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抱她回房間

    「沒事!」薄慕言冷冷地丟下一句,頭也沒回地大步出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的蘇淺淺愣了片刻,方才分明看見薄慕言左額上的傷疤和平常不一樣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被大雨泡過之後結疤的皮膚出現了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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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又一想,他那個傷疤應該有很多年了,不會因為雨水淋濕之後,就會發生變化。

    否則,他應該早去做整形了,也不至於頂著那麼大個傷疤坐視不理。

    而且,她仿佛記得,那個傷疤的位置也比原來更往下一些。

    這怎麼可能呢?疤痕是不會自己移動的,一定是她看錯了。

    蘇淺淺洗完澡後,感覺身上沒那麼冷了。

    出了浴室,她發現薄慕言並不在,應該是去別的房間洗澡了。 ✭

    她拿起玻璃瓶,回到自己原來的小房間,開始處理那幾朵小茉莉花。

    她將花瓣一片一片地摘下,平鋪在一個圓矮的杯底,蓋上通風的細篩蓋子,放在窗口。

    剩下幾個鮮嫩的花蕊,在小玻璃罐里搗碎,置在罐底待用。

    做完這些之後,她找出幾個空的香囊。

    餘下的香囊只有朱紅色和綠色,和某人的氣質不太搭調。

    她找出用來縫製香囊的紗布來,最後選中了一塊紫色的薄紗,用剪刀裁了之後,準備縫製。

    只是,這紫紗看著太單調了些,如果在上面繡點什麼,那才好看。

    於是,她又拿出絲線,一針一針地在上面繡起來。

    薄慕言在隔壁洗完了澡,回到臥室後,沒有看到蘇淺淺的人。

    但洗手台上的茉莉花瓶不見了,不用問,她一定是回房間調香了。

    原本,他以為,她只是在調香方面有點小技巧,一時興起。

    但自從那天,他親眼看到,她醫治薄老爺子的頭痛,才知道她在這方面造詣不淺。

    而今天,他又看到了她的執著,只為幾朵小花,就可以冒著大雨一個人上山。

    但他還是忍不住生氣,她心裡只有調香,卻沒有危險意識,萬一他沒有及時找到她,還不知會怎樣。

    算了,沒長心的女人,說再說也是徒勞。

    薄慕言還是習慣性地半臥在床上看書,晦澀的貨幣金融邏輯論已經翻過幾十頁,這女人怎麼還沒回來?

    他看了看牆角的地鋪,感覺有些納悶,她絞盡腦汁搬進來,沒道理輕易放棄的。

    到了凌晨兩點,薄慕言的書看不下去了,字裡行間里不時跳出蘇淺淺熟睡時的模樣。

    他合上書,下床走出了臥室,不由自主地朝蘇淺淺的房間方向走過來。

    果然,她房間的燈還在亮著。

    對於一個貪睡的人來說,調香堅持到深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薄慕言在房間門口站了片刻,心裡猶豫著是否該進去。

    進去,要找個什麼理由呢?總不能說是來找她加去睡覺的,那樣好像有點沒品。

    不進去,那他來這裡幹嘛?

    一不做,二不休,敲門什麼的,都太矯情,直接破門而入才是他的風格。

    可房門打開的聲響並沒有驚醒背對著門口坐著的蘇淺淺,因為她已經睡著了。

    薄慕言走過去,發現椅子上的女人睡得正香,手裡還握著個香囊。

    

    他輕輕移開她的手,把香囊拿到眼前,仔細看。

    淡紫色的半透明紗質布料,里外兩層,上面還繡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只是,繡線還沒有剪斷,繡針還連在上面,顯然是剛剛繡上去的。

    薄慕言又看了桌上其他幾個縫好的香囊,上面都沒有繡過什麼。

    看來,這個紫色的很是特別,不知她是為誰準備的。

    會是那個沈熠?

    想到這裡,薄慕言生氣地把紫色香囊丟在桌上,俯身將蘇淺淺抱起,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當他把人放在床上後,才想起來,回頭朝牆角的地鋪看了看。

    算了,反正他也不睡,這床空著也是浪費,就讓這女人睡一晚,大不了明天把床單換掉。

    「豬!」

    看著蘇淺淺被人抱走也沒醒來,繼續呼呼大睡,薄慕言坐在床前嫌棄地吐槽。

    他的手心裡,放著一個黃色的小香囊,是剛剛從蘇淺淺房間裡順的。

    把香囊放在鼻翼處,果然有種馥郁的香氣溢出,只是味道有點濃,他不太喜歡。

    但深夜寂寥,外面依然暴雨如注,連夜夜陪伴他的星星此時也不再出現,有這個香囊也算不錯了。

    在床前坐了片刻,窗外又划過幾道閃電。

    薄慕言起身將窗簾放下,然後又感覺多餘,這女人是豬式睡眠,區區小事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可沒想到的是,床上的人忽然把身子蜷縮起來,被子下小小的人似乎在不停地抖。

    薄慕言以為她是做了噩夢,於是走過去想叫醒她,卻發現枕頭上濕了一大片。

    再仔細一看,她的頭髮還濕漉漉的。

    這是洗完澡後沒擦乾?或者根本沒有擦過。

    簡直太粗心了,這樣不生病才怪。

    薄慕言取了電吹風,打開輕柔檔,為蘇淺淺吹頭髮。

    蘇淺淺正夢見自己掉進了冰窟窿里,冷得要命,怎麼也爬不上來,正急得不行,不知從哪掀來一股熱浪,暖著她的身體。

    可不知怎麼的,總感覺有一隻大手在不斷地轉動自己的腦袋,影響她睡覺。

    好煩啊!她不情願地翻了個身,既然不冷了,當然是接著睡。

    她的髮絲柔軟潤滑,還帶著些許淡淡的花香。

    薄慕言也不敢相信,自己在為一個女人吹頭髮,而且還挺上癮。

    兩側的吹乾了,他想為她吹吹腦後的頭髮,可她卻不肯配合,只好將人抱起來。

    蘇淺淺再也不幹了,嘴唇頓時嘟了起來。

    她夢見自己眼前恰好出現了一塊奶香味的提拉米蘇,剛要張口去咬。

    可偏偏有個壞蛋扳開她的腦袋,美味就在眼前,卻吃不到,相當不爽。

    薄慕言端詳著面前那兩片嬌艷欲滴的唇瓣,身體裡莫名湧起一股躁動。

    不應該啊,他一向有著強大的自制力,除了那晚的女人,再沒有可以讓他動情的。

    思忖門,懷裡的人忽然餓虎撲食一般勾住了他的脖子,隨後咬住了他。

    薄慕言的小腹猛地一緊,芬芳的氣息瞬間沁入所有感官,他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