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顧庭風神色冷得像是能凍出冰碴子一般,勾起唇角,眸中卻沒有一絲笑意:「這這群人還真是用盡全力想要害孩子。」
這麼一說,葉涼生也瞬間反應過來。
剛進小禮堂的時候,那幾個家長過來討教的本來就非常刻意,還故意按在他腰上,肯定是那個時候抹上的桃汁。
而且僅僅是擦在腰帶上,如果顧庭風沒有敏銳的發現,氣味很快就會消散掉,到時候什麼證據都沒有了!
葉涼生咬唇,仔細的將腰帶用紙巾包了起來,厲聲道:「這這群人還去調查兩個孩子最怕什麼?真是處心積慮!」
沒有五分鐘,專門有化驗科的醫護人員前來取走了那條腰帶,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結果。
雖然弄清楚了事情是怎麼回事,但兩個孩子還沒有脫離危險,葉涼生站在手術前,手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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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又來到這個地方,等著孩子的情況。
難道天底下就有那麼多人見不得她好嗎,非要趕盡殺絕,步步緊逼!
顧庭風牢牢握住了她的手,一向高冷禁慾的大總裁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呵氣取暖。
仔細的樣子就像是對待什麼天地下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別怕,有我在。」
僅僅五個字,就讓她幾乎癱軟在顧庭風懷裡,微微啜泣,「我怕……」
顧庭風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效果居然出奇的讓人安心。
沒過多久,紅色的手術提示燈變成了綠色,葉涼生一顆心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滿頭大汗的醫生。
「醫生,現在怎麼樣了?一白和甜甜有事嗎?」她語氣急切,快步跑了過去,甚至差點跌倒,幸好有顧庭風在一旁扶著她的胳膊。
醫生擦了擦汗,連忙搖頭:「只是普通的過敏,而且發現的比較早,兩個孩子之所以表現嚴重是因為那些桃汁是濃縮精華的,不過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濃縮精華……
葉涼生在那一瞬間簡直恨得牙根痒痒,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的用心,才能這麼惡毒想要置兩個孩子於死地!
跟著護士把孩子送到VIP病房,化驗科的檢查報告單也已經送了過來。
葉涼生頗有些急切的拿過來一看,確實是在腰帶上有濃縮桃汁精華,甚至那幾個沾染的地方都帶著手指印。
她咬著牙:「我一定要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給我千倍百倍的償還!」
若是這群人衝著她來,葉涼生甚至根本不會如此生氣,他們偏偏踩在她最珍愛的孩子身上。
顧庭風拿過化驗單,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溫柔道:「這件事讓我來處理,你陪著兩個孩子去休息,我還要去公司一趟。」
點了點頭,葉涼生微微垂眉,轉身進了VIP病房。
醫院外,早已有一輛豪車等候。
顧庭風完全沒有了在葉涼生面前的溫柔呵護,冷麵冷心,這才是外界盛傳商業帝王的男人!
助理接過他手中的化驗單,也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總裁,這件事我會立刻派人去查出到底是誰做的,只是您看要怎麼處理?」
無外乎就是那幾個懷恨在心的家長。
挑眉,顧庭風正在筆記本上打字的手微微一頓,想起兩個孩子痛苦到無法呼吸的樣子,額頭繃起青筋。
整個車廂的溫度瞬間低達零度。
助理害怕的縮了縮腦袋,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就被總裁給遷怒。
顧庭風頓了頓,唇角勾起了一抹簡直能夠冷死人的笑容,「很簡單,我要他們在蘭城呆不下去,而且……世世代代沒落,再無發家的機會。」
雖然這話說的平平淡淡,卻讓人打心眼兒里害怕,助理甚至不敢多說一句話,忙拿筆記下。
轉眼在醫院裡。
葉甜甜悠悠轉醒,只見葉涼生正坐在兩人病床中間,給已經醒了的葉一白倒水,臉上帶著明晃晃的淚痕。
她小嘴一撅,哭著開口:「媽咪,我……我害怕……」
聽到聲音,葉涼生一顆心都軟化了,連忙抱住小聲啜泣的甜甜,溫聲安慰:「沒事,已經沒事了,媽咪在呢!」
淚眼朦朧的抬起頭,葉甜甜小小的肩膀都忍不住發抖,「我都呼吸不上來,我不知道是什麼人要害我和哥哥,為什麼?我們都沒有幹過壞事!」
這兩個孩子雖然都各有各的毛病,但心底依舊是純真善良的,在葉涼生身邊被保護的很好,哪裡遇見過這樣的歹毒和惡意?
葉涼生張了張嘴,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一而再再而三發生這種事,連她自己都快要無法忍受。
咽下一口溫熱的白開水,葉一白眸色平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只是淡淡道:「他們之所以會陷害我們兩個,甚至還是當著媽咪和爹地的面,就證明他們已經走投無路,這是歇斯底里的最後一擊,可憐可悲。」
這番高深莫測的話聽著母女兩人都愣了愣,葉甜甜擦擦眼淚,好奇:「哥哥你不怕?你的過敏程度可比我高!」
聳聳肩,葉一白安慰的看向葉涼生,甚至還揚起一抹笑容:「對於男孩子來說,這樣的挫折更像是歷練,媽咪不用擔心我。」
葉涼生有一瞬間的恍惚。
其實比起缺心眼兒,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葉甜甜,她更擔心剛剛出現過應激反應的葉一白,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平靜。
葉甜甜撇撇嘴,方才的恐慌也被沖淡了不少,「白白和著那個心理老師學的神神叨叨的,一點沒有之前可愛了!」
誰知道葉一白看了她一眼,吐槽:「可愛好嗎?也不知道剛才誰抱著媽咪像是個哭包一樣。」
被哥哥激了激,葉甜甜也瞬間不怕了,甚至還揮了揮小拳頭,「我才不怕呢,我要把他們都給收拾一頓!」
兩個小孩互相吐槽,病房裡的氣氛稍微鬆快了一點,葉涼生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擔憂。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才病好有什麼可吵的。」葉涼生接著扎心,「反正都是一個個小病秧子!」
「媽咪!」
「媽咪!」
結果得到了兩聲同樣震驚受傷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