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遇 近在咫尺〔2〕

  她身著一套緊身衣物,身材曲線畢露,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迷人的氣質。她的骨子裡透出一種莫名的嫵媚,紅唇嬌艷,宛如清晨薄霧中的玫瑰花瓣,誘惑至極。然而,此刻她雙手緊握,顯然內心十分緊張。

  幾位丹師望著眼前的駱雨萱,眼中都不禁燃起幾分熾熱。她實在太過性感,從骨子裡散發出一種慵懶而嬌媚的風韻,光彩照人,恰似新嫁的少婦,讓人垂涎欲滴。

  「小姨,他們一直盯著你看,眼神好奇怪哦!」茜茜站在駱雨萱身旁,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她年紀尚小,說話毫無顧忌,童言無忌的語氣卻讓駱雨萱原本就緊張的心情更加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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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雨萱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嬌艷欲滴,她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衫,試圖掩飾內心的羞澀,但這無意的舉動卻更增添了幾分嫵媚,彷佛一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玫瑰,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幾個丹師的目光原本停留在駱雨萱身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艷和一絲貪婪。

  茜茜天真無邪的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讓他們猛然驚醒。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將目光移開,假裝若無其事地咳嗽幾聲,試圖掩飾剛才的尷尬。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丹師,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房間裡略顯尷尬的沉默,他面色凝重地對駱雨萱說道:「令尊的病情十分棘手,經我等診斷,確是煞氣入體所致。而且,這股煞氣非同一般,陰寒至極,極為霸道,已經深入骨髓,情況非常麻煩!」

  一句話讓駱雨萱慘白了幾分,身體踉蹌後退幾步,抓著床沿才站穩;駱雨萱自然知道煞氣是什麼,這是對修行界傷害巨大的東西,世上不知道多少修行著死在煞氣之下,煞氣入體只要未能及時驅除,就凶多吉少。

  駱雨萱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父親回來沒多久,就暈死在自己面前了,自己的姐姐,姐夫都死於非命,要是連自己的父親也因此而……那……

  淚水在駱雨萱的眼眶中打轉,晶瑩的淚珠彷佛一顆顆破碎的珍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她哽咽著,聲音顫抖,幾乎快要哭出來:「丹師,求求您,救救我父親!只要能救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王永明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眼神在她身上遊走,帶著一絲貪婪和淫邪,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駱小姐,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駱雨萱拼命點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只要能救我父親,我什麼都願意!」

  王永明故作沉吟,摸了摸下巴,眼神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彷佛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救治令尊,需要耗費我們大量的真元,這可不是普通的診金能夠彌補的。」

  駱雨萱急切地問道:「那需要什麼?丹師請明示!」

  王永明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這煞氣陰寒至極,需要一種特殊的藥材才能中和。這種藥材極其珍貴,而且……」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觀察著駱雨萱的表情變化。

  駱雨萱的心臟猛地一沉,她預感到接下來的話可能不是什麼好訊息,「而且什麼?」

  王永明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眼神熾熱如火。「而且這種藥材的採集方式也十分特殊,需要……」

  駱雨萱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感覺自己彷佛置身於冰窖之中,渾身冰冷。「需要什麼?」

  王永明湊近她,壓低聲音,語氣曖昧:「需要一位純陰之體的女子,以自身精血滋養藥材,方能發揮其藥效。」

  駱雨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明白王永明話里的意思。他這是在暗示,需要她以身相許,作為交換條件。

  她咬著嘴唇,內心掙扎不已。一邊是病危的父親,一邊是自己的清白之身,她該如何抉擇?

  王永明見她猶豫,繼續說道:「駱小姐,你也不希望令尊就這樣撒手人寰吧?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證,令尊一定可以痊癒。」

  駱雨萱的內心如同刀絞一般,痛苦不堪。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問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王永明搖了搖頭,語氣堅決:「沒有。」

  駱雨萱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好,我答應你。」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王永明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伸手撫摸著駱雨萱的臉頰,語氣輕佻:「駱小姐,你真是個孝順的女兒。」

  駱雨萱強忍著內心的噁心,沒有躲開他的觸碰。她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王永明嘿然一笑,目光上下打量著駱雨萱玲瓏的身軀,眼中的光芒熾熱。

  駱雨萱此刻那裡還不明白對方想要什麼,原本就帶著幾分蒼白的絕美俏臉,更是慘白。

  「小姐是聰明人!」王永明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令尊的性命,如今就掌握在小姐的手中。」他頓了頓,目光貪婪地掃過駱雨萱的臉龐,補充道:「只要小姐答應,令尊今晚就能轉危為安。」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繼續說道:「要是不答應的話……」王永明沒有明說,但話語中的威脅之意更加明顯,彷佛一把利刃懸在駱雨萱的脖頸上。

