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酒無罪,功指傳

  忙活大半天,這哥兒也有些累了。★😝 6❾Ⓢ𝔥𝔲x.ᶜoᵐ 🍬🐙諸女擺開宴席,梁蕭端坐其間,卻不見靜雲,想是她尤在氣頭上,也不去尋她,只顧喝酒。段譽坐在一旁,見他一直抱著畫,極是納悶,遂問:「蕭弟,這畫對你很是重要?」梁蕭仰頭飲盡杯中酒,說道:「不重要了,你喜歡送了你罷!」說著,把畫擱桌邊。

  段譽好奇,拿起畫,緩緩展開,他倒要瞧瞧畫中是何等模樣,呀,他痴了,眼發直,只見畫中是一個宮裝美女,像極了王語嫣,畫紙雖然皺舊,也明顯有水浸過的痕跡,但圖中美女仍是栩栩如生,便如要從畫中走下來一般,丹青妙筆,實是出神入化。那日梁蕭一時興起,跳下澗水裡洗澡,後來才發覺身上尚留有這幅畫,幸好無崖子用的墨汁比較特別,遇水不化,這才保得住。

  他瞧了許久許久,一眼又是一眼,漸漸地雙目含情脈脈,痴痴傻笑著,深覺有美作伴,此生也不枉了。梁蕭瞥了他一眼,怪道:「你若不喜歡,大可還我,痴痴傻笑作甚?」說著便過來搶。

  段譽察覺,下意識躲開,梁蕭一抓不中微惱,輕怒道:「站著別動!」段譽撇撇嘴,真箇站著不動,但又怕畫被他奪回,不樂意了,微氣道:「蕭弟,你怎能這樣,送出去的禮宛如潑出去的水,豈有收回來之理?」

  梁蕭一怔,微笑道:「好吧,只要你陪我喝個痛快,它便是你的了!」段譽咬了咬牙,說道:「喝就喝,誰怕誰啊!」心下卻在想:「大不了我用六脈神劍把酒水*出來,這可是你教我的,兵不厭詐。」想通此理,豪邁坐了下來,連盡數杯。梁蕭贊道:「好酒量!」也飲了三杯。

  段譽小心說道:「蕭弟,我想問你,這圖畫中你畫的…是梁妹妹還是王姑娘?」梁蕭聞言,心底一陣好笑:「這書呆子可不是一般的痴,情痴倒罷了,居然還加個白痴。此畫一瞧質地和筆墨就知它年份深久,怎是我畫的咧!」淡淡笑了笑,便道:「你想她是誰便是誰咯!」段譽一愣,這梁蕭不再睬他,埋頭喝酒,二人內力極深,直喝到深夜也不見醉卻才作罷,段譽自有人引路,送他回房。


  如此幾天,日間他指點諸女武功,晚上便和段譽拼酒,日子倒也過得逍遙快活,只是靜雲一旁冷冷瞧著,隻字未語。梁蕭也頗為識趣,了解女人正氣頭上,多磨唇舌也是無益,更不去搭理。二人這般鬧脾氣,又過了三五天,八天八部眾女也陸續回歸,梁蕭將童姥一事,與眾說了,眾女大多感慨不舍,想來童姥對她們管制雖嚴,她們卻是打心裡的敬畏。梁蕭還是不肯承認是她們的尊主,眾女無法子,只得以「少公子」相稱。

  混跡多時,梁蕭深知以他的功力要解全部生死符,多少有些吃力,童姥脾氣古怪,想必中下的生死符也大都千奇百怪。一日,他提議去童姥練功的秘室瞧瞧,看可有破解生死符之法,眾女自然不敢反對,由四姊妹在前引路,梁蕭、段譽、靜雲三人在後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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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過幾條弄堂窄道,行到一處假山,梅劍開啟機關,打開暗室石門,梁蕭當先舉步進去,回頭看時,四女果真不為所動,笑了笑,喚四人一起進來,開始她們還稍有推辭,但經不住梁蕭的一番好意,歡喜相擠進去了。

  四女在前開路,梅劍時不時關掉相應機關,避免暗箭傷人,三女一路上以火折點燃壁上的油燈。梁蕭向靜雲瞧瞧道:「等會看到牆壁上的武功,千萬別練!」靜雲哼聲道:「你逍遙派的武功,哪個稀罕?就算跪下來求我學,本姑娘也未必答應!」

  梁蕭微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可別言不由衷。咦,大小姐,你終於肯跟我說話啦,十天來你小眼亂瞪,就是不開尊口,今天呵呵,真是難得,難得!」靜雲惱道:「誰小眼亂瞪了!」梁蕭道:「我說誰誰,喂,譽哥,你有聽到嗎?」

  段譽「哦」了一聲,第一次聽梁蕭喚他「譽哥」,一怔之後,心中歡喜不盡,順口應道:「自然沒有!」靜雲怒火填胸,嬌咤道:「好啊,你兄弟倆變著法兒欺負我,看我手段!」說罷,追著二人,一陣好打。

  三人嬉鬧間,不覺行到內室,但見牆壁上畫著許多奇形怪圖,每一幅皆編排著序號,梁蕭一眼望去,識得是天山折梅手的招式,再過去是天山六陽掌,這些圖畫上所載的武學,遠遠要比童姥所教高深精炒許多,看歸看,還不忘了提醒四女,叫她們也不要去練。四人一聽,臉色一下子變灰了,本以為進來可以好好練習一番,豈料這少公子竟下這種命令。

  梁蕭看她們臉上沒甚朝氣,也是暗自搖頭,這也怨他不得啊,忽然心中一動,說道:「不如我教你們小無相功好了!」四女一聽,無不歡喜,這小無相功童姥也是不會,平常偶爾聽她念叨提及,知是一門極高深的武學。梁蕭瞧見靜雲一張臭臉,戲說道:「大小姐,您要不要也學上一學?小無相功修身養性,永遠保持青春美貌,身材窈窕!」

  靜雲怒道:「我才不要,要學叫你妹去學個夠好了!」梁蕭笑了笑,不去理她,當下傳授四女小無相功的口訣和習練法門。別看四女年紀輕,記憶當真了得,梁蕭只說兩遍,她們就都記住了,悟性也極高。

  梁蕭略作推敲琢磨,驚覺四女當真是練武佳材,順便以深厚功力幫她們打通了任督二脈,這樣練起功來,也事半功倍,四女自然磕頭拜謝。

  靜雲嘴上說不屑學習逍遙派武功,但梁蕭傳授四女之時,她仍不免留心傾耳細聽,看見他為她們打通經脈,心中那個氣啊,無以言表,暗罵了梁蕭幾句混蛋之後,不覺氣憤抬頭,瞧見了壁上招式,心恨:「你不教,我不會自己學啊!」拗脾氣上來,十頭牛也拉不住,心隨意轉,意隨氣進,偷偷便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