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這件事既是因影兒所起,就聽影兒的意見。」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楚影兒的身上。
楚影兒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看著,她看著蘇小黎:「漂亮哥哥,你……說好不好?」
天天看小說->ⓣⓣⓚ.ⓣⓦ
楚影兒拋給了蘇小黎。
蘇小黎抬起頭,求助般的看向娘親,如果這裡只有楚玉淑一個人,他肯定會揍的楚玉淑再也不敢喘氣,可是……這裡還有慈祥的太后奶奶啊。
「道歉。」
蘇梨淡淡的開口。
楚玉淑雖然囂張跋扈,但終歸是孩子,不過……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對任何的人心軟,許是因為有了小黎的原因,她看到小孩子時總是心軟了。
哪怕楚玉淑是一個劣跡斑斑的孩子。
道歉——!
楚玉淑立馬不樂意了:「我不,我不要跟她道歉!我不要跟這個小賤種道歉!」
容鳶想要捂著楚玉淑的嘴巴時,『小賤種』三個字已經出來了,楚恆的臉色刷的就下來了:「皇后娘娘,縱然我楚恆已不是皇室中人,但是我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女兒受盡委屈!縱然是豁出我楚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傷害我女兒的人!」
楚恆的妻子在楚恆被貶的那一年,就死了,只留下楚影兒一個女兒。
這麼多年,楚恆也未娶妻,楚影兒就是楚恆的命!
容鳶聽到這話,臉色驀地變了,「玉淑,快給影兒和小黎,還要太后奶奶道歉!」
若是這個時候,她再不做出讓步。
這件事若是傳到了皇上那裡,她好不容易解除的禁足,肯定又會恢復!
楚玉淑心不甘情不願的給楚影兒和蘇小黎道了個歉,可是目光卻是怨毒的,好像恨不得將楚影兒還有蘇小黎撕成碎片一樣。
這件事,以楚玉淑的道歉而結束。
在容鳶帶著楚玉微楚玉淑兩姐妹離開之後,楚影兒才恢復了甜美的笑容,扯著自家爹爹的袖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漂亮哥哥!」
那日在集市上,楚影兒在見到蘇小黎的時候,就深深的記住了這個漂亮的小哥哥。
也跟楚恆提起過好幾次,可是楚影兒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可以見到漂亮的小哥哥,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跟自家爹爹介紹了。
「剛剛就是漂亮哥哥替我收拾了那些壞人。」
楚恆素來寵愛女兒,聽到是蘇小黎保護了自家女兒,對蘇小黎的印象是好到了極點,他看向牽著蘇小黎的紅衣女子,「多謝。」
「不必,只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罷了。」蘇梨笑了笑,一襲紅衣,笑了起來,宛若萬物生。
楚恆怔了怔。
看向太后,生澀的喊出一聲:「皇祖母。」
「哀家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你,竟是以這樣的方式。」太后渾濁的眼中有些濕潤,拍了拍楚恆的肩膀:「這麼多年了,你受苦了。」
「恆兒並沒有受苦,只是不在皇祖母身邊罷了。」在邊境的這些年,他的王爺身份雖然沒了,但日子也不至於過的苦巴巴,好歹他還有女兒在身邊呢。
蘇梨看到這溫馨的一幕,也忍不住心生動容,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啊。
這個世界上,最能夠打動人心的力量啊。
在前世,她可以說是個機器人,沒有擁有過親情,也不曾渴望過,可在這一世,她覺得親情這種感情,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神奇的感情了。
哪怕兩個從未見過的人,只要有了血脈聯繫,就是緊緊的聯繫著。
而她也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有了小黎這麼一個可愛的兒子,此生有幸,三生有幸!
————
鳳陽宮。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蘇梨那個賤人,怎麼和太后在一起?」容鳶憤怒的說道。
哪怕她作為皇后,那個老妖婆都不曾與她這麼親近過。
可今日,那個老妖婆居然為了蘇梨還有那個小野種,去傷害她的女兒!
她的女兒玉淑何其尊貴?皇上最寵愛的小公主,那個小野種只不過是蘇梨與人苟合誕生下來的野種罷了,如何與她的女兒比較?
楚玉微:「母妃,兒臣也不知,只知道太后對蘇梨十分的親近,甚至為了蘇梨還有蘇小黎,不惜針對玉淑妹妹。」
「好一個蘇梨,居然敢如此對待本宮的女兒。」容鳶冷冷的說道。
上一次,就是因為蘇梨,她被國師發怒,從而禁足,這一次又是因為蘇梨,她的女兒被人欺負了,而且欺負她的女兒的人,一個是父不詳的野種,另一個是被貶的楚恆的女兒。
可是容鳶完全忘了,上一次之所以觸怒了帝君夜,完全是因為她作死的去刺殺蘇梨。
「這個蘇梨,還不是仗著國師的寵愛,才如此肆意妄為的?」楚玉微說道。
如果沒有了國師的寵愛,蘇梨就是最卑微的存在!
這個女兒,她是知道的,雖然蘇梨那個賤女人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可卻是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而且名聲惡劣,如何配得上國師?
而她的女兒,赤炎國皇上皇后之女,正宗的皇族血統!她的女兒,才有資格配得上國師!
屆時,就算帝君夜權勢再怎麼滔天,娶了她的女兒,也得尊稱她為一聲岳母!
聽聞容鳶的聲音,楚玉微眼睛一亮,抬起頭,羞澀的說道:「回母妃的話,兒臣的確心繫國師,可是國師已經被蘇梨勾去了魂,兒臣……」
「你放心。」
容鳶打斷了楚玉微的疑惑:「上一次,本宮為蘇梨賜婚,完全是錯了,現在帝君夜對蘇梨的興趣還未完全消失,不過……本宮可以肯定,帝君夜是不會娶蘇梨的。」
蘇梨當年與人苟合,還企圖栽贓嫁禍給她的兒子楚燁!
這名聲,已經徹底敗落!
帝君夜縱然再怎麼被蘇梨的容貌吸引,那也只是暫時的被吸引住了罷了,遲早有一天,帝君夜會如同丟垃圾一樣將蘇梨給丟掉!
「等時機成熟了,母后就為你和國師賜婚,屆時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國師夫人!」容鳶頗為自信的說道:「不過,這個蘇梨詭計多端,就連太后都被她蒙蔽住了,你在這之前必須得和國師聯絡好感情,到時候,就水到渠成了。」
此時的容鳶完全忘了上一次的事,純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