  「令尊怕是……」他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吧。」

  駱雨萱再也無法忍受王永明的言語侮辱,怒火在她胸膛熊熊燃燒。「滾!你給我滾!」她怒吼道,聲音顫抖著,卻充滿了力量。雙目怒瞪著王永明和那幾個丹師,眼中射出憤怒的火焰,彷佛要將他們焚燒殆盡。

  王永明被駱雨萱的怒火嚇了一跳,隨即又恢復了鎮定。

  「也罷!」他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只不過話可說在前面了,令尊的煞氣在整個伊祁城,除了我,可難找他人醫治。」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陰冷,「我要是不救治的話,令尊怕是撐不過今晚!」他邪穢的目光再次在駱雨萱身上遊走,彷佛一條毒蛇在盯視著自己的獵物。

  「小姐既然願意看著令尊煞氣侵體而亡,」王永明拱了拱手,作勢準備離開,「那王某也不說什麼了!告辭!」

  「等等!」駱雨萱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父親,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她深吸一口氣,貝齒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我答應你。」這幾個字彷佛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帶著無盡的屈辱和悲涼。

  「好!好!」王永明聽到駱雨萱的回答,頓時得意地大笑起來。他身邊的幾個丹師也投來羨慕的目光,貪婪地望著駱雨萱絕美的容顏,彷佛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既然你答應了,」王永明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駱雨萱柔嫩的小手,「那就隨我來吧!」

  駱雨萱本能地後退了幾步,抵住了床沿,警惕地望著王永明。

  「你要幹什麼?」她厲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怎麼?」王永明臉色一沉,語氣變得陰冷,「難道你要反悔不成?」他哼了一聲,威脅道:「做了該做的事情,我自然會救助你的父親!」

  一句話,讓駱雨萱穩住身體,面如死灰,放下了抵抗,靜靜的站在那裡,整個人靈魂都被抽離了一般。

  「罷了,罷了……」駱雨萱輕輕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細弱如蚊蠅,卻彷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一抹慘澹的笑容在她臉上浮現,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其中蘊含著無盡的苦澀和無奈。她緩緩抬起頭,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思緒飄向了遠方。這麼多年來,她如同風中搖曳的柳枝,飄搖不定,不知多少人覬覦她的美貌,對她心懷不軌。她疲於周旋於各種男人之間,早已身心俱疲。過去,她還有父親的庇護,如同堅實的城牆,將她保護在內,儘管那些貪婪的目光從未消失,卻始終無法得逞。而如今,父親病入膏肓,奄奄一息,那座曾經堅不可摧的城牆轟然倒塌,她失去了最後的依靠,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無處可依。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一絲鮮血滲了出來,卻渾然不覺。如果用她的身體,能夠換回父親的一線生機,那麼,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還有什麼不能捨棄的呢?

  「給他們……又如何……」這幾個字從她口中艱難地吐出,每一個字都如同千斤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龐。她放棄了抵抗,放棄了掙扎,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任人擺布。看到駱雨萱放棄抵抗,王永明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樣才對嘛,」他傲慢的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要是聽話,我自然會保住你父親的性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虧待你的。」

  王永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駱雨萱的手抓去,面對這樣的美人,他顯然有些按捺不住,急切地想拉著駱雨萱去旁邊的房間。

  駱雨萱看著那越來越近、即將觸碰到自己身體的手,面色慘白,心中像被一片死寂的烏雲籠罩,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想到自己即將被這個半老肥胖的男人壓在身下,她感到絕望,卻又無力反抗。

  王永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早就對駱雨萱心懷不軌,只不過以前礙於她強勢的父親,只能遠遠地看著;想不到現在,老天竟然給他送來了這樣的機會。

  就在王永明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駱雨萱顫抖的肩膀時,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呵呵!有趣!真是有趣!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還能撞見一出強搶民女的戲碼!」這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一絲調侃,卻又蘊含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王永明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猛地轉過頭,怒火中燒地想要看看是誰敢壞他的好事。

  映入眼帘的是兩個少年,他們正緩步走入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王永明身上。

  其中一個少年,正是姬祁,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開口道:「怎麼?被打擾了好事,很不爽啊?繼續啊,別停啊,讓我欣賞欣賞你這精彩的表演。」

  姬祁也沒想到,丁寵提到的那個盜墓賊,居然會是駱雨萱的父親。

  這時,一個清脆的童音打破了凝重的氣氛:「大哥哥!」

  小女孩茜茜從姬祁身後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了姬祁的大腿。

  原來,茜茜被姬祁從水中救起後,對姬祁的印象十分深刻。

  姬祁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女孩,笑著說道:「喲,小丫頭,你還記得我啊?」他心中湧起一絲暖意,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還記得自己,他忍不住在心裡自戀地想:看來我的人格魅力真是老少通吃啊,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對我念念不忘。

  唉,長得帥就是沒辦法,也難怪那些見過我的男人都活不下去了,這讓他們怎麼活啊?

  駱雨萱看到姬祁的出現,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但她同時也感到疑惑,姬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你?」

  姬祁轉頭看向駱雨萱,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怎麼?很意外?看到我很驚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