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拜師(六)

  「一簫一劍平生意,負盡狂名十五年。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先生儀表堂堂,果然如傳聞一般。聞言白雲峰冰露劍當世無雙,真希望有機會能見一見。」雲縈要巴結人了,妙語連珠自不在話下。

  楚瑒輕咳了兩下,再是小孩子,名義上也是他的正妻,如此說話他顏面何存。楚瑒黑著臉說:「又擬在尚府之姿,如法炮製?不知這次所求何事?」自己被雲縈巧遇這事,楚瑒覺得她做得太著痕跡,提點這小孩,別以為所有人都能被她耍於掌中,不過是大家不願與她計較罷了。

  雲縈也不生氣,都是聰明人講話,躲躲閃閃反倒事倍功半,直言:「王爺爽快,縈兒確有一事相求,還望王爺玉成。」

  「何事?」楚瑒心想,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樣子。楚瑒還有個弟弟,比雲縈大個兩歲,每次撒個嬌,楚瑒他就沒了辦法。楚瑒本想著,只要不是大事,隨她去就是了。

  「王爺,縈兒都想騎馬多時了,不如邊走邊談吧!請……」雲縈學起尚明軒的老學究做派,惹得白珀行笑出聲來。白珀行與楚瑒自幼相交,所以不拘禮節,私下相處也沒有那麼多拘束。

  「備馬車。」楚瑒一聲吩咐,就有小廝應答,可剛剛明明院中只有三人說笑,其他人都好似各忙各的,並沒有離他們很近。這讓雲縈又重新認識了王府,是比將軍府的水還要深的地方。同時,雲縈心裡也十分感激楚瑒,按這樣的情況,過去幾個月,楚瑒也是挺隨她性子的,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王爺王妃坐在馬車中,白珀行、趙謫和一個小廝騎著馬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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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什麼事?」王爺坐在車裡,眼神放空,並沒有看著雲縈。

  「多謝王爺這段時間的照拂。」雲縈說完,想順勢福個禮,結果在車上不好伸展,想著裝束偏中性,就又拱了拱手。

  可這一連串動作著實滑稽,楚瑒只好別過頭,說:「澍王府不喜喧鬧,希望你以後能謹言慎行。況且你是本王正妃,以後也是王府主人,不能總是玩笑嬉戲。」

  雲縈一聽這話,和自己所求進了一步,便裝了個乖,可是嘴上卻不饒人:「縈兒知道了。之前,縈兒就是怕爹爹嘮叨,才想方設法來到王爺身邊。如今看來,在哪裡也都是一樣了!」雲縈裝作委屈的樣子,實則貶損了楚瑒像她爹一樣,是個老頭子。但還沒等楚瑒發作,雲縈就接著說:「縈兒,自知還有很多規矩要學,所以今日特求請王爺給縈兒和弟弟請位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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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大張旗鼓折騰了半月嗎?」

  「您是說秦夫人?秦夫人舞姿翩然,是縈兒的舞樂教習師傅。如今雲縈想請一位博學之士,也能指點指點煢兒。」雲縈說著,悄悄看著王爺的臉色。

  「難不成當朝太傅還不足以教你一個小女子?」楚瑒面不改色,只是語氣加重,想著當朝太傅那可是他的外祖父。

  「太傅乃是當朝文學巨匠,王爺此言何出?」雲縈故意詫異起來,仿佛楚瑒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接著,雲縈又裝作無辜地說:「太傅府里出來的都是國之棟樑,像明軒哥哥……那樣的老學究。」想是雲縈覺得叫尚明軒有些親昵,停了停。

  「看來你是已經選好了師傅,只是他的事本王不想幫他做主。」楚瑒大概猜到了雲縈的小心思,所以既沒有拒絕她,又沒有答應她。

  「那王爺是不反對了,雲縈和弟弟謝謝王爺。」剛要行禮,便被楚瑒攔住了。

  「不要謝得太早,若拜師不成,本王可不會還禮。」楚瑒似乎胸有成竹,覺得白珀行必不會和小孩子為伍的。

  「雲縈謝的是王爺明理、闊達,而且雲縈此事,勢在必得。」雲縈信心十足,行禮時看著楚瑒。

  楚瑒轉過臉,正對上了雲縈的眼神。楚瑒看著雲縈臉上的神采想起了自己兒時,在父皇和母妃的庇佑下,那樣的恣意、自信。片刻後,可又思忖著,他聞言云縈姐弟在府上並不順心,處處遭池氏刁難,她這般明朗、爽快的性格,似乎和她的處境大不相符。想著想著,楚瑒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雲縈也感到疑惑,與他四目相對。二人可能過於專注思考,完全沒聽到外面趙謫呼傳。當趙謫打開車門時,看二人深情對視,甚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