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離人淚,聲聲滴心碎(2)

  第55章 離人淚,聲聲滴心碎(2)

  只不過,她卻喜歡這種依賴。

  赫連懿跟凌天睿果然是不同的,在凌天睿面前,她表現出自己所有的聰明才智,而從沒有女性情懷的本能。

  是因為,她對凌天睿根本不是愛嗎?只是一種崇敬?

  想到這,心竟放鬆了不少。

  而攝政王聽到她喚痛,心裡更是疼得滴出血來,柔聲慰道:「寶貝洛兒,不痛,不痛,懿吹吹就不痛了。」

  他彎下腰,在她臂上輕吹了幾下,灑上藥粉,才小心翼翼地給她包紮。

  雲紫洛的嘴角立刻彎起一抹幸福的笑。

  鬼魅早牽著姚玲玲去一旁說私房話了,只有這些侍衛,個個如吞了大便似的臉色難以置信地望著攝政王。

  天啊,他們的世子居然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嗎?還是對待一個女人!便是對待王妃時,他也沒有這樣柔情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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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呆呆地看完了一切,攝政王側過頭來,俯視著他們的臉瞬間斂去所有柔情,替換的是滿臉的肅殺與冷酷。

  「你們,該死!」僅僅四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從薄唇中無情地吐出。

  「世子,饒命啊!」侍衛們嚇得磕頭如搗蒜。

  攝政王的臉色卻不為所動,雲紫洛更是沒有任何憐惜之色,剛才上前的人都是陸承歡的人,確實—該死!

  鬼魅已走過來,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世子,這些人都不能饒。」

  哼,敢扯碎他的玲玲的衣服,就算主子打算放過他們,他也絕不會!

  這些侍衛很快就被拖了下去,隨之,攝政王寵愛一個女人的消息也在王宮內悄悄傳開。

  自然,這些都是守門的侍衛說出去的。

  攝政王親自陪雲紫洛去客棧拿行李。

  她們住的客棧老闆見攝政王來到店裡,受寵若驚,忙過來哈腰,「世子,您怎麼到小的店裡來了?有什麼吩咐嗎?」

  攝政王勾唇一笑,伸手攬過雲紫洛的纖腰,加重了語調:「本王是陪未來的世子妃過來的,你給她們辦個退房吧。」

  未來的世子妃???

  老闆的嘴張著合不攏,一樓廳內的小二和其他客人全都呆住了。

  老闆結結巴巴地問:「這,這位是承歡郡主?」

  雲紫洛剛還陶醉在攝政王毫不掩飾的介紹中,這一刻臉「刷」地便冷了下去。

  攝政王同樣如此,聲線冷淡:「承歡郡主是本王的妹妹,本王的世子妃是她。」

  說著他深情地看向雲紫洛,強勢地握緊她的腰,摟著她上樓去了。

  身後一片譁然。

  這一次,攝政王回來後,景華王妃便已將攝政王和承歡郡主成婚的消息提上了議程,只是攝政王一直沒有答覆,全是她的單方面主意。

  但市井百姓卻不知。

  今天,他們才知道,原來他們最愛戴最敬重的世子放在心尖上的人竟不是承歡郡主!

  剛回宮中,陸承歡住的清水殿就傳來消息,說景華王妃在清水殿召見世子。

  攝政王答應著,吩咐鬼魅安排雲紫洛和姚玲玲,自己坐轎過去。

  兩個女人沐完浴便坐在外宮軟榻上品茶閒聊,說著陸承歡那邊的狀況。

  雲紫洛知道,陸承歡硬以內力衝破穴道,不死也得重傷。

  一會兒攝政王回來了,果然不出她所料,陸承歡此時氣息微弱,渾身筋脈都有損傷,需要好好靜養。

  旁的話攝政王沒有多說,只說今晚在鬼府吃飯。

  雲紫洛心中清楚,景華王妃必須定早知道自己住進了南川王宮,更知道自己險些送了陸承歡的命,她叫赫連懿去,不可能沒提到她。但他不說,她也不問。

  鬼府的宴席熱鬧開了起來,雲紫洛坐在攝政王身邊,有些無奈地接受著四周的祝福。好吧,她跟赫連懿連親都還沒定,雙方家長都還未同意,卻要以一個世子妃的身份面對這裡這麼多人。

