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就算不能完美無瑕,但至少也要盡人意。👌🐲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然而,現實總是折磨人的。
田雅言雖是醒了,但是除了睜開眼睛外其餘的仍是毫無反應。
即便如此,琦津就已經很開心了。
這幾日,它也配合阿黎去調養身子,閒暇之餘總是陪著田雅言到天宮頂上曬太陽。
該說的該解釋的,琦津一字不落的都講給了田雅言。大多時候,她總是毫無反應的,但每每聽到刺激的字眼時她也會用眼淚來發表自己的情緒。
今天的陽光格外舒服,琦津又陪著她到花園內曬太陽,它什麼也沒有說就是那樣靜靜的陪在她身邊。正準備站起身為她舒展舒展四肢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阿樹的聲音。
「尊上!!尊上!!」
琦津心頭一緊,它大概是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幾日它一直心神不寧,似乎就是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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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樹踉蹌了兩步,氣喘吁吁的開了口。
「尊上,地城又出現了異動,這一次好像很嚴重。」阿樹的神色很嚴肅。
琦津聽到了它的聲音,但是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溫柔的撫摸著田雅言的頭髮,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此去我若能平安歸來,你可不可以原諒我,或者讓我留在你身邊慢慢贖罪。」
田雅言始終面無表情,但透過她那雙凝重的眸子卻看到了一絲愁苦。
琦津直起腰身,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照顧好她。」
阿樹只管點頭,而後便看著它漸行漸遠。
琦津命阿祁將所有妖軍聚集而來,它站在天宮之上俯瞰千萬大軍,它曾許諾,有它一日可保妖世安寧。此刻,它百感交集,五味雜陳,終究還是等來了一場不得不迎的戰爭。
「諸位,可願隨我一同前去除邪祟?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你們若不願,我也不勉強。」
琦津深知敵人有備而來,它不敢保證能凱旋而歸。
「誓死追隨尊上!」
齊聲一片,震耳欲聾。
琦津心頭一緊,眉頭緊鎖,暗自發誓,今日之戰它必定傾盡所有。
「在此,我替妖世生靈謝過諸位。」
琦津說著便揮動起翅膀,騰空而起的同時與身旁的阿祁說道:「帶一萬精兵守在天宮,護住她。」
阿祁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時,琦津已經揮翼而起朝著地城的方向飛去了。
千萬妖軍無論是陸地妖還是空中妖,全部都跟著琦津一同而去。
阿祁留下來在天宮坐鎮。
正嘆氣,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回過頭才發現是那幾個外來的年輕人。
阿祁有些恍惚,琦津為了確保這幾個孩子的安全,特意隱瞞了地城的事情,不料這些孩子還是跟了過來。
來不及阻止,田之諾已經揮動起金翼向琦津離去的方向飛去了,阿祁試圖去攔截其餘人,然而他們根本顧不上理會這隻小狐狸。
「我們怎麼過去?」尉遲誠看著田之諾無所顧忌地飛去自己站在原地干著急,他恨不得也長出一雙翅膀來。
白寬晃晃悠悠地跑過來,立定後喘了好一陣,單手扶著欄杆大口呼吸著,「累死老夫了,你們這群年輕人有沒有考慮過我一個老頭子的感受啊?」
「仙人,我們怎麼過去啊?」尉遲誠湊到白寬身邊,急匆匆的詢問道。
白寬不緊不慢的從口袋中取出一個盒子來。
尉遲誠急不可耐的奪過來,拿著盒子看了許久,看不出什麼端倪後焦躁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白寬只顧著喘氣,耳膜都要被吵破了。
白木言將木盒拿過來,玩弄了一陣,竟被打開了,「乾坤盒。」
白木言作為大弟子,自然是知曉師傅的一切歪門邪道的。
白寬滿意的點了點頭,直起身的同時說道:「好孩子,你居然還記得~」順手又將盒子拿到自己手中,從裡面取出了幾顆藥丸,給在場的所有年輕人一顆。
作為一名專業的製毒師,鄒斛拿到手後就開始鑽研起來,又是捏又是聞的,半天也看不出是什麼原料所制。
「此丸可是我從仙域帶來的寶貝,你們吃了就可以像阿諾一樣長出一雙翅膀,不過這翅膀只能維持兩個時辰,你們計算好時辰,可千萬別受傷。」
話音不過是剛剛落定,那幾個孩子就紛紛將藥丸吞了下去,效果很顯著,沒過一會兒,一個個容光煥發好像是被神明附體。
其中最快適應那雙翅膀的正是尉遲誠,他們的翅膀不比鳳烈鳥的大金色,發著藍光像是被塗上了一層海底銀粉。
