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星魂斗酒詩百篇

    駱賓客,和在場的抹黑葉星魂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可這還沒完,葉星魂狠狠一拍桌子。

    「也別用什麼抓鬮了,我再送你幾首!」

    葉星魂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隨後又拿起來第二碗:

    「第一首: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光不度玉門關。」

    「第二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第三首: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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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首…………」

    葉星魂的表現,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麻木了,詩詞歌賦不要錢嗎?不需要創作靈感嗎?你這怎麼做到出口成章的?

    「今兒本王必須要盡興,必須要你們知道知道,什麼是本王斗酒詩百篇,繼續!」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

    「金井梧桐秋葉黃,珠簾不捲夜來霜……」

    「一枝紅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垂死病中驚坐起,無人知是荔枝來……」

    「問世間情為何物?兩岸猿聲啼不住……」

    「桃花潭水深千尺,溫泉水滑洗凝脂……」

    「在天願作比翼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勸君更盡一杯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長亭外,古道邊,一行白鷺上青天。

    紅酥手,黃藤酒,兩個黃鸝鳴翠柳。」

    「君不見大河之水天上來,流向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反正,葉星魂是喝多了,人喝多了之後,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就有點放飛自我了。

    詩詞歌賦這東西,很多都是記得半垃坷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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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上輩子能記得的詩詞,不管是記全的,還是記不全的,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但是呢,你會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在沒有標點符號的世界,唐詩三百首隨便拿出來幾首,都能湊成一首押韻的詩,別人也挑不出來什麼毛病。

    全場寂靜一片,全都陷入了沉思。

    作詩詞跟喝水一樣簡單,這就有些恐怖如斯了。

    駱賓客就感覺自己剛剛要明媚的人生瞬間就變得黯淡無光了。

    大佬,到什麼時候都是大佬。

    怎麼可能去抄襲駱家的詩詞集呢?

    翻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駱賓客把無助的目光落在葉星堂的身上。

    葉星遜等人紛紛爆發出一陣熱烈興奮的叫喊。

    就連魏嬋她們四個女人也全都拜倒了,就感覺自己的未來夫君光芒萬丈。

    這個時候,任何華麗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葉星魂的優秀了。

    千言萬語,最終都匯集成了很庸俗的卻又很應景的兩個字:牛逼!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駱賓客失聲尖叫,「一個人再怎麼有才華,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口成章。他作弊,肯定是作弊!」

    「輸了,就是輸了,你還想狡辯?」葉星善質問。

    「我不信,我他媽的不信!」

    駱賓客面目猙獰,「他們家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就算是祖墳炸了,就算是祖宗開眼,也不可能一下子念出這麼多經典的詩詞,他作弊,一定是作弊!」

    「輸了,就是輸了!」

    

    「侮辱皇族,無視皇權,誰給你的勇氣?」

    班孟堅站起身,「來人,把這他給我拿下,下入死牢!」

    「我……我……」

    駱賓客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媽有病啊,我沒事兒問候他祖宗作甚?

    可南衙府軍可不管那麼多,呼啦一下上前,就給駱賓客戴上了鐐銬。

    「你,你們……」

    駱賓客慌了,伸手一指葉星堂,「都是葉星堂指使我的,都是他指使的……」

    「住口!」

    葉星堂身後的部曲上前,對著駱賓客就是一陣大嘴巴子。

    打得駱賓客鼻口竄血,後槽牙都給打掉了。

    連續吐了好幾口血沫子,說話也漏風了,支支吾吾的,根本就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了。

    臥槽尼瑪!

    狗曰的葉星堂,你卸磨殺驢!

    駱賓客心裡已一陣委屈,可面對殺氣騰騰的府軍,還有越王府的部曲,愣是有苦難言。

    「諸位!」

    班孟堅站起身,看向一群裁判和監督的名宿,「結果一目了然,現在我宣布,《賓王詩集》和駱家無關,中山王自證清白,這件事就此作罷。」

    「駱賓客無視皇族,侮辱皇族先祖,詛咒皇陵,罪無可恕。本官定當如實審理,嚴加重判!」

    「大理寺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說到這,班孟堅掃了葉星堂一眼,意思很明顯,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下次大理寺絕不留情。

    駱賓客瘋了,徹底瘋了。

    明明就是葉星堂在搞事情,憑什麼只抓我不抓他?

    不遠處,葉承乾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

    那些個詆毀的人,一個

    

    個憋的臉色鐵青,愣是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葉承乾就感覺解氣,十分解氣。

    這些年,被豪門望族欺負的,一直抬不起頭,現在好賢孫終於替他出了一口惡氣。

    「暢快!」

    「常塗,帶五糧醇了嗎?」

    「陛下,帶了!」

    「走著,去找我那老兄弟喝點,今兒這事兒必須好好的慶祝一下。」

    「另外,我再和他說說高仙芝的婚事,朕不下旨賜婚,但和他說說,也算是變相的口諭了。」

    「只要他點頭,就讓星遜張羅張羅,把這事兒給辦了。」

    比試贏了,葉星魂也醉倒了。

    渾渾噩噩的醒過來,已經是晌午。

    問了問身邊的魏嬋,才發現,自己足足睡了兩天一夜。

    頭還是很暈,喝了醒酒湯,喝了一碗粥。

    葉星魂發現身邊多了一份報紙。

    裡面寫了很多爆炸性的新聞,全都是關於豪門望族的。

    甚至是,裡面還半真半假的夾雜著豪門望族的犯罪事實。

    「這個孔秀,有點東西啊。」

    在其餘的版面,就是曲阜孔家對著南派儒學口誅筆伐了。

    不出意外,未來的一定時間內,報紙上都會出現儒學南北兩派的口水仗。

    但快樂時光總是很短的,陸伯言來了。

    還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陸伯言在收了葉星魂的重禮之後,寫了一份奏疏請求朝廷大力發展水師。

    可葉承乾一句話,老子沒錢,老子現在的錢要用來修武明宮,誰反對朕砍誰!

    「這……」

    葉星魂臉色陰沉,眉頭緊鎖:老糊塗了?這他媽和昏君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