  姚玲玲更是緊張,鬼魅的娘拉著她說長道短,那眼神似乎恨不得立刻說,我已經知道你是我兒媳了。

  幾回酒後,眾人談笑風生間,一道身影從外面跑進來,鬼魅起身出去,不一會兒便進來了,徑直走到攝政王身邊。

  雲紫洛低頭一看,只見鬼魅從鐵筒中取出了一張信遞給攝政王。

  攝政王眉頭一皺,拿了信並沒看,塞進懷裡,端起酒杯,笑容滿臉地回敬著鬼家十幾個男人的酒。

  「懿,少喝些。」雲紫洛輕聲提醒。

  雖然他的酒量很好,但酒多傷身。

  攝政王勾唇一笑,對眾人說道:「看到了吧?我家夫人讓我少喝一些,這酒就不用敬了,大家吃菜吧。」

  眾人當即起鬨起來。

  雲紫洛的臉立刻紅了半邊,伸出腳尖在他腳背上溫柔的一踩。

  攝政王側頭,樂呵呵沖她一笑,心中滿滿都是幸福。

  夫人……他的夫人……攝政王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微熏的酒氣撲面打來,雲紫洛趕緊端了茶給他,攝政王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我去方便一下。」雲紫洛起身出廳。

  殿中攝政王斜斜坐在太師椅上,黑色的長衫貼著高大的身材柔順地滑落至地,左手端著酒杯,右手輕敲桌面,鳳眸幽暗,薄唇微牽,這姿勢與表情要多帥有多帥。

  鬼家的女人個個只是偷偷的看著,卻不敢起半點心思。

  她們可是知道,赫連懿是什麼樣的人。

  王妃不知給他在錦霧物色過多少才藝雙絕的娉婷女子,卻沒有一個留在了他身邊。

  卻沒想到,冷酷無情的世子心中竟也有愛,而且他溫柔深情起來,竟是如此令人艷羨。這個女子掩在面紗下的容貌必是傾國又傾城吧。

  攝政王低眸,已從懷中取過信,一手挑開,迅速掃了一眼,眉頭輕擰,大掌一攏,那信紙便成了真正的雪花片飄飄灑灑落下。

  「王爺?」鬼魅坐在攝政王旁邊,見他看過信後,便出聲詢問。

  攝政王的薄唇彎起一抹弧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今晚不談公事,盡情愉樂。」

  說著習慣地朝後門處看了一眼。

  過了會兒,雲紫洛才牽裙進殿,攝政王連忙起身,過來拉住她的小手,呵護地問:「外面冷不冷?」

  「還好,現在天越來越熱了,晚間也只感到涼。」雲紫洛笑盈盈道。

  坐到位置上,攝政王便夾了好幾筷子菜放在她碗裡:「瞧你吃得也不多,怎麼我們這的菜不合你的口味嗎?」

  看著鬼家各人投過來的緊張的視線,她笑著道:「燒得很好吃,我剛才吃了好多。」說著又低頭吃起來。

  鬼家人這才鬆了口氣,生怕這位一看便是世子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說他們招待不周。

  雲紫洛輕笑,低眼想去掐他,卻發現地上有幾處零碎的紙屑,她的心不由一沉,表情凝滯住了。

  杏眸不動聲色地在桌下掃了一圈,注意到餐桌的木柱旁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紙片。

  她悄悄地揀了起來,捏在二指之間,待攝政王沒注意,低頭一看。不看則已,這一看,心瞬間一涼。

  「洛兒,不愛吃這個嗎?」攝政王低沉的聲音近了,雲紫洛一抬眼間,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掛滿疑惑。

  「不是。」雲紫洛勉強勾起一抹笑,感覺到自己的心涼嗖嗖的,木呆呆拿起筷子。

  表面不動聲色,心底,卻已是暗潮波涌。

  那張沒有被銷毀掉的小紙片上,只有一個字,一個端正秀氣的「雲」字。

  這字,她太熟悉。

  這字體,她更熟悉。

  那與她如出一轍的簪花小楷,模仿得稜角分明卻又欠缺靈氣的字跡,不是雲輕屏是誰?

