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這樣的靜靜的看到他們兩個人,忽然之間心生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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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之前剛剛成親的時候,閻繆雨也對自己說過同樣的話,生活在21世紀的她,甚至覺得這樣的話是最平常最普通的。
可如今再看看往事,一個男人特別是皇親貴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是更加難得。
閻繆雨忽然間也笑著說道:「王妃大概還是不大了解你身邊的王爺,他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從不會輕易許下任何承諾。」
閻繆雨一邊說著一邊牽起了皇后的手,覺得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南安瑰,兩個人可以一起相伴一生,他就覺得已經足夠了。
「陛下,今日居然是家宴。那臣有一句請求不知該不該講。」
閆旭襄忽然之間站了起來,幾步就走到了大廳的中間,子墨立刻擔心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閆旭襄知道子墨一直都不喜歡這深宮之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束縛了她,閆旭襄其實也早就想要逃離這裡。
「王爺有什麼請求,速速來講,朕如果能夠做到的通通滿足你。」
「臣這一次還是想要回到一直生活的汴州,帶著子墨,兩個人日後若是沒有緊急的事情就不必再回京城了。」
那裡是屬於閆旭襄的封地,雖說是王爺一直生活的地方,可不得不說那裡的生活條件還算是很艱苦的,而且地處荒涼並沒有很多的物資。
閻繆雨實在沒有想到這經常這樣繁華,卻還是留不住他。
「既然今日你已經提出,就證明肯定思考了好久,朕雖然有心留你,但也不想拒絕你的決定。」
「皇兄不必擔心,臣想要和子墨一起在汴州過著嗯,寧靜的日子,而且那裡氣候不錯,對於身體也有一定的好處。」
閆旭襄轉過頭的時候微笑著看了看子墨,似乎是在向她訴說,今日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是為了她。
子墨雖然一直說並不在乎閆旭襄心中到底有哪個女人,可是如果,他能夠遠離自己心愛的,是否事後就會專情於她了。
「既然你去意已決,朕希望你在汴州能夠好好治理當地的政策,也能過上自己喜歡的生活。」
「臣謝陛下成全。」
鳳鑾宮中,南安瑰坐在書房裡面,手指間輕輕地搭載了琴弦上,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上卻總是有抹不去的憂傷和悲涼。
她曾經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從來不會因為某件事情多秋傷懷,可最近的情緒卻總是不安和恐懼。
她有無數次想要衝到閻繆雨的身邊,質問當年的蓮花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的母親到底現在身在何處?
可是每次想要有這種衝動的時候,話總是哽在喉嚨之中。
她開始懼怕那個讓她崩潰的回答,她不想去面對自己無法面對的事情。
她每日裝的很開心,甚至無論是在下人還是在皇上面前,都是平靜的,如往常一般。
可是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時,她卻總是想要哭泣。
「娘親,為何你最近不總來看凌皓了。」
凌皓依偎在母親的懷中時,有些委屈的問道。
南安瑰每次聽到這樣的問題,心裡總是隱隱作痛。她該如何告訴自己的孩子,她恨他的父親,每次看到他們兩個人愛情的結晶,她都會想起一些痛苦的回憶。
南安瑰雖然說不敢面對現實,但是內心早就已經堅定地認為殺了自己母親毀了自己家庭的人就是閻繆雨的父親。
所以會覺得,是不是去質問他,已經不重要了。
她如今最糾結的就是到底該如何面對閻繆雨,她要替母親報仇,可是卻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今日彈奏的琴本就是歡樂的樂譜,但她卻一直彈奏的特別悲涼。
小茹一直站在門口,聽到這樣的琴聲心裡很是不舒服。她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娘娘最近的變化,可是卻不知道娘娘到底是為何事心憂。
「陛下。」
轉過身就看到了緩緩走來的閻繆雨,小茹行了禮,站起身時又聽到閻繆雨輕聲說道。
「你先下去吧。」
「是。」
小茹離開之後,心中還在祈禱著皇上和皇后,一定這一次不要再有任何的誤會和意外。可以看得出來陛下現在對皇后娘娘一心一意,已經回屋了,這兩年的所作所為。
閻繆雨站在書房的門口,就看到了正在撫琴的南安瑰,最近似乎瘦了一些。
他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南安瑰,覺得這一切都幸福的讓人覺得不真實。
他雖然也感受到了這一次南安瑰從雲朝回來之後一直好像有心事的樣子,她若是不主動說的話,閻繆雨也不想去強求什麼。
她只要還可回來肯原諒他,閻繆雨已經覺得很知足了。
他現在不要求什麼江山擴大,只希望國泰民安,每日都能見到心愛的女人。
閻繆雨嘴角上的笑容越來越深,靜靜的感受著此時此刻的幸福。
南安瑰停下了手中的波動,以為門口站著的還是小茹,於是淡淡地吩咐道:「小如,我有些口渴你倒一杯茶來。」
南安瑰說完這句話後,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她想要把腦海中那些可怕而又難過的想法全部甩掉,可這些卻如影隨形。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閻繆雨走進來問道:「不知道皇后最近這幾日到底在憂心什麼,朕看著你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南安瑰聽到他的聲音猛然一愣,轉過頭兩個人視線相對,她感受到了炙熱而又濃烈的目光。
她立刻將剛才那些心思全部都收了回來,南安瑰微微笑著,接過了茶杯輕輕說道:「陛下何時過來的?小茹居然沒有通知我。」
南安瑰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努力的將剛才那些憂慮全部拋棄。
她認為這段時間只要有片刻的幸福也是好的,如果一直考慮那些,恐怕連眼前的幸福都要抓不住了。
「這件事和小茹沒有關係,是我讓她先行離開的。看你認真撫琴的模樣,朕一時之間有些痴迷。」
南安瑰淡淡的微笑,並沒有回應些什麼。
閻繆雨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問道:「最近可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