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蟒對於所謂的開山劍意表示懷疑,畢竟天門在這方面的酒水套路不要太多。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且能看到這座山景的酒樓,不就你們望岳樓這一家麼,想要研究『劍意』,不租房吃飯,你點兩個饅頭好意思在這裡坐一下午麼。
胡蟒無視了對方剛剛的話語,又問道:「小二,你既然什麼都懂,那我問你,這虹道去哪裡,你知道嗎?」
店小二一愣,不僅是店小二一愣,不少其它散修的目光也望了過來,眼神詫異。
「大人您不是要去梁國麼,梁國邊疆有護國大陣,能夠進入內外的,無非這幾條過去的靈道,而且梁國內部擁有兩大先天門派神劍宗和玄岳派,您不是去那裡碰碰運氣的麼。」
「嗯,我考考你是不是真的懂,還是故意忽悠我等的,」胡蟒面不改色地說。
「原來是這般,那大人要開一間房嗎?我可以給您挑一間上等客房,就是這租金嘛,稍稍有點貴,10塊低級靈石一天。」
換算成靈幣的話,就是10000一天,這價錢在天門,甚至能住元嬰套房。
他是不缺靈石,但他也不是傻子。
胡蟒咧嘴一笑。
「謝謝,不用。」
……
街道上,胡蟒一邊吃著本地特色小吃靈獸燒餅,一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古代修行世界』。
老實說,還挺有意思,他能感覺到,在這個小縣城中基本上人人有靈根。
哪怕是之前那個推銷望嵩三寶的店小二,也多少有點修為在身上。
這跟老娘口中,內丹道士找到一個有根骨的徒弟,要告祭師門列祖列祖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裡的縣民都有修為在身,甚至不少差役已經接近凝花的層次,所以這些旁門散修才會和本地人保持了一個還算友好的狀態。
接下來,胡蟒又逛了逛本地的集市、菜場,甚至一些店鋪,發現這裡的交易全部是以靈石結算,哪怕是找木匠打家具、找鐵匠打鐵器,都是如此。
而與之相對應的,不管是菜場販賣的肉食,還是說木匠打的家具、鐵匠打的鐵器,全部都是有靈氣的,雖然大部分都是最低級別的法器,但最低級別的法器它也是法器啊。
哦,胡蟒還發現,小小的縣城之中,也有好幾家武館,這裡武館教授的,乃是錘鍊筋骨皮肉之法,按照他聽到的說法,筋骨皮肉大成,能夠對抗三花修士。
按照胡蟒的戰力劃分標準,普通三花,甚至比一般金丹都要強。
胡蟒本還好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不過當中午的時候,武館後院敞開,武館的廚子一車一車地拖妖獸屍體進來,按照這妖氣和血脈濃度,絕大部分都在天門的保護妖獸名單上,胡蟒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這武館的大師傅口氣如此大了。
這特麼不是練武,這是練修羅身啊!
好在這些妖獸之中沒有狐狸,不然胡蟒少不菊花一緊。
縣城本身並不大,胡蟒轉了大半天便就轉完了,他沉吟了下,沒有去祭拜本地的土地公,而是轉向去了城外。
在地星,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是一種說法,跟信仰、道德有關。
但在這裡,舉頭三尺有神明那是真有神明,大玄皇朝的土地爺和玉霄神朝的前雷公還是不要碰面的好,畢竟神不見神。
尤其是土地公雖然聽上去是個很低級的土地神,但本質上,卻是青玄界四十九尊正神之一,相當神通廣大。
所以胡蟒不太想去招惹,哪怕按照之前店小二的說法,如果是誠心拜祭,甚至能獲土地公的恩賜,譬如千里一線符、某處天才地寶的坐標、或是修行寶地之類的。
胡蟒覺這種福利,還是讓別人去享受好了,自己還是老老實實走後門,靠令牌關係加入鎮岳派,別節外生枝了。
而且,雖然他不怎麼相信店小二的說法,但是神松山就在對面,不看白不看,而且也未必要花錢看,在酒樓能看,在城門樓子不也照樣能看麼。
胡蟒甚至都沒花錢去賄賂門衛,只是簡單講了兩句,城門守衛便讓開了道,給他這個『二花真人』行了個方便。
『雖然沒有靈氣檢測器,但是這兩門衛一定是修煉了類似的法術。』
胡蟒在與對方交流的時候,明顯感受到有一絲特殊的法力波動落在自己身上,而確認了自己是精、氣雙修之後,就變相當好說話了。
『所以說,這裡普通人和旁門散修的關係,不是凡人和仙家,非要說的話,倒更像是商戶與客戶、軍火商與僱傭兵?』
他在酒樓的時候,甚至還看到有獵戶主動兜售本地的靈芝仙草,關鍵是還真的有散修去買了。
胡蟒就靠在城牆牆頭上,開了一壺『玉泉名釀』,一邊抿酒,一邊進入天人合一狀態,他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能參悟出什麼劍意出來,不是說那個梁國除了玄岳派,還有什麼神劍宗麼,萬一這就是人家的入門考驗呢。
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然後胡蟒用實際行動表明,繼『酒托』、『飯托』之後,『山托』出現了。
老子用『天人合一』看一晚上都沒看出門道出來,下半夜連天魔場都用上,結果還是啥都沒發現。
除非真的有那種只有顧雲舒這種天才,才能發現的絕世劍意。
但在這個連新手村都談不上的地方,能有這玩意?
