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我。」南安瑰安靜的回答他。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波瀾,仿佛就像是在和一個朋友說話一般。
那人有些詫異,本以為這土匪山頭的幫主一定是一個凶神惡煞的老女人,或者是一個體型豐腴的醜女人。
可誰也沒想到,來的人竟然紅唇齒白,窈窕淑女,就連那些官兵一個個都看的痴了。
南安瑰大笑著說道:「不知各位老爺來到我們這裡有何事請教?」
南安瑰現在是在裝糊塗,她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更是惹人憐惜。
那人愣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說道:「你們是不是就是黑風堡的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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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從何說起?」
「有人舉報你,說你是……」
官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南安瑰打斷了。
「可有證據?」
「這……」將士的頭領突然之間開始為難起來。
確實,他們只聽說這裡是黑風堡的餘孽,別想,也沒想直接帶兵上來攻打,可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承認過。
「既然沒有證據,為何官爺卻要聽其他人在那裡嚼口舌。」南安瑰步步緊逼,還沒等到他回答,又開始反問道,「又或者聽說我們是什麼土匪了嗎?」
「可我們什麼時候有下山搶過東西?是否有人報官?」南安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先提出了幾個問題,對面的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其實南安瑰自從新創立了紀羽堡之後,從來不許任何人下山去搶多東西,即使是那些有錢人家也不可以。
就靠自己的雙手勞動掙錢,種地或者是做一些小本買賣。一方面是不想讓他們繼續延續下去,那種搶劫的惡習,另外也算是一種保護。
畢竟現在官府打壓土匪,打壓的很緊張。早有一天兩方見面時,肯定是避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
被南安瑰這麼一說,這些官兵們反而是沒有理了。看著南安瑰一臉傲嬌的神色,那將士的頭領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次就饒過你們,一旦被我們抓到了什麼把柄,休怪我們無情。」說完,帶領著幾十個官兵下山去了。
這件風波並沒有浪費一兵一卒,也沒有牽扯出太多的人。南安瑰回到寨子裡,更是受到大家歡迎。
她直到現在邯鄲已經開始坐不住了,甚至開始暗中動手!
「安姑娘,這麼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該怎麼才能換回你夫君的記憶?」靈兒替她擔憂著。
南安瑰想了好久,終於開口回答道:「也許有一個人可以幫我們。」
這個人就是成風,他現在遠在北海,如果南安瑰休書一封,請他過來幫忙作證的話,也許機會就能大很多。
可是之前明明已經說好不會和他糾纏,如今又要有事相求於他,南安瑰只覺得自己今生今世恐怕都要欠他一份人情了。
既然已經到了窮途末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南安瑰之後抓緊時間寫了一封信,寄回了北海京城。
而邯鄲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更是又氣又恨。
她整日不出門,看起來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閆繆雨有些擔心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邯鄲咋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開始塑造她自己的謊言:「是南安瑰,她最近總是派人跟著我,而且有好幾次我差一點都被人給劫走了,還好家丁很機靈。」
她編造的謊言將南安瑰塑造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甚至會讓閆繆雨開始誤會南安瑰的為人。
「難不成,她想要對你圖謀不軌。」皺著眉頭,閆繆雨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邯鄲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委屈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不希望她這個瘋子在繼續打擾到你。」
真的以為南安瑰想要殺害邯鄲,閆繆雨這時已經坐不住了。就算現在和邯鄲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可是他的命畢竟是邯鄲救的。
而且暗地裡面劫持人這種事情,實在不像是一個君子所為。在閆繆雨的心裡,南安瑰如今已經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物了。
這一日,邯鄲在房間裡面已經睡下,閆繆雨卻帶著一把刀直接出了門。
婢女趕緊去通報邯鄲,擔憂的問道:「要不要跟著子宣公子?」
「嗯,悄悄跟著。」
邯鄲突然想到昨日自己說南安瑰想要殺她的嫌疑,子宣就立刻一副緊張的樣子。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子宣一定是去找那個女人算帳去了。她要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反目成仇,永遠都不要想起曾經。
紀羽堡內,南安瑰正一臉憂鬱地坐在椅子上,心裡念著的永遠都是閆繆雨。
寄到北海的心已經去了三天,也不知道成風有沒有看到。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有人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安姑娘…」
「那些官兵又來了嗎?」南安瑰皺著眉頭問道。
來人喘著粗氣,搖了搖頭:「不是,這次來的是一名手持長劍的男子,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恐怕有些危險。」
南安瑰略微思考了一下,連忙站起身來,跑到門外,果然外面站著的是她日思夜想的閆繆雨。
「繆雨!」南安瑰開心的想要跑過去抱住他,可剛走了幾步,突然一柄長劍抬起來,差一點就刺傷了她。
南安瑰立刻停下腳步,詫異的看向閆繆雨。
「你是不是想害邯鄲?」
「不,我從來沒有想要對他有任何不利。」南安瑰堅定地看向閆繆雨,根本不屑於撒謊。
她雖然憎恨邯鄲為了霸占閆繆雨,居然使出了這麼多陰損的招數,可如果當初不是她相救的話,閆繆雨也不一定就會活下來。
所以換一種角度來說,南安瑰那心裡還是感激邯鄲的,雖然很討厭她,也不至於去殺人滅口。
「哼,還在這裡狡辯!」閆繆雨心裡已經深陷在了邯鄲對他說的那些話,所以根本不相信南安瑰!
南安瑰心裡有些難過,但又繼續說道:「我說過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就不會承認。」
閆繆雨手中的長劍卻突然要刺向南安瑰,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