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演繹

  第204章 演繹

  馬立是否真知道鄭小天在什麼地方,王斬並不十分在意,他只是在意馬立用什麼方式去。🍭💜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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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你就這樣趕著騾子去?這是觀劍,還是趕集?」

  「什麼觀劍,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先找到鄭老闆,才能商量好怎麼去觀劍啊。」

  「不過,這趕著騾子去的確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先找家客棧,把騾子和車子停放在哪裡?」馬立邊說邊走。

  袁月冷冷的看他倆一眼,雙手交叉抱劍,然後朝另一個方向徑直而去。

  「叔,你真知道鄭老闆在什麼地方?」王斬有點懷疑馬立是不是說謊。

  「廢話,我要是知道,不早就自己去找了?現在簡單了,我去右拐角把騾車安置好,你跟著那位姑奶奶,說不定就能找到鄭老闆。」

  王斬心說明明這丫頭當時要跟鄭小天的,可鄭小天同樣拒絕了她,沒聽說鄭小天跟她在京城有什麼約定啊。

  但既然馬立這麼安排,他也就照做了,畢竟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所有行動,他都是聽馬立的。

  京城不同於州郡,城市的街巷複雜,袁月的幾個閃身跳躍,原本可以甩開王斬,但可能是袁月過於相信馬立和王斬是一對傻缺,所以閃過兩個巷道就放鬆了警惕,徑直向背箭街的一個蹲著一尊石獸的院落走去。

  院落雖然不大,但裡面有不少黑衣人分列兩側,見到袁月紛紛向她施禮。

  「大小姐好!」

  袁月只是微微點一下頭,就冷著臉走向堂屋。

  王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觀察到這些。幸而他一直隱瞞了自己深厚的躍飛功夫,否則一但袁月起疑心,稍一抬頭,在另一個院落的屋瓦上,就能發現這個可恨的跟蹤者。

  王斬剛剛落身到巷子裡,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王斬一驚,回頭道:「叔,你別嚇人行不?」

  馬立沒事人一般道:「咋樣?找到鄭老闆了嗎?」

  王斬沒好氣的說,「鄭老闆個屁,這裡面明顯是那個姓袁的丫頭的接頭點,我影影綽綽聽到那些武士都喊她『大小姐』,其他的就看不到了。」

  馬立拍拍王斬的後背,「賢侄,乾的不錯!現在咱們得趕到碼頭渡口,說不定能碰到鄭老闆。」

  王斬跟在後邊一邊走一邊道,「叔,你既然說要去渡口,那為啥不直接去呢。」

  馬立:「賢侄好生囉嗦,我要是知道在渡口,就趕著騾子直接去了,還用現在這樣?」

  王斬不說話,反正這老叔仗著自己年齡大,說什麼都正確。

  大運河京都碼頭,比起酒旗鎮不知要大多少,往來客商絡繹不絕,用上車水馬龍、萬商雲集、冠蓋如雲來形容,雖然有點誇張,但絕對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中夏帝國可是天下諸洲中最為富庶之地,若不是最後皇上身體有恙,謝絕各國來使,這平常的萬國來朝,就足以讓「車馬塞紫陌」了。

  馬立站在碼頭張望,但見運河上帆影點點,偶有香醉畫舫,笙歌鼓瑟,悠悠蕩蕩,飄然而至。

  見馬立盯著一艘畫舫發痴,王斬提醒道:「叔,你可得忍著點啊,神醫交待過你這身體得靠養的……」

  馬立不耐煩道:「老侄你這是想什麼呢!你叔再沒出息,還能管不住自己?我這是在想,鄭老闆既然沒有走旱路,一定是走的水路,而走的水路,說不定就是坐的這畫舫。」

  王斬不屑道:「老叔你拉倒吧,鄭老闆是什麼人?那是少年才俊,劍修達人,這要不是不小心殺了朝廷命官,鄭老闆還是正經的府舉孝廉呢,這說不準將來還是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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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你看到那些二八美娘,黃花嬌娥,哪一個看了鄭老闆不想以身相許?哪像咱們這些糙爺們,只能去那勾欄瓦舍,或那煙花柳巷,花錢找樂子?」