  雲紫洛深深吸了口氣。

  他為什麼會瞞著自己跟雲輕屏通信?他跟雲輕屏又是什麼關係?

  她很想將這些問題一一拋給攝政王,質問他,然而,想到他連信都不給自己看一眼的態度,心瞬間冰涼徹底。如果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問這些又有何意?

  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在鬼府用完晚餐,幾人一起回世子宮。

  馬車上,攝政王看到雲紫洛獨自坐在角落裡,不由伸手想要抱起她。

  雲紫洛本能地抬手打開他的臂,側過頭來,一張臉背著月光,幽暗朦朧。

  攝政王一怔,坐到她身邊,低低問:「洛兒,怎麼了?」

  雲紫洛努力使自己揚起一抹笑,努力以溫柔的口氣問:「剛才席上收到的是什麼緊急要件?你還沒看吧。」

  黑暗中,攝政王沉沉的嗓音說道:「已經看過了,是關於琉璃閣三天後長老出關的事。」

  「哦?是誰寫的?」

  「一個屬下。」攝政王答得含糊。

  「女的?」雲紫洛輕笑。

  「你這麼關心做什麼?不過是一個下屬。」

  「下屬?誰呀?真的是女的?」雲紫洛禁不住逼問。

  攝政王擰了擰眉頭,半晌後輕「嗯」了一聲。

  「是誰?」雲紫洛感覺到自己的心撲通亂跳起來。

  「洛兒吃醋了?」攝政王淡淡一笑。

  「說不說?」雲紫洛的臉色卻很嚴肅。

  攝政王斂了笑意,伸臂將她攬過來,「是個女下屬,不過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洛兒,別操心那麼多,我的心裡只有你。」

  雲紫洛咬牙不語。

  「你看窗外的月亮多圓,快十五了,南川的月亮就是比祁夏圓啊。」攝政王已岔開了話題。

  雲紫洛躺在他懷裡,臉色卻如同寒霜。

  他不說……如果真是雲輕屏,怎麼跟自己沒關係?

  那是她的姐姐!是搶了她夫君,時時刻刻想要把自己踩在腳下一比高低的姐姐!是忌妒自己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姐姐!

  她怎麼能夠接受,自己的男人跟那個女人有一點半點不能公開的關係?

  不說話不代表妥協,這事情,她必要弄個水落石出!

  回到世子宮,雲紫洛住進了偏房,攝政王極是鬱悶,好想晚上抱著她這個軟枕入睡,卻被雲紫洛拒絕了。

  攝政王只好罷休,去景華王妃那問安,然後與鬼魅一起回了世子宮。

  主房的桌上放著一張折迭得整整齊齊的信箋,攝政王「咦」了一聲,打開一看,濃眉立刻擰起。

  鬼魅也驚疑不定,只當這信是暗衛送來的。

  「雲輕屏明天就動身。」攝政王看完信竟似毫無意外,淡淡說道。

  「屬下知道了,這就去安排。」鬼魅從容答道。

  房間內,只有雲紫洛一人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雲輕屏!

  當聽到這個名字從赫連懿嘴中吐出時,她感覺到了憤怒,被欺騙的憤怒!

  那封信是自己寫的,只是將字體改得生硬了些,幾乎與雲輕屏的無異,所以攝政王沒認出來。而且,聽他們口氣,雲輕屏似乎真的要來南川!

  雲紫洛強壓著怒火,生平頭一次,她能把滿腔的憤意壓在了喉頭底下。緩緩的,極緩的,她從內室的簾後走出來:「懿,回來了?」

  攝政王的指間輕顫了兩下,將信紙遞給了鬼魅:「出去吧。」

  鬼魅拿著信退下。

  攝政王大步走了過來,雲紫洛已經抬起了頭,淡然問道:「那信,是誰寫的?」

  她已經十分佩服自己的定力了,若是往常,碰到這樣的情況,她想也不敢想自己會如此鎮定!

  只因,她真的想給赫連懿一個機會。

  攝政王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洛兒,剛才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

  他當然不會笨到這點也想不明白。

  「我想聽你說出來。」雲紫洛定定地望著他的眼。

  攝政王擰緊濃眉,薄唇吐出:「雲輕屏。」

  雲紫洛的身子定格住,腦中一片短暫的空白。

  從來不知道,那三個字從他嘴中說出來時,竟然是如此的刺耳!