「好酒,沒想到不僅是我想到了這裡,道兄也想到了。」
不僅是胡蟒想到了,其它腦子靈活的散修也想到了這裡,能白嫖的事情為什麼要被人宰上一刀。
當然結果也都一樣。
.
「胡蟒。」
「姜明山。」
姜明山看了一下酒罈,知道能掏出這種酒水的,那都是家裡有資產的,便忍不住上前套近乎。
「道友骨相清,道基渾厚,一看便是世家子弟,不知這一次去梁國,是打算拜入神劍宗還是玄岳派。」
「道友呢?」胡蟒反問。
「當然是神劍宗,」姜明山目光閃亮,「神劍宗的劍道雖然比不上正魔兩道一等一的法統,但在先天大派之中也能排上前五,若是能煉出一口好劍,更是能以劍煉神,如果是加入玄岳派,怕不是只能做個搬山道人、抗岳力士,咳咳,當然,玄岳派的三山五嶽法統也是道法高深、法力雄渾,只是個人興趣愛好,個人興趣愛好。」
姜明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找補,畢竟不管是神劍宗還是玄岳派,對於他來說都是天一般的存在,哪裡能夠冒犯。
不過胡蟒倒是不在意,畢竟劍修嘛,在天門這種禁鬥法的環境中,都能養出飛劍黨那波人,這在青玄界這個『高配古代』,有大量擁簇是再正常不過的。
不過剛剛對方的話是啥意思?
「道友莫要驚慌,我可不是什麼碎嘴的小人,只是這搬山道人、抗岳力士是何意思?」
「道友不知道玄岳派是做什麼的?」姜明山詫異道。
「呃,在下才疏學淺,還請道友賜教。」
「其實這一句話就能說明白,這三山五嶽法統,乃是搬山、補岳、鎮脈、修復山河靈機、鎮御靈山大川之道……」
伴隨著對方的解釋,胡蟒漸漸聽明白了,這三山五嶽法統,也就是玄岳派到底是幹啥的了。
想不到這青玄界居然還有搞土木的門派!
緣分啊!
見胡蟒表情怪異,姜明山還以為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道:「道友,像我們這種散修,不要說這封山建木,便是什麼鬼修陰修,只要是能加入這先天大派,便是一等一的機緣,況且神劍宗入門極嚴,非頂級根骨不要,非頂級心性不收,反倒是玄岳派,若是心性敦厚老實,根骨差一點倒是無妨。」
胡蟒連連點頭,上下打量姜明山,突然笑道:「那不知道道友是什麼根骨,居然有把握入那神劍宗?」
「我當然是——」
姜明山只是愣,不是蠢,很快回過神來,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雖然對方沒說,但胡蟒隱約能夠感覺到,對方身上那噴薄欲出的劍意,嗯,比顧雲舒只差一個檔次。
胡蟒的目光落在了另一邊,想要白嫖劍意的,可不是他們二人,之前在酒樓上撞上的那個疑似三花的中年人,正豎著耳朵偷聽了。
見二人望過去,那人乾咳一聲:「武魂,見過二位。」
「好生……霸氣的名字,」姜明山感慨。
不過很快,一個城門守衛就小跑過來,躬身道:「總教頭,縣令有請。」
「我知道,」中年人朝他們二人抱手,「二位,先走一步了。」
「居然還是個本地人,」胡蟒喃喃自語,對著還剩下的一個城門守衛詢問道:「那位武前輩什麼來頭?」
「那是我們的總教頭,原來是我們縣城的武館館主,筋骨肉皮大成的煉體修士,只是因為根骨差了不少,所以一直沒有參加先天大派的考核,不過每一次你們這些散修過來,總教頭都會去酒樓一趟,看樣子應該也差不多要去參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