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朝廷的算計

  第105章 朝廷的算計

  好險!要是自己不掙扎著醒來,會不會那把玄劍就一把劈了過來?

  在術士團的世界裡,有時候夢與現實是沒有截然的界限的。`•.,¸¸,.•´¯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有一次掌柜的說夢中那把砍刀從屋樑上掉下來,在梁下的米翁上彈了起來,划過了自己的手指,結果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食指真的在淌血,仔細看了看砍刀還好好的掛在樑上,但那傷口的確是砍刀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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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次喜歡罵人的老闆娘並沒有藉機腌臢掌柜的一番,而是破天荒的幫他包紮好傷口,這件事讓鄭小天印象深刻:原來口無遮攔的老闆娘也是有禁忌的。

  鄭小天試著尋找自己在夢中作的記錄,不過很可惜,雖然自已印象非常清晰,甚至剛剛醒來還能回憶起自己在紙上記錄的內容,但過了那麼一小會,印象便十分模糊,後來乾脆什麼也記不得了。

  當然作記錄的那張泛黃的箋紙,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看起來那就是一個普通的白日夢。

  雖然經過昨天的事件,今天來餅店買餅的人還是不少,有些甚至平常不怎麼來買餅,反而是因為聽了昨天別人的講述專程趕過來的,他們一方面是聽說水家餅店出了新式的蜜餅,甚至為了抵制狄斯人的強買在店門口乾了一架。

  講述的人特別強調水家餅店的新任小老闆以一敵五,拿一根竹枝打敗了五個二階以上的狄斯刀客,這在封古鎮術士團後代中激起了很大的波瀾,畢竟私底下大家都隱約知道,水家餅店的祖上是術士團的執旗長老,一個原先僅僅是餅店小夥計的新任小老闆,能輕易擊敗二階狄斯武修,還不是一個,這本身就是一個特大新聞!

  水大渙算是絕戶了,連她的後世孫女也不明不白的喪了性命,難道水家的術修香火傳給這個新任小老闆了?他原來可僅僅是個小夥計啊。

  雖然術士團的人並不缺乏陰謀論者,但大抵討論一下就覺得不靠譜,因為有盧神醫憤憤不平的水傢伙計挾醫救主,古天鎖現場見證鄭小天捨身護館,所以大家基本否定了這個思路。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原餅店小夥計得到了術士團的秘笈,一夜之間修真證道,正當長陵坡封印岌岌可危的時候,有了修為那可是保命的法寶。

  那些平常鄙視水家的人現在開始改變看法。

  水添露在世的時候,原本就不該僅僅把她當作一個餅店老闆娘,而忽視了她原本是擁有正宗執旗長老血統的人。

  就連蔡小武,不也是術士團的後代嗎?

  對了,蔡小武家原本與余世海家都是術士團伙頭軍,兩家世代交好,不過余家是掌勺,蔡家是掌刀……這麼慢慢一捋,就有更多的家族被理出頭緒了,比如魏家司武備,梁家司文教,匡家主祭祀,盧家司醫,李家司符篆……

  只是五百年過去了,封古鎮術士團家族的興衰令人嘆息,當年梁家不過是小小文書出身,如今卻成為封古鎮第一大族,即使在大洛京,梁家也是有頭有臉,據說其學問名震中夏,廣播四夷;而當時聞名廣夏的執旗長老水大渙的後人,卻混成了一家普通的小商戶,僅僅是靠賣餅維持生計而已。

  

  靈氣枯竭的那數百年,封古鎮的確在慢慢變成一個普通小鎮,但隨著天象異動,日魘釋放了靈氣,封古鎮的人仿佛一夜覺醒,現在不是你要不是修煉,而是不修煉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應對封印崩壞,最終還得需要封古鎮術士團後人,這是曹犀的文職參軍馬長樂在一次封古鎮百族會講的重要議題。

  封古鎮姓雜,雖然沒有一百家姓氏,但也有六十餘個大小不一家族,有的家族甚至早成獨苗,像余成海這種,可能都算不上「苗」,只能算是枯樹根了。

  把一個政策宣講會稱為「百族會」,當然有中夏帝國文化里事必稱大的習慣,以「百族會」作為會議的名頭除了長聲勢外,最重要的是宣講朝廷對封古鎮的政策。

  朝廷的政策有幾大看點:

  一是近期將派出欽天司的重要官員,坐鎮封古鎮,時刻關注封印的變化,並在關鍵時刻保護封古鎮民(最後這一句封古鎮人表示不靠譜,因為百年前封古鎮的那場浩劫,根本沒有讓鎮民得到保護,反而是大多數家族人口銳減)。

  二是防止鬼魅再次襲擊封古鎮。但問題是,前幾天被鬼魅襲擊是官府派人擊退的嗎?

  第三個也即最後一個問題是關鍵,因為封印崩解,當年戰爭雙方的參與者之一狄斯國可能派出大批間諜進入長陵坡,不單是為了找回狄斯國神器,更有可能染指中夏帝國當年置放在御帳里的鎮國神器。

  封古鎮的人又不是傻子,朝廷的所有政策就是限制封古鎮的人走出禁制範圍,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例外,像中夏五劍仙之一的李家、福壽街的梁家,就不在這個禁制管轄範圍之內,別問為什麼。

  這一天的酉時,冬日的陽光從屋舍的間隙灑向街道,切割出一片片血紅的餘暉,匡天左向鄭小天告別,餅店正在提前打烊,門前忽然並排站立兩人,匡天左嚇得哎呀一聲,瞪大了眼睛。

  來人一高一矮,高的道服懶散,腰間別著一隻翠綠酒葫蘆,矮的面容清瘦,臉色蒼白,看起來年齡不過十四五歲,卻顯得老成持重,一臉冰霜。

  「曹道長!怎麼是你們?」

  匡天左極其不解,你曹道長消失了幾天,怎麼回來還帶了一個人?

  鄭小天因經過陌街巷必然路過魏家,對曹國舊身邊站著的少年再熟悉不過,那是魏老太太的親孫子魏牧,雖說這個魏姓少年從不張揚,但他是白夫子的得意弟子,匡天左不可能不認得,只不過兩個人是兩種不同的性格,魏牧對這個話嘮少年,一向沒有好感,而匡天左,跟魏牧的感覺是相同的,自然互無好感。

  這兩個人同時站在一起,鄭小天已經猜著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