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讓他消失

  南安瑰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長劍,向後退了一步,淡然的說道:「我說了,他像我一位朋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他是子宣,是我的未婚夫!」邯鄲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喊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完,邯鄲的長劍就要刺了過去,這時從山上開始傳來嗚嗚哇哇的聲音。

  還有無盡的馬蹄聲,邯鄲驚慌的看向周圍,山頂上突然竄出了很多個騎著馬的壯漢,手上都握著大刀。

  南安瑰淡然的向後走過去,看著閆繆雨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心情難過到極點。

  但是,就在剛剛邯鄲要殺南安瑰的時候,閆繆雨的手竟然在保護邯鄲,他應該是在擔心南安瑰會傷害到邯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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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刻,他的心裡最擔心的竟然是邯鄲,南安瑰冷笑著留下了眼淚。

  靈兒此刻走下來,大聲的對邯鄲一行人說道:「我們是紀羽堡的人,無意間冒犯了邯小姐,還請見諒。」

  說完,靈兒趕緊扶住了走路還在搖搖晃晃的南安瑰,低聲說道:「幫主,先回去,這裡交給我。」

  閆繆雨的眼睛眯了眯,原來她就是紀羽堡的幫主,一個土匪,她說的話可信嗎。

  邯鄲也知道不能和這幫土匪硬拼,否則很容易兩敗俱傷。

  「子宣,我頭痛,我們回去吧。」 她虛弱的看向閆繆雨,整個人都靠在閆繆雨的懷裡,就好像一個柔弱的小野貓一樣。

  「好,我們回去,」

  閆繆雨雖然一直在質疑著自己的身份,可畢竟醒來的時候是在邯鄲的家裡,邯鄲為啥也是極好的。

  無論怎麼說,他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邯鄲。

  南安瑰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回頭。

  靈兒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跟上來,才徹底放心,又問道:「他還是不相信你的話嗎?」

  南安瑰難過的搖了搖頭,蹙著眉頭說道:「大概是真的不記得我了,所以對於一切都是懷疑態度。」

  其實這樣的閆繆雨反而更像從前的他,常年征戰於沙場,並且在皇宮之中還要周轉,所以不相信任何人的話,是在皇宮裡面活下來的必要準則。

  可是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一定要再一次找到機會,她必須要把閆繆雨完完整整的帶回北海國。

  回到將軍府的邯鄲,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然後又緊緊地拽住閆繆雨的手,撒著嬌說道:「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閆繆雨實在沒有辦法,只好一邊輕聲哄著,一邊坐在他的床地旁邊,直到邯鄲幽幽地睡過去,才起身離開。

  關門聲響起,本來在床上虛弱的邯鄲瞬間的睜開的雙眼。

  身邊的婢女走過來遞了一杯茶,邯鄲搖著頭拒絕。她如今哪裡還吃喝的下去,一想到那個女土匪頭子就覺得心裡恐慌的很。

  她仿佛真的認識子宣,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於是,南安瑰現在已經成為了邯鄲最痛恨的目標,她不能允許南安瑰再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身邊的婢女這時走進來,邯鄲挑著眉頭問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確實是紀羽堡的幫主,而且聽說有一個孩子。」

  「孩子?」這完全出乎了邯鄲的意料,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南安瑰既然已經有了孩子。

  「聽說寨子裡面的人都叫她安姑娘,也聽說她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夫君。」

  邯鄲猛的睜大了雙眼,她可從來沒有想過閆繆雨回是那個女人的夫君。

  難不成他已經成親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邯鄲掀開被子直接走下了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容貌完全不比那位安姑娘差,她不能讓這個女人把她所有的希望帶走。

  「聽說之前的黑風堡,一夜之間搬走了。而紀羽堡卻迅速成長起來。」

  「小姐的意思是?」

  邯鄲眯起了雙眼,瞧著鏡子裡的容顏,微笑著一張臉說道:「如果我們告訴官府,那個就是黑風堡的人,他們會怎麼樣?」

  「屬下現在就去辦。」

  邯鄲如今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消除眼前的障礙,而南安瑰就是她最大的威脅。

  另一邊房間裡面躺在床上的閆繆雨,不斷地回想著之前那個女人對自己說的話。

  她說他還有一個孩子,說她才是自己的娘子。

  閆繆雨開始質疑自己到底是葛布國的人,還是北海國的王爺。

  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那雙俊俏的眼眸,還有微笑的時候,臉上戴著的淺淺的酒窩。

  努力的甩了甩頭,決定還是然後再去想這件事情了!每次回憶往事的時候,頭總會疼得厲害。

  南安瑰回到寨子裡面也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暫時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再去尋找閆繆雨了,就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去讓他相信自己的話。

  可就當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山下卻突然傳來一個消息,官府的人竟然過來攻擊紀羽堡。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下面的官兵說,不知道是誰舉報了,我們竟然是黑風堡的人,所以他們就來擒拿我們了。」

  靈兒一臉的焦急,現在已經派在市裡面的幾十個人下去與官兵對抗,可是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寨子也保不住了。

  是邯鄲,南安瑰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了這個名字。

  現在想要把她置於死地的人恐怕只有邯鄲了,她真的,夫君還要讓她死,南安瑰只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怕。

  南安瑰想了一會兒,淡定的說道:「先讓大家冷靜下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出馬。」

  果然,南安瑰沒一會兒就直接下山去與官兵對抗。她沒有攜帶任何武器,靈兒本能的想要阻止她。

  可南安瑰卻說道:「沒關係,我這次去本來也不是與他們打仗呢,是想要求和。」

  當初她就以經答應過尚墨羽,要好好的保護好寨子裡面的人。

  如果想要繼續和官兵們拼命的話,一定會死傷無數。

  果然,南安瑰一個柔弱的女子,沒有拿任何武器就直接下了山,那些士兵們也都驚訝的看著她。

  「你就是這裡的堡主?」帶頭的將士大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