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玩親親

    蘇淺淺正用力地咬著提拉米蘇,又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怎麼不是預想中的甜,反而有種清冽的味道,並且,鼻翼間還充斥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她本能地退縮,可是已經晚了。

    對方反客為主,開始侵入她的領地。

    蘇淺淺感到很倒霉,提拉米蘇沒吃到,還被人欺負,忍不住哭了起來。

    薄慕言正熱血上頭,忽然感覺到來自那兩片柔軟的唇在不停地抽泣。

    他停下來,拉開距離看面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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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的眼睛微閉著,而肩膀卻在輕輕地起伏,臉頰上還流著兩行清淚。

    兩道濃密的劍眉不覺微微蹙起,被他吻,這是有多委屈?

    不對,這次是她主動的。

    勾起了他的火,她又假裝可憐,這是什麼道理?

    想到這裡,薄慕言又把唇壓下去。

    此時,蘇淺淺還在夢裡。

    提拉米蘇徹底沒了不說,還被人用力地往下按。

    她的人已經在水裡,如果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溺水而亡的。

    強烈的求生欲讓她猛地掀開面前的阻礙,迅速爬上岸。

    而薄慕言看到的卻是,眼前的女人裹緊了被子,拼命地抱住枕頭,小嘴吧嗒幾下,又睡過去了。

    敢情她一直沒醒,在夢裡跟他玩了一把親親,然後就沒了?

    薄慕言感覺受到了有所未有的羞憤,可是又沒什麼辦法。

    他只好又進了浴室,一個勁地用冷水沖澡。

    他為自己身體上的反應感到懊惱,這個怎麼看都不順眼的心機女,竟然這麼輕易地勾起了他的衝動。

    他記得,自己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不能自控,除了那晚。

    想到那晚,薄慕言感覺身體裡的火更旺了,怎麼也平息不下來。

    那天,洛修說,他找到了那塊白玉吊墜的主人。

    他特意把頭髮梳下來,去見她。

    遠遠地,他看著坐在洛修對面的女人,不知怎麼的,心思卻恍惚起來。

    她就是那晚的女人?

    可洛修匯報說,他的所有提問,那女人的回答都還算靠譜。

    最主要的是,他還在她的朋友圈裡找到了一張她戴著那塊白玉吊墜的照片。

    照片的時間是半年前,而沒有人能夠提前那麼久預見半年以後的事,所以可以排除陰謀的可能性。

    再加上,她見到那塊吊墜的照片後,一眼認出,那是她的東西。

    所以,她是吊墜的主人沒錯。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女人。

    本來,薄慕言是打算在洛修和她談到差不多時,親自現身。

    可後來突然改了主意,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既然她說想來薄氏上班,那以後他們有的是機會見面,也不急於這一時。

    只是那晚,她身上散發的清香……

    薄慕言沖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的冷水,才漸漸平靜下來。

    出了浴室後,他將那個黃色的小香囊拿在手裡把玩著,繼續看書。

    可過了一會兒,他漸漸感到頭有些沉,視力也有些飄忽。

    

    他竟然有了困意,這種感覺已經久違了。

    薄慕言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小香囊,難道是她的作用?

    雖然這點微弱的困意並不能讓他立即睡著,但他決定試一試。

    可來到床前卻看到,那個女人正擺出一個類似土匪占山的姿勢,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

    薄慕言俯下身,準備將她抱到地鋪上去。

    可他才剛剛碰到她,她就像有了感知似的,骨碌一下滾到床邊。

    兩米寬的大床,這女人只用了半米不到的地方,剩下的空間也足夠大。

    鑑於剛才的經驗,薄慕言懶得再去惹這個睡覺比豬還死的女人,隻身躺在床的另一側。

    他特意將香囊放在自己的枕邊,意識不知不覺中模糊起來。

    窗外清脆的鳥鳴驚醒了房內的人,薄慕言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

    這樣清爽舒適的感覺,他太久沒有體驗過。

    昨晚,他睡著了。

    雖然只是短短三個小時,但對於他來說,已經很不容易。

    他感覺,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比往日更加明艷,生動。

    下了一夜的雨,此時也停了,窗外的風景也一定很清新。

    薄慕言正準備起身拉開窗簾,可一隻胳膊忽然飛了過來,不偏不倚,恰好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這才想起,身邊還有個人呢。

    看來昨晚,他睡得還挺熟,居然沒有感覺到有人與自己同床共枕。

    這女人調的香,還是蠻有效果的。

    可她現在……應該還沒醒,指不定又做了什麼無厘頭的夢,把自己當作一棵可以讓猴子爬來爬去的大樹。

    他剛拿開她的胳膊,她的腿又甩了過來,膝蓋恰好碰到了不該碰的部位。

    而且,貌似姿勢不太舒服,她還在不停地調整,不止一次地蹭到他。

    蘇淺淺渾然不覺,可薄慕言的臉都綠了。

    該死的女人!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早上不能撩嗎?

    尤其是他昨晚難得睡了個好覺,身體得到休息,每個細胞都比平常興奮,雖然只是輕輕幾下,他已經……

    他一把掀開被子,蘇淺淺頓感身上一涼,醒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男人,頓時嚇了一跳,「咦,你怎麼在我床上?」

    薄慕言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以此來掩飾尷尬,冰冰地說,「這是我的床,誰知道你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啊?」蘇淺淺撓了撓頭髮,很是窘迫,「我怎麼又……那個,你沒有,對我怎麼樣吧?」

    男人不屑地掃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說,應該多照照鏡子,否則會忘記自己長什麼樣!」

    蘇淺淺撇了撇嘴,連忙跳下床,「那對不起嘍!」

    身後卻傳來一聲冷笑,「口口聲聲說打地鋪,可哪天老老實實睡在上面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明明想男人,還不承認!」

    「我沒有!」蘇淺淺轉過身,大聲反駁。

    不過,她立即發現他有些不對勁,「喂,你幹嘛把自己裹在被子裡?」

    薄慕言壓抑著身體裡的躁動,薄唇里吐出兩個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