。」
那人帶著響弦來到一個大帳中,在經門外的護衛稟報後,就隻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