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能再把心思全放在掙錢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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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局勢,你平時多看看,多琢磨琢磨。」
「不是你北上了,就屁事兒沒有了!」
「政治!政治!政治你懂不懂?」
陸伯言有些恨鐵不成鋼,「格局,你要有格局,很大很大的格局。只有把格局打開了,你想要的才能抓在你的手裡。」
「老將軍,你先別急啊。」葉星魂噗嗤一下就笑了,「其實吧,很多時候,生意不僅能改變一州一府,還能改變一個國家。」
陸伯言一臉詫異,但很快反駁道,「謬論,全都是謬論。」
「你這麼想,咱們武朝的東西,是不是北方的遊牧民族、西夏、西域瘋搶?他們手裡沒有的,不管多貴都要買。」
「你要這麼說的話……」陸伯言略微沉思了一下,「和我陸家合作的番邦商隊,都在努力的學習中原話。」
「對呀,不學習中原話,生意就做不成,中原話講的越熟練,錢就賺的越多。」
葉星魂頓了頓,「現在,長城以北很多商人都在學習中原話,都想成為武朝的人。原因也很簡單,只要沾染了利字,就什麼都變了。」
「人都是自私的,為了生活下去,他們會做出很多選擇。拿大定府為例子,很多異族爭著搶著要拿到漢人的戶籍,和漢人通婚,在漢人的地方安家。甚至是很多人,都舉家遷徙過來了。」
「久而久之,在利益的趨勢下,鐵板一塊的國家也會分裂,人人心裡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這不是什麼好事。」
「老將軍,相對於北方的民族而言,咱們武朝就不一樣。在儒學的教導下,軍民是一心的。雖然遇到外敵,敗多勝少,但都會死戰到底。」
「所以……」陸伯言突然懂了,「武朝重文輕武只是短暫的,遼國的軍事強盛也是短暫的。武朝是以學治世,北方民族是以威懾壓迫治人,只要打持久戰,咱們中原永遠都會立於不敗之地。」
「對!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你看我現在和兵部做的羊毛的生意,已經讓遼國內部見血了,很多大的部落開始吞噬小的部落了。我還搞了幾隻七彩琉璃的狼圖騰丟進了草原,不久的將來,遼國很可能滋生叛亂。」
「對你丈母娘,你還真下死手,這麼齷齪的辦法都想的出來。」陸伯言一臉鄙夷,「你就不怕半夜的時候,你那個遼國媳婦給你一刀?」
「不怕。」葉星魂眯起眼睛,賤兮兮的,「拿捏的死死的。」
「你也別得意,防範一點兒比較好。」陸伯言頓了頓,「說正事兒,陛下要重建武明宮。你聽好了,是重建,不是修!」
「建多大啊?需要多少錢?」葉星魂一臉正色的問。
「我來的時候去民部轉了一圈,問過李高明。」<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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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估計的話,至少是一年的稅收。」
「啥玩意兒?」
葉星魂臉色一沉,「皇爺爺長得是豬腦子嗎?這才過幾天消停日子,就作妖了?皇城那麼大,意思意思就行了唄,還重建?那錢都是血汗錢,真以為大風颳來的?」
「小子,慎言!」
陸伯言瞪了葉星魂一眼,「其實,說實話,為國家操勞了一輩子,現在小日子蒸蒸日上,百姓富足,豪門望族也大部分都交商稅了,修宮殿也沒啥毛病。」
「老將軍,他修園子用一年的稅收,軍隊吃什么喝什麼?這事絕對不行。」
「咱們武朝表面上富足,可還有很多人吃不飽穿不暖呢。」
「修武明宮,全國各地算下來,最少要二十萬的徭役,一年的稅收根本就不夠。」
「再說了,老子在大定府當誘餌呢,說不準我那便宜丈母娘就打過來了,壯丁都給他修園子,老子拿啥打仗?」
「這個時候,要穩住不能浪,更不能飄了,昏君,越老越糊塗了。」
「我和李高明商量了一下,這事兒得有個趟雷的,你過去最合適。」
「憑啥啊?」
「就你過去能罵醒陛下,其餘人敢張嘴反對,輕則打一頓板子,重則杖斃。」
「不是……」葉星魂使勁兒的撓撓頭,「讓我二叔去,我不去。」
「他?」陸伯言嘆了一口氣,「不是老夫瞧不起他,拉攏人都不會,他還會做什麼?」
「聽這意思……我二叔拉攏你沒拉攏明白?」
「哼。」陸伯言重重的冷哼,「要和我陸家聯姻,做妾不做妻。葉星堂那個小王八蛋,就差沒指著老夫的鼻子,告訴老夫,這是他心情好才讓我陸家插隊的。」
臥槽!
葉星魂瞪大了眼睛看著陸伯言,「他的智商就這麼沒下線?」
「倒沒太弱智,最開始的時候,對老夫禮遇有加。老夫故意的試了一下,三句話沒到,就和老夫翻臉了。」
「廢物!」葉星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行,您老放心吧,我去趟雷。」
葉星魂頓了頓,「老將軍,您盯著點正公,看看正公什麼風向,別一不小心被人推上台擋雷。」
「放心吧,老夫還沒那麼傻。」陸伯言頓了頓,「要搞水師?」
「嗯,要搞,還要往大了搞。」
「老夫建議你先把班仲升弄過去,然後老夫再從荊襄九郡幫你物色物色能征善戰的水軍將軍。」
「您兒子不行嗎?」
「我兒是將才不是帥才,委以重任容易翻車。」
陸伯言突然眼睛一亮,「周公策半個月後入京,你想辦法把周公策拉入伙。他爺爺是當年的長江守備軍大都督,家裡全都是熟悉水戰,此人絕不是紙上談兵之輩,有帥才。我的第四子陸延幼和周公策是至交好友,他們會一起進京,到時候我安排下,你們見見面。」
「謝陸老將……」話說了一半,葉星魂急忙改口,「謝陸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