白寬還沒來得及再囑咐幾句話,尉遲誠就已經飛走了,接下來就是那幾個毛躁的孩子陸續跟上,完全沒有顧及他這個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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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祁相當震驚,慢慢地湊到白寬身旁,悄咪咪的說道:「能給我嘗一個不,我也想飛一下~」
白寬頓時就收起了自己的乾坤盒,順手揣進了口袋中,脫口而出就是兩個字,「不能!」
阿祁咧了咧嘴角,目睹著白寬也消失在自己眼前,下意識的開口大喊道:「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琦津心下很複雜,一股腦的穿梭在黑暗之中,沉溺之際,身旁突然傳來了一聲軟糯的聲音。
「別怕,我可以保護你。」
這聲音應該就是它此刻最想聽到的吧,有一瞬驚喜,但餘下的便都是震驚。
「你怎麼來了?!快回去!」
田之諾露出笑容來,「我不回去,我就要跟著你。」
琦津知道這丫頭執拗,既然來了,它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她。
剛剛臨近地城,一陣極其強大的黑霧籠罩在頂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暢快。
田之諾和琦津的眉頭緊皺起來,揮動的翅膀也逐漸放慢,直到選了一個可以俯瞰地城全局的地方才停下。
琦津的心中湧上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它很清楚大戰即將來臨。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從陰霾中傳出來,只聞其聲不見其形。
田之諾和琦津同時看向周圍,它們警惕起來。
「這是瑟君的聲音。」
田之諾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個聲音。
琦津對這聲音也很熟悉,一入耳便覺得頭昏腦脹。
「沒想到我第一個等來的竟是你們父女二人。也罷,那就和你們敘敘舊。」
依舊是只有聲音,絲毫找不到半個人影。
「你有本事出來!」琦津怒吼一聲。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聽著周圍的動靜,生怕那個怪物會用陰招。
「躲在陰暗處算什麼本事?!」田之諾也跟著怒吼一聲。
「真不愧是父女,脾氣一樣暴躁!我這不就來了嗎?」
明明是瑟君的聲音,但語氣卻格外詭異,陰柔中帶著幾分鬼魅。
等來的根本不是瑟君,而是一團強有力的雲波,還好琦津早有防備,不然它和田之諾一定會被擊中。
琦津揮臂的同時擋在了田之諾身前,兇狠的盯著前方,反手就是送出一掌。
事實證明,這有力一擊落了空。
黑色的煙霧越來越濃厚,如若不是父女二人緊緊靠在一起,當真是看不見彼此的身影。
父女二人格外小心謹慎,眼睛不敢眨動。
伴隨著心驚膽戰,又迎來了一股暗流,田之諾反應靈敏地將身旁的琦津推到一邊去,自己伸出手掌接下了那股說不明的力量。
琦津猛然回頭,已然看不清身後的女兒了。
「阿諾!你沒事吧?」口吻中帶著擔憂。
田之諾咬著牙關回應道:「雕蟲小技,不足為懼。」
奇津剛剛鬆了口氣就又聽到一陣狂笑。
終於是在黑暗中看到了那個令人作嘔的身影,它比上次見面時還要猖狂囂張,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中了毒一樣,眼眶周圍一團黑熏,就連嘴唇也是黑的發紫。
田之諾皺著眉頭將它送來的這一擊退還了回去,那傢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輕鬆躲閃開來,它確實比先前還要厲害。
琦津趕忙移動到田之諾身旁去,下意識的將她保護在身後。
那個怪物一步步向前靠近,嘴角輕輕勾著。
田之諾不知道它接下來會做什麼,但此刻若不還擊,恐怕會落下風。她感受到身邊有植物氣息後立刻發揮自己獨有的技能,將能夠操控的草木全部召喚而來。
「你擠在別人的軀體裡真的有意思嗎?」琦津知道在自己面前的這位根本不是瑟君。
「這個蠢蛋應該感到榮幸,琦津,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妖世之主只能是我!」
它發了瘋一樣的狂吼著,動怒之後又是一陣狂笑。
琦津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傢伙分明就是瘋子。
「做夢!這裡沒有一件東西是屬於你的!包括你現在的身體!今日,我必定讓你灰飛煙滅!」
它們兩個爭奪的功夫,田之諾已經蓄勢待發,她趁那傢伙正惱羞成怒心思雜亂之時動用了所有植物向其發起進攻。
果然,沒有讓田之諾失望,地城的植物果然威力大,它們一個個看上去蔫呼呼的,實則厲害的很。
等那怪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那些植物纏繞的不可抽身。
琦津趁此機會向其發起進攻。
這一偷襲徹底把那傢伙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