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季商堯走上前去,將商綰綰攔腰抱起來,離開了現場。Google搜索閱讀
那公子哥嚇得都不敢出聲,縮在一個角落,諾諾地顫抖著。
季商堯向來不近女色,這也是許多貴賓都知曉的。
可今日,當他們親眼看到季商堯抱著一個女子離去,瞬間都是目瞪口呆的。
眾人都以為是商綰綰不懂潔身自好,水性楊花。
可季商堯卻輕易地相信了她說的一切,還是那般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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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輕雪看到季商堯來了之後,就自然地往人群背後躲了躲。
但季商堯所做的一舉一動,她全都看在眼裡。
本以為利用人群的力量,能讓商綰綰身敗名裂,讓季商堯迷途知返。
然而,季商堯絲毫沒有理會這些言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相信商綰綰。
寧輕雪只覺得自己雙眼都冒出了火焰,整個人都要被氣瘋了……
嫉妒的藤蔓開始蔓延,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
公子哥嚇得不輕,但他還是求助地看了一眼寧輕雪。
寧輕雪卻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似是在告訴那位公子哥,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去。
公子哥自然也領會了,悻悻低下頭,不敢與寧輕雪對視。
……
商綰綰受驚了,雖然季商堯相信了她,可她的情緒還是沒有平緩下來。
季商堯抱著商綰綰,卻覺得懷中人在微微顫抖著身體。
一時間,季商堯的心也跟著發顫起來……
「已經沒事了。」季商堯試圖柔聲安慰商綰綰。
雖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季商堯眼裡還是有一股難以消散的戾氣。
怎麼都散不盡,怒火和愧疚不斷地灼傷著他。
季商堯將商綰綰小心翼翼地抱進了車裡,還為她貼心地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商綰綰還有點失神,畢竟之前也遭遇過類似的夢魘。
誰曾想噩夢再一次發生,商綰綰整個人都懵懵的,半天緩不過來。
季商堯坐在駕駛位上,怒火難平。
他平靜稍許之後,便給顧冥打了電話。
「少爺,您現在在哪裡?」
顧冥還在宴會廳,他剛剛還在到處尋找季商堯。
「我已經出來了,剛剛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季商堯回道。
「是的,商小姐現在跟您在一塊嗎?」
宴會廳人多,事情發生後很快就傳開了,顧冥自然也知道了。
「嗯,你去調查一下這件事,那個男人要好好審問。」季商堯冷聲吩咐道。
「是。」顧冥即刻領命。
……
隨後,季商堯帶著商綰綰去了醫院。
原本商綰綰的腿傷就沒有好利索,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情。
季商堯可謂是心急如焚,但表面上卻極力保持平靜。
到了醫院之後,季商堯吩咐醫生給商綰綰做一個全身檢查。
這個醫院的人基本都認識季商堯,對商綰綰更是格外照顧。
醫生們的效率很快,商綰綰的檢查報告馬上就出來了。
季商堯得知後,連忙詢問道:「她怎麼樣了?」
「病人有一些輕微的擦傷和撞傷,腿傷有些發炎。」護士如實回答道。
「那嚴重嗎?」季商堯的口氣隱隱有一些擔憂。
「不嚴重,上些藥,好好休息就好了。」護士回道。
聽到這裡,季商堯的心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上過藥之後,商綰綰便從病房裡出來了。
「我們回家吧。」季商堯溫柔地搭上了商綰綰的肩膀。
商綰綰點了點頭,也沒說話,眼圈還有點紅紅的。
她肩膀上的黑青,是剛剛在掙扎的過程中不幸撞到了床頭的桌角。
季商堯看了之後,就覺得好像是撞在了自己身上。
路途中,商綰綰一句話都沒說。
車內的空氣異常安靜。
她不說話,季商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心裡又特別想安慰她。
除了談合作,季商堯平時都是沉默寡言的。
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怎麼想用言語去開導一個人。
可此時此刻,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回到別墅後,季商堯陪著商綰綰上了樓。
「沒事了,我們已經回家了。」季商堯又安慰道商綰綰。
「嗯。」商綰綰坐在臥室的沙發上,身體還是有點瑟瑟發抖。
「別多想了,好嗎?」季商堯輕撫了一下商綰綰。
「謝謝你。」商綰綰的情緒稍稍平靜了下來,道謝道。
「沒事,把衣服換了,早點休息吧。」季商堯柔聲說道。
商綰綰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
雖然她笑了,但季商堯卻覺得這笑容很苦澀。
離開商綰綰的房間後,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季商堯離開,空蕩蕩的房間就只剩下了商綰綰一個人。
不知為什麼,寂寥和恐懼感又再次包裹了商綰綰。
她連忙將臥室能打開的燈都開了,看著滿室的亮光,她才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商綰綰將禮服脫掉,去泡了一個熱水澡。
雖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但商綰綰還是覺得很噁心。
尤其是她想到那個公子哥猥瑣的嘴臉時……
怎麼自己一穿上好看的裙子,就會遇見這種不堪的事情呢?
商綰綰心累不已,在浴缸里待了許久許久。
她換上睡衣後,也沒有關燈,就這樣亮著燈鑽進了被窩。
此時只有明亮的燈光,能帶給她安全感了。
……
季商堯回到書房後,也無心工作,還在為之前發生的事情而懊惱。
怒意和愧疚感,像是江濤一般,滾滾襲來。
他認為,若非他一意孤行帶著商綰綰去會所參加宴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何況,她昨日極力在拒絕這件事,可自己還是……
更錯誤的是,將她一個人留在休息室,都沒有讓人去守著。
誰知道會所會突然闖入流氓,害她再度險些受到傷害。
上次是留她一個人在夜裡散步,這一次又這樣……
季商堯越想越生氣,文件也看不進去,索性直接揉成了紙團,扔了一桌子。
他現在恨不得打一頓自己,似乎這樣才能夠解氣。
若不是因為他,那丫頭怎麼會一次又一次的遭遇這樣的事情?
簡直是無法原諒。
季商堯也無心睡覺,就這樣一直熬到了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