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奶奶……」楚玉微被甩飛到地上,想要對太后求救,她畢竟是太后的孫女,太后不可能幫著蘇梨,可是太后對於蘇梨的做法,連眼皮子都不曾掀一下:「咎由自取!」
這四個字,讓楚玉微心中充滿了嫉妒,為什麼這個小賤人,一下子就讓皇奶奶待她如此之好?!
「娘親,接下來就交給我了,我來教訓她!」蘇小黎擼起了袖子,楚玉淑打了個寒顫,可是當知道蘇梨不會插手之後,楚玉淑就放心多了。
她今年九歲了,這個小野種最多也就……五歲的樣子。
正常的孩子,八歲方可開啟靈修,她已經修煉一年了,可是這個小野種壓根就是個廢物啊?
正當楚玉淑滿心自信的時候,就被一道罡風甩了出去,『嘭』的一聲,楚玉淑呈拋物線,砸在了地上! ✸
在場眾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楚子軒覺得後背一寒,剛想要躲到侍衛的後面,小黎……注意到了他。
「小白,上!」
「啊!」
楚子軒被小白撞了兩次,看到小白就緊張,看到這隻小妖獸朝自己沖了過來,差點沒竄上房頂:「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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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軒鬼哭狼嚎的聲音響了起來,可這是太后的命令,誰敢插手?就是跟太后作對!
楚玉淑摔在草叢上,沒有受多大的傷,可是一動起來,疼的不得了,作為六公主,楚玉淑還未受到過這樣的傷害,再看到蘇小黎的氣勢,「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道:「嗚嗚嗚,本公主要告訴父皇,本公主要父皇把你五馬分屍,嗚嗚嗚,本公主要告訴父皇,嗚嗚嗚……!你們欺負本公主……」
「影兒妹妹,你去。」蘇小黎收住了手,看向楚影兒。
怯生生的小姑娘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還沒等楚影兒回話,楚玉淑就盛氣凌人的看向楚影兒:「我可是公主,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也敢打本公主!」
楚影兒剛想搖頭,蘇小黎的聲音便就響了起來:「你想一直被她欺負下去嗎?」
當然不想。
楚影兒走了過去,楚玉淑哪裡肯服氣?她打不過蘇小黎,不代表打不過楚影兒啊,可是楚玉淑沒有想到,楚影兒的力氣極大,楚玉淑被楚影兒推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臉上火辣辣的疼,太丟人了,她可是堂堂公主殿下。
「漂亮哥哥,我覺得……可以了。」楚影兒還是心軟,雖然這些人欺負自己,但是沒有毀了爹爹做好的風箏,所以她可以原諒他們。
「真棒。」
小姑娘的臉紅撲撲的,小哥哥這是誇獎她了嗎?
「影兒!」
這個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楚影兒回頭,看到來人,眼睛一亮:「爹爹!」
看到女兒沒有受傷,楚恆才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幕,震驚住了,六公主,竟然被打的在地上哭?而就在這個時候,容鳶也來了。
容鳶被禁足,不過這一次因為皇上的壽辰,作為皇后自然也就短暫性的解除了禁足。
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打成了這樣,容鳶頓時怒了,楚玉淑立馬撲到了容鳶的懷裡,指著御花園中的人:「他們……他們欺負我,嗚嗚嗚,母妃你要替我做主,母妃你不是說所有人都必須討好我嗎?不然就讓父皇把他們給五馬分屍,他們……敢傷我,母妃你快讓父皇把他們都給五馬分屍。」
「哀家倒要看看,皇帝是不是敢把哀家五馬分屍!」
之前容鳶的注意力都是楚玉淑的身上,忽然太后的聲音響了起來,容鳶的臉色變得煞白:「母……母后,你怎麼在這裡?」
「哀家不應該在這裡嗎?還是說,皇后覺得,哀家只配在慈寧宮待著?」
容鳶臉上的血色瞬間就被抽離了:「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奇怪,這個老妖婆,怎麼從慈寧宮出來了?這個老妖婆不是說此生都不會在慈寧宮中出來嗎?
之前,皇上派人去慈寧宮請過太后,因為皇上的壽辰,本以為太后會因為皇上的壽辰而出慈寧宮,可是太后卻拒絕了,可今日……太后怎麼出來了?
可是當容鳶看到太后身邊的蘇梨時,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不過很快,容鳶就恢復了情緒:「母后,玉淑還小,縱然做了一些錯事,您也不應當為了一個外人,欺負自家人啊。」
言下之意就是,楚影兒和蘇小黎都是外人,而楚玉淑才是自家人,可太后卻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孫女?
「呵。」太后發出一聲冷笑:「哀家做什麼,何時需要你來指指點點?」
容鳶聽聞,臉色一白:「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你的意思是,哀家連自家人和外家人都分不清楚?」太后看向容鳶。
雖然太后在慈寧宮多年,但皇宮中的人都知道,皇帝素來孝順,當初太后沒有吃齋念佛的時候,皇帝素來都是把太后放在第一位。
容鳶臉色一白:「臣妾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哀家見小黎這個孩子有眼緣,而且你教的女兒,囂張跋扈,居然還敢辱罵哀家,作為母親,你該當何罪!」
「母后饒命,玉淑只是無心之過,而且玉淑還只是一個孩子……」容鳶臉色一白,看向蘇小黎的目光多了幾分怨毒。
容鳶之前聽說,蘇梨被太后召去了慈寧宮,莫非這太后是因為蘇梨,才離開的慈寧宮?
想到這裡,容鳶的心裡愈發的妒忌,容鳶自從進入後宮以來,太后就沒有給過她好眼色,如今卻對江月的這個女兒,和顏悅色,這讓她這個做皇后的,顏面掃地!
「母妃……。」楚玉淑見母妃居然對這個老妖婆服軟了,心裡十分的不服氣,她剛剛還被楚影兒這個小賤種給打了呢。
「母妃,我們去找父皇,父皇不會看著……」
「玉淑!」容鳶呵斥。
楚玉淑覺得委屈極了,這還是第一次母后訓斥她。
楚恆也知道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王爺,在這裡也沒有說話的資格,但是他不能看著自己女兒被欺負了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