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把這些資料接過來,隨意的翻看了幾頁,臉色變得有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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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些資料都非常準確?」
「皇后娘娘應該相信我的實力。」
對於余智的辦事能力,南安瑰確實一直都非常信任。
「他真的可以控制這麼多的啞巴?」
南安瑰的聲音很是低沉,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發出任何哽咽的聲音。她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是不相信那個人有這樣的實力,可是如今事實證明,她之前確實小看了這個人。
「對,而且我們已經調查出他的身份,他並不是這幾年才開始逐漸控制啞巴的,而是在十年前就已經開始在整個大陸上尋找啞巴。」
余智現在非常能理解皇后的心情,但是事實必須要明白,她 之前確實低估了那個人。
南安瑰把這幾頁紙緊緊地攥在手裡,開始沉默不語。
過了良久之後,南安瑰思索了一會兒終於說到:「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夠保密,千萬不要泄露出去,要不然的話我恐怕還要在面臨麻煩。」
「皇后娘娘請放心,我還是知道什麼輕重的。」
余智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非常足夠的自信。
南安瑰點了點頭便讓他離開了,她需要時間好好思索一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決定是否要告訴閻繆雨。
天越來越黑,風也漸漸的變得涼了。
天空似乎布滿了烏雲,沒有一片星辰。南安瑰換上了一身的斗篷,又將帽子壓得低低的,遠處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人是誰。
大理寺牢房內。
「把牢門打開後,你們就都離開。」
南安瑰冷聲對幾個獄卒吩咐,那幾個人有些猶豫,面面相覷,不敢進行下一個動作。
雖然這個人手上有令牌,可是卻看不清真實容貌,幾個人也是有點不太放心。
南安瑰最後把帽子摘下來,露出了真實面目。
「難不成本宮現在說的話你們都可以反抗嗎?」
看到眼前站著的皇后娘娘,幾個獄卒嚇得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奴才罪該萬死,狗眼不識皇后真容。」
「不必在這裡嘮叨,本宮讓你們把門打開,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一下。」
她的聲音很是高冷,獄卒們哪裡還敢繼續耽誤時間,趕緊打開房門就退了出去。
「記住,不允許讓任何人進來,否則的話你們的腦袋可就不保了。」
「是是是……」
幾個人膽戰心驚的走開,牢房中就只剩下了南安瑰,她看到幾個啞巴關在一起,那些人當看到南安瑰的時候,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
「不必恐慌,本宮並不想傷害你們。」
她輕聲說道,她只是想確認一下今天看到的那些信息。
「你到底要做什麼?」
一個似乎是領隊模樣的人先開口問道,因為懂得唇語,所以他們之間的交流很方便。
南安瑰皺了皺眉頭問道:「本宮只是想知道你們今天說的那個幕後真兇到底是不是你們真實的主人?」
「我們已經落得如此地步,難不成還要騙你們嗎?」
那人看起來也很是無奈,這麼多年一直執行任務沒有失敗過,這一次卻栽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中,如何不悔?
「刺殺皇帝的緣由又是什麼?」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畢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只是被人利用,一直當做殺手,卻不知背後真實目的。」
南安瑰心思便更加深沉,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來刺殺閻繆雨,還選擇了如此重要的日子,有那麼多官員和侍衛的存在,居然還要下次毒手。
「南安瑰,你又一次讓我失望了。」
閻繆雨和南安瑰的關係好不容易恢復一些,可是今天的事情讓他有所疑慮,所以晚上又來這邊檢查一下,果然看到了南安瑰。
南安瑰轉過身便看到一臉陰沉的閻繆雨,正冷冷的看向她,帶著不屑和冷笑。
「皇上說這句話就是冤枉臣妾了,臣妾與他們並無關係。」
南安瑰只是淡淡的回應,卻沒有任何的恐懼和驚慌,平靜的讓閻繆雨有些疑慮。
其實南安瑰早就已經猜到了閻繆雨今天晚上也會來牢房一趟,可是卻沒想到兩個人居然會遇到。
「既然皇后說朕冤枉了你,便說一說你來這裡做什麼。」
閻繆雨一直冷笑著,又看了看南安瑰一身裝扮,覺得心中煩躁不堪。
她說和這些啞巴沒有關係,如果是白天的話他也就相信了,可是現在親眼目睹居然還想讓他相信嗎?
「臣妾來這裡只是為了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皇上所想並無一樣。」
南安瑰走了幾步,來到了閻繆雨的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
閻繆雨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冷笑著說道:「你真以為正當日信了你的話,明明問到背後主人的時候,你雖然表面平靜,可內心的恐慌卻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身子,只是一下我便知道了。」
果然,閻繆雨能夠穩坐皇上的位置,自然有他獨特之處。
南安瑰心中還在不自覺地讚賞著眼前的男人,笑了笑便抽出了自己的手,將身上今天余智給她的東西拿出來遞給了閻繆雨。
她其實還想要再隱瞞一段時間,可是事已如此,她心中也很無奈。
「還請皇上過目。」
「這幕後主人居然是……」
「陛下,或許我們忽略了一些事情,有很多東西我們都沒有看到,所以臣妾希望能夠調查清楚之後給一個完整的事實交給皇上。」
從大理寺出來之後,南安瑰和閻繆雨人並肩走在青石板路,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互相沉默著。
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嚴重,似乎有一場暴風雨即將風卷襲來,聽到夜晚的蟬鳴聲,倒是讓南安瑰的心情略微有些好轉。
「抱歉,剛才朕又一次的誤會你了。」
閻繆雨心中覺得很愧疚和懊惱,甚至目光有些不敢對視南安瑰,他總是這樣不由分說的斥責她,閻繆雨甚至討厭現在的自己。
自從做了皇帝的位置後,便開始疑神疑鬼,這是以前的是以前他最不屑的,也是現在自己甩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