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又順利在鬼門關躲過一劫。
與之相反,在背地裡耍手段的幾個豪門太太無一例外被揪了出來,就連微信群都不能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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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蘭城少了幾家不大不小的家族產業,空了幾棟奢華的別墅。
只不過這些根本無人知曉。
顧氏的手段向來如此,雷厲風行,狠辣無情。
葉涼生剛把兩個孩子送去幼兒園,一條簡訊就發了過來,是一場在今天晚上的同學聚會,特地邀請她過去。
這幾天發生的事有點多,葉涼生本來打算拒絕,顧庭風掃了一眼:「這幾天你心情不好,去同學聚會散散心也行,反正兩個孩子今天要去找安柯。」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葉一白跟著安柯學習有所長進以後,葉甜甜也喜歡跟著一起過去。
總覺得安柯這個人兒童親和力點滿了。
轉念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回家偌大的別墅里就她一個人,也挺沒勁。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葉涼生說話的時候還有點期待。
看了眼自己今天晚上排的滿滿的行程表,顧庭風皺緊了眉,最後還是點頭:「嗯,稍微晚一點。」
似乎被人打了一顆強心針,葉涼生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笑容,頗有些幼稚:「那我今天晚上可要盛裝打扮一番,不能給咱們顧總丟人。」
男人靜靜的望著她,茶色的瞳孔溫柔而又深沉,「只要是你,不管什麼樣子,都不會給我丟人。」
自家先生總是試圖撩自己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葉涼生紅著臉跳下車。
自從結婚以後,顧庭風似乎是想要把商城搬空一般給她往回買東西,很多名牌服裝她甚至連拆都沒有拆開。
想起來還有點浪費……
挑挑揀揀整整一個下午,葉涼生終於換上了一身衣服,也對自家顧先生的財力有了一個更高的認識。
原來蘭城第一首富真的不是蓋的。
僅僅是這一衣帽間的衣服,都是她開十幾場畫展的收入!?
葉涼生握拳,看來自己還得努努力多花錢,不然顧庭風總給她買這些奢侈品也沒什麼用啊……
還不如白襯衫加牛仔褲穿的舒服。
坐著管家專門開過來的蘭博基尼,葉涼生到達了同學聚會的所在場所,算是蘭城一個比較好的飯店之一——天宇酒樓。
聚會似乎有專門的人接待。
葉涼生被侍者指引著到了包間,很有禮貌的給了小費,這才敲門走了進去。
包間已經基本上被坐滿。
看到來人,眾人紛紛吸了一口氣。
葉涼生今天算是盛裝打扮,穿著義大利知名設計師X.Q的春季「Flower」款吊帶晚禮裙,踩著專門定製的高跟鞋,連妝容都是高雅範。
除了一條亮的幾乎反光的鑽石項鍊,並沒有其他多餘的首飾。
比起一群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財產都放在身上的女同學,她的氣質顯得出眾,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能吸引全部人的目光。
「哇,這是涼生嗎?穿的真好看,只不過……好像和你妹妹撞衫了?」
葉涼生挑眉,正好看見坐在角落中和她穿著同款晚禮服的葉思婉,她畫著淡淡的妝容,看起來格外柔弱。
身為這次聚會的主辦人,也是在同學時期被葉涼生艷壓一頭的第二美人白雪,忍不住嗤笑一聲,「這是穿贗品穿到正主頭上來了?沒錢就別裝蒜。」
這話明明白白是衝著她來的。
只是輕輕一笑,葉涼生甚至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Flower系列在本國流行的只有兩條,除了他身上這一條,另一條被知名設計師單水收藏。
到底誰穿的才是A貨,她跟葉思婉心裡都很清楚。
葉思婉柔弱一笑,故意扶了扶腰身,挑眉道:「姐姐,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套裙子,過來向我借就好了,何必又去買一件贗品呢,咱們姐妹兩人自然是有情誼的。」
在這群同學眼中,她和葉思婉依舊是好姐妹,只不過她被趙越甩了,葉思婉成為了真正的趙太太。
個個都跟人精似的,拼命巴結著這位早已沒有了實權的「趙太太」。
白雪本來就對葉涼生頗有敵意,故意捧著葉思婉,「咱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到底誰穿的是假貨都很清楚,葉涼生聽說你現在做了單親媽媽,沒有了別人的庇護恐怕就活不下去吧?」
只可惜她忘了,在同學時期葉涼生獲得校花的頭銜,只不過是別人匆忙偷拍的一張照片,而不是和她一樣故意爭搶。
這個女人從來都是獨立自主的,完全不像是葉思婉一般靠著男人才能活下去!
葉涼生靜靜坐在角落,甚至連開口和他們說話的欲望都沒有,如果不是跟顧庭風約好了在這裡碰面,她甚至要轉頭離開。
費力和一群不在同一個層次上的人爭辯,實在是很無聊的一件事。
葉思婉眼中閃過得意,雖然在種種事上被顧氏壓的抬不起頭,可只要能讓這個女人不爽,她心裡就高興!
「沒想到居然這麼不要臉!」
「還是思婉又誠懇又溫柔,這才是趙家太太的風采呢,哪裡像她一樣!」
「喲,咱們這裡可不歡迎愛慕虛……」
正在此時,一聲冷淡的呵止,「夠了,不覺得你們像猴子一般嗎?」
葉涼生略顯驚訝的抬起頭,只見角落中一個容貌清麗,氣質高冷的女人站了起來,指著葉思婉,「一個個不懂裝懂,她身上的才是贗品!」
努力回憶,葉涼生才想起來,她是當時的一位轉校生——洛可凝,一向不合群,來了沒多久又轉校走了,居然她也被請了過來。
葉思婉臉上閃過一抹驚慌失措,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如果沒有證據,就不要為她開脫了,我也不想怪我姐姐的……」
跟著她的話符合,白雪譏諷:「你算是什麼東西,就你也能看出裙子的真假?」
洛可凝略帶嫌棄的掃了她一眼,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名片,「在下不才單水,正好是同款裙子的另一位收藏者,你說我看不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