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老師太是徹夜無眠,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都變成女人了,狗剩一個小孩沒心沒肺也就算了,響弦是怎麼睡得著的。
這東西叫魔藥還真是叫對了,這害人的東西要是十五天還沒變回來,自己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老師太嘆了一口氣,可就是這一口氣嘆的都讓他覺得一陣惱火,太嬌了,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
這讓她不得不徹夜念誦清心咒來讓自己靜下來。
打坐了半宿,她看著籃子裡安睡的幾個孩子,心裡就是有再多的惱火也是壓下去了。
「都是為了這些孩子。」
她在心裡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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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第二天,幾個人換了一口新鍋吃飯,在把一切都收拾乾淨了,她們又開始向著天府走去。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她們這本來是為了進城不找麻煩才喝的藥反而沒派上用場。
狗剩等人雖然都是自願喝下的藥水,但你讓一群變了性的老爺們到城裡晃蕩,就是響弦都沒這麼厚的臉皮。
幾個人是也不嫌棄天天在馬車上坐著顛簸的屁股疼了,更不要什麼休息了,就是晝夜不停的趕路前進。
餓了就吃乾糧,困了就在荒野上休息。 沒別的原因,就是好面子。
這越靠近天府,來往的行腳客商就越多,他們這一車人受到的視線就越多。
響弦作為「夫人」在轎子裡坐著,除了吃飯的時候也沒有拋頭露面的時候,但狗剩要趕車,老師太可是坐在車外面的。
轎子裡就那麼大地方,原來還容得下他,現在多了六個籃子,就已經沒她的位置了。
沒辦法,誰讓響弦是這裡頭最會哄孩子的,這孩子餓了渴了熱了冷了都是哭,也就響弦能分的清楚。
這就讓老師太恨的牙痒痒了,這幾天都不知道有多少狗屁爛糟的漢子書生往她們的轎子上湊。
一天天的,簡直比殺了他還要恐怖。
直到一天黃昏,響弦他們的馬實在是遭不住了,整匹馬趴在地上耍賴,怎麼也不肯套車上。
響弦就知道是這幾天都沒給這馬好好的休息,人還撐得住,馬先撐不住了。
於是她們就只能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下,沒了馬,他們三個總不能自己拉著車跑。
那馬一看自己的耍賴真的好使了,立馬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響弦他們也只好圍坐在火邊上互相閒聊,聽老道士講起來的各地的奇聞趣事。 說是在揚州地界有一個叫唐州縣的地方,那裡的男人都有一種怪癖,在每月的初三都必須要去喝一碗女人的洗腳水。
沒人知道為啥要這麼做,具體的緣由都已經沒有了考據,但這事從長久到不知道多少輩子的人都在干,也就沒人敢說個不是。
這個習俗就一直被流傳到了現在,所有人都喝,你要是不喝,就會被人嘲笑沒出息和沒本事。
有的單身漢沒有辦法,只能喝涼水假裝說自己喝了。
老道士去過那裡,那時候他還年輕,剛離開師門不久,乾淨的好像那天上的月亮,地上的小花。
結果剛一出山門就一頭扎進了青樓里,破了童子身。
他就靠著自己的本事賺錢,每到一處必然到當地的青樓好好的品鑑一番。
那天正好是初三,他一個外地人去玩女人自然是不知道當地的怪癖。
只是看到當地的窯姐在往外面出賣洗腳水。
在問清楚了緣由之後他就來了勁了,心想這麼淫蕩的事怎麼能少了他。
正好他學的這奇門遁甲里就有讓水變色的招數,在知道小城裡所有的人都喝城裡東南西北中五口大井裡的水之後,他就往裡面下了藥。
suduɡu.cc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拼音後綴.cc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那藥水沒啥本事,就是和酸東西遇見了會讓人噁心,還會讓水變紅。
緊接著他就在城裡下了謠言,說城裡的人喝洗腳水是掃把星的陰謀,就是要讓這裡的人世代喝洗腳水。
姜子牙對他老婆不好,不止封了他老婆馬招娣做掃把星,還因為馬招娣生不好兒子就打罵她。
這唐州城是姜子牙的老家,那掃把星就是恨姜子牙才讓所有男人喝女人的洗腳水。
到了時候,喝了水的男人的老二就會越變越小,還這輩子都生不出兒子,證據就是不管是撒的尿還是吐出的酸水都是紅的。
只有他才有解藥,東西不便宜,一副藥要一兩銀子,保證藥到病除。
一開始當然是沒人信的,但是在他們喝了水之後,開始反胃吐紅水,喝水少的人開始尿紅尿的時候,他們就叫老道士是天師菩薩了。
他是當晚上大大方方的離開唐州城的,人是初四上午被八抬大轎請回來的。
就是縣太爺都得給他敬茶說好話。
那時候,全城的男人都來找他求藥,別提賺的多少金銀,有多風光體面了。
他因此賺了一把大的,當地的人給姜子牙和掃把星立了廟,也戒掉了每個月初三喝洗腳水的習俗,一舉三得。
就他當時賺的那筆錢,到現在都沒有花乾淨,那千斤觀上山的那條石頭路還有觀里的大雄寶殿,都是用這筆錢修的。 就是他師父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才下山一趟就賺了那麼多錢的。
響弦和狗剩聽的過癮,就讓老師太再講一個。
老師太得意洋洋地喝了一口手裡的魚湯,清了清嗓子打算再講一個。
而就在這時,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從遠處趕來。
就看到一彪形大漢騎著一匹馬從遠處騎著馬正在狂奔,是姜舒海。
響弦一看這架勢,三個人怕的連臉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壞了,是熟人,馬還在睡覺呢,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師太當場就急眼了,立馬和一隻猴子似的就往轎子裡鑽。
她這麼一鑽可不要緊的,倒是把在轎子裡睡覺的小孩給吵醒了,小孩一睡醒就要哭,一哭就讓姜舒海聽見了。
他一開始沒看到人,就看到了響弦的紅轎子和躺在一邊睡覺的大肥馬,就認出來這是響弦他們的行頭。
於是便勒馬走了過去。
「沙洲姜舒海,來向何為請罪,先生高義,是姜某人孟浪了。 還請響先生出來一見,讓某人給您陪個不是。」
「賠罪,就算了吧,我也沒不太在意。」
清脆嫵媚的聲音從轎子的那邊飛了過來,聽得人心裡痒痒。
看到一身修女服的響弦從那邊走了過來,姜舒海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好像有一根線斷了,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