  馬立罵道:「老侄子你這是皮癢不是?變著法子損你老叔。叔哪有貶損鄭老闆的意思,我只是在想,鄭老闆只所以跟我們分開走,主要是為了縮小目標,你忘了我們在通往京城的馳道上,不斷的受人盤查,但那些盤查的官員,卻並不過分為難我們?」

  「其實未必真是因為盧神醫應召晉京這個原因,老實說,大中夏像盧神醫這類大夫,如河沙般多,但為什麼我們不斷被盤查,不斷被跟蹤,卻並沒有人斷了我們的行程,我想主要是把我們當引子,好讓鄭小天出面,這樣一網打盡。」

  「鄭老闆是聰明人,所以他要選水路。一般來說,水路的船隻也總是不斷的會被盤查的,鄭老闆一定不會乘坐普通船隻,所以畫舫就是個不錯的選擇,你看,這畫舫精緻豪華,沿途每個碼頭間都有往來行駛,而畫舫的背後,往往都有一個護身的後台,起的名字,也有大氣上檔次,比如那艘,叫『天上人間』,那艘,叫『金宮一號』,所以鄭老闆選擇坐畫舫,看似招搖,卻更安全。」

  「因為畫舫行走速度較慢,一般來說,鄭老闆應當比我們後到,但我們在路途曾停留過七八天,所以如果鄭老闆所乘畫舫不做停留,我估計今天也已到了,甚至還會比我們先到,所以我站在碼頭的這個方位,也親臨其境感受一下鄭老闆站在這個地方想什麼,為了躲避官兵的耳目選擇走什麼路。」

  王斬聽得入神,一伸大拇指夸道:「叔你分析得頭頭是道,不由得小侄不信你,你說吧,下一步我們怎麼走?」

  馬立邊走邊說:「為了不引起官兵的注意,鄭老闆下了畫舫可能並不會直接走,而會在碼頭稍作盤垣,表明畫舫上還有他心掛的美人兒,這樣更像一個普通宦遊子弟,然後他會視碼頭是否有官兵密切注意,如果沒有,他會立即遁入碼頭一邊的僻巷,沿著僻巷一直走,直到看到……呶,前邊有個寺院。」

  王斬聽得入神,一邊跟著馬立跑,跑得有點喘氣了,「他為什麼要進寺院?」

  馬立道:「我沒說他一定得進寺院,但是如果沿著這個僻巷走,只能碰到這個寺院,我是說如果不是寺院,是個荒廟什麼的,他可能也會進去,但這裡是個寺廟,假裝進廟遊覽,只要不掛著劍,都是可以進去的。但前面的這個寺廟裡的沙彌習武成風,所以說帶著劍也能進去。」

  「至於為什麼得進去?因為帝國首都夜晚宵禁,雖然鄭老闆功夫了得,但如果跟官府衙役一交手,即使你勝了,接下來封城搜索,麻煩就大了,所以鄭老闆現在什麼事都不會做,而是到寺院裡找個地方呆著。」

  王斬聽到這兒笑道:「老叔你說的好有道理,只是你不是鄭老闆,怎麼知道他一定按你想的來?」

  馬立面不改色:「我沒說他得按我說的來,我是說可能,你看,他在這個寺里住了幾天我不清楚,但我想若他在這裡住過,一定會在巔峰之戰開戰前從寺里溜出,沿著寺後的一條小路,來到城西側,然後再折轉向東。」

  「到這裡,已沒有太多人注意他了,他可能就在那邊的一個園子裡呆著,等著看巔峰之戰的好戲。」

  邊走邊說,兩個人已看到前面的那個園子了,早聽人說,京城有一個廢園,因前朝尚書被滿門抄斬,一家三百五十六口盡戮此園,後來朝廷沒收了這個園子,中間數次賞賜給有功大臣,但沒有一個人敢住進去,怕沾上斷頸之災。

  「要不,我們跳進去看看?」馬立俯在園子的一個缺口,道。

  王斬道:「聽叔的。」

  馬立率先跳進園子,卻覺一股凌厲之氣,煞然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