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懸波島大小姐
「小鄭老闆,快拿蜜餅過來,貧道餓壞了。(-_-) (-_-)」
曹國舊有些誇張的說著,一腳就跨到了餅店裡。
「天左,去幫曹道長拿蜜餅過來。」鄭小天臉上掛著笑,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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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喲,這餅子味道不錯,跟我在大洛邑吃的蜜餅味道差不多,嗯,這細品品還要更好,只是餅子有些回軟,是不是出爐太久?」
曹國舊嘴裡窩著餅,還不忘品評。
鄭小天笑道:「你大道長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所以只能幫你留著啊,這餅是昨天做的,原本是留著你昨晚吃的,可你昨晚沒回來,但又不好今天當新餅賣掉。要不,我重新給你做去?」
曹國舊擺擺手,「那咋行,我這正饞著呢,哎,魏牧,你咋不吃?」
魏牧臉色生硬,但還是禮貌的點頭,表示自己不餓。
曹國舊以為魏牧是謙讓,便道,「不用客氣,吃就是了,這帳算在我身上,這小鄭老闆還欠著我的桃花醴,咱不多吃幾塊香餅,哪撈得過來。」
鄭小天笑道:「曹道長的桃花醴那是仙酒,吃多少蜜餅都抵不過來。」
但無論怎麼說,魏牧就是不動手,看來這魏老太太平時雖然愛管閒事,但對自己的孫子可是高標準的嚴格家教啊。
鄭小天好奇道,「曹道長,你不是送魏公子出去,為什麼又帶回來了?」
曹國舊正噎著,此時抓起案几上的水壺,猛灌一口,伸伸脖子咽下滿口的香餅,滿足的噓一口氣道,「這小子硬要回來,魏牧,說好了啊,這可是你自己要回來的,你可得好好告訴你那位白先生和你奶奶,別到時候讓白夫子搗後帳,讓我還他的竹葉燒。」
曹國舊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小天你說說,我費了老鼻子勁把他帶離了封古鎮,都過了延挺山的大塹溝了,從這裡進入延挺山,這小子就算蛟龍入海了,結果怎麼著?他決定不走了!就因為我跟魏無雙打了一架,魏無雙打不過,他的那個手下趙立三說放走他可以,接下來就拿下這小子的奶奶魏老太太,就這一句話,這小子竟然一口答應不走了,害得我和魏無雙的架都打不下去了。」
鄭小天一副不當真的神情,「你和梁武王魏無雙打了一架?你確認不是你打輸了?」
曹國舊梗起脖子道,「什麼話,怎麼可能是我輸?要輸也是他魏無雙輸吧。再說了,在魏牧這小子喊停的時候,我們可是打個平手!」
「魏牧,你說是不是?」曹國舊巴巴的希望得到冷麵少年的證實。
魏牧點點頭,看不出一絲的勉強做作,而且破天荒的雙手抱拳示意,「曹道長,這次辛苦您了。」
曹國舊呵呵笑道,「辛苦那是肯定的,但是也過癮啊,小天你可惜了,要是叫上你,你一定會開眼的,我和魏無雙的那場大戰,完全算是你們中夏帝國的巔峰之戰了吧!比上次在松明山上那個袁天罡與西霍劍生的比劃可是強太多了。那次我只是不想節外生枝,怕壞了我們崇山的規矩。」
鄭小天故意追問道,「那這次呢?又為什麼出手?」
「這次啊,是受請託啊,這一點我師父他老人家是理解的,畢竟他老人家也好酒,大不了我留點竹葉燒給他,呵呵。不過啊,這中夏帝國派人圍著不讓封古鎮的人離開,本道想想也不對勁啊,什麼封印不封印的關這些封古鎮老百姓什麼事呢?」
匡天左在一邊憋不住了,「曹道長,你說得對,朝廷就因為封古鎮人是術士團的後代就不讓我們離開封古鎮,這完全是不講道理的,再說了,封古鎮的封印解不解封,這是朝廷的事,關我們封古鎮人什麼事?」
「是啊,關你們封古鎮人什麼事?」曹國舊跟著重複道。「小天,你說說,既然廢了術士團後代的法術,那留著他們不是送死?」
魏牧聽他們討論熱烈,雖然不屑於加入討論,但他還是沒耐住少年的性子,簡短回應道,「因為陣紐,封印的陣杻沒有找到,只能在封古鎮找。」
幾句話就把事說明白了,曹國舊嘆道,「魏牧你小子看問題直接,可惜你不願意走,要是出去跟我混,那前途不可限量啊。」
魏牧嘴角動了動,沒有再說話,只有鄭小天品味出他那不動聲色的眼眸里隱隱透著譏諷之色,不知是對曹國舊話題的回應,還是對朝廷行事方式的不屑。
魏牧的父親魏秦和母親江岷修行於太玄宮,這是道家的幾個仙派之一,幾乎不亞於崇山,所以魏牧有理由表示不屑。
雖然仙家門派,各有怨懟不服,也不能免俗啊。
以魏秦的修為,想接走兒子那是分分鐘的事,但魏秦和江岷已有數年沒有回過封古鎮,魏老太太請託白夫子找曹國舊幫忙,也是為了避免自己直接找崇山的人協助,到後來落得兒子的埋怨,這點連作為外人的鄭小天都掰得清,曹國舊豈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過在曹國舊看來,天下劍仙,唯崇山為大,至於這個小屁孩的自以為是,哪有必要計較呢?
曹國舊忽然問:「小天,聽說你這裡有個女住客?」
鄭小天點點頭,他正為這事苦惱著呢,還沒等他把情況說明,曹國舊接著說,「你改開干店了?」
鄭小天笑道,「曹大劍仙快別嘲笑我了,你既然回來了,就幫我解決一下這個住客的問題吧。」
曹國舊眯縫起眼睛,似乎在腦海中重現某種形象,「柳眉,鳳目,楊柳腰,鼻子高挺,面色白晳……是這樣嗎?」
「天下美女不都這個樣嗎?」鄭小天覺得曹國舊又得失心瘋了。
「嗯嗯,」曹國舊微張開眼,「但這個女子穿著黑衫?戴個笠帽?」
匡天左有些吃驚,「你會千里眼,你怎麼知道的?」
鄭小天看一眼像算命先生一般自我陶醉的年輕道長,「我猜想,一定有人向你打聽過這個人吧!」
這回輪到曹國舊吃驚了,「你怎麼知道的?」隨即睜開眼,「我知道是誰了。」
原來,今天午時曹國舊和魏牧在太陰城外轉悠,沒有急著回封古鎮,看到一隊約摸十多個黑衣人,其中為首的武士曾拿一張畫像問他有沒有見過,畫面上正是畫著這麼個女子的形象。
鄭小天問,「是誰?」
曹國舊裝出老謀深算的樣子,右手食指點著其餘四指「盤算」了一下,「以貧道的智慧判定,這個女子是懸波島的人,這十餘人私下曾稱他們在找他們的『大小姐』,由此判定這個女子是懸波島袁一山的女兒。嗨,小天,這回你發大財了,你不是想修武嗎?跟懸波島島主的女兒搞好關係,這修武的小事就不在話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