  「啪!」她怒而抬手,清脆的一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他俊朗的右臉上,留下五道血紅的指印。

  「洛兒……」攝政王低低一聲叫喚,雲紫洛已一掀長裙,折身飛奔了出去。沒有任何責問,只因為,情到悲處,何必再問?

  雲輕屏,雲輕屏,竟然是赫連懿的人!

  他們的關係到底到了哪一層,只有他知她知,她卻一無所知!

  雲紫洛狂奔在南川的王宮內,出宮,出城,然後攀到一棵大樹上坐定,一如前世臥底,樹梢上是她最安全的歸宿。

  樹下,幾騎馬呼嘯而過,她痛苦地閉上了眼,腦中揮散不去赫連懿那句「雲輕屏」。

  此時,她才能體會到,當初的雲紫洛被雲輕屏搶走未婚夫時撞牆而死的決心。

  此時,她才能感受到,楚寒霖與自己曖昧時,雲輕屏的心理感受。

  只不過,雲輕屏是自作自受,她卻是為了什麼?

  雲紫洛一刻也不想再在南川逗留,易容改裝後往祁夏而去。

  這一天的傍晚,她住在日照的客棧內用餐,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其中有人步子穩健,落地有力,顯然是內中高手。

  雲紫洛的心一緊,這兩天經常有到客棧來搜查的軍隊,她都躲了過去,其中有好幾撥來問的就是她。

  正想要起身,一聲女子的抱怨聲傳來:「快傳晚飯,我都餓死了!」

  「是,小姐,已經吩咐過了。」沉穩的男聲。

  幾人已上了樓。

  雲紫洛的臉色當即變了,眸光一沉。

  悄然步到窗旁,將窗欞打開一條縫隙,往外瞧去。

  一身素衣打扮的女子臉帶面紗,面紗外一雙三角眼充滿了疲倦。

  雲輕屏……雲紫洛不動聲色地看著,雲輕屏窈窕的身影從她窗前而過,雲紫洛的心有一剎那的酸澀。

  這個女人,她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不說掌控了楚寒霖和楚子淵,現在就連赫連懿也跟她有非比尋常的關係。

  想到此,雲紫洛的心微微平靜了一下,雲輕屏一行人消失在廊道。

  近幾天,雲輕屏很少出門,只在客棧內活動,雲紫洛也沒有離開,她想知道,雲輕屏來日照到底幹什麼。

  這晚,雲紫洛正孤寂地坐在後院的一棵大樹的枝杈內玩弄手中的樹葉,捲起一枚葉笛,放到唇邊,剛想吹奏,二樓長廊的里角傳來一陣輕而緩的叩門聲。

  那是雲輕屏房間的方向,她立刻敏感起來,立於樹梢尖端,朝二樓仰望。

  「我。」一個低沉卻熟悉萬分的聲線順著風傳入雲紫洛的耳內,她的大腦「轟」一下炸開了。

  那枚綠色的樹葉從她的指間滑落,輕輕揚揚飄向地面。

  雲輕屏不知道有沒有說話,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廊角翻下,掀開窗欞躍了進去。

  雲紫洛只匆匆看了一眼,臉色慘白一片。

  高大偉岸的身軀,漆黑如夜的長袍,袍角軟而長地拖墜著,質地精美,勾勒出男人完美銷魂的身材。那樣輕靈的翻躍進窗欞的姿態是那樣熟悉,熟悉得刺痛了她的雙眼!

  曾經無數次,他也是這樣翻進自己的房間……

  躲在高而密的樹葉間偷窺世間百態,是她前世的必修課,也是她今生最大的愛好。

  可此刻,雲紫洛恨透了自己今晚這個決定!

  這些日子,他在找她,她在躲避,可真正見到他,她的內心還是無可抑制地激起了滾滾波濤。

  閉眼,再睜眼,女人的自尊與矜持讓雲紫洛沒打算靠近,而是定定地望著雲輕屏房中的光亮。

  一刻鐘,兩刻鐘……赫連懿還沒出來。

  雲紫洛雙眸冷冷一沉,心中怒意勃發,腳尖一點,已從樹梢直接飛到了二樓長廊上。

  然而她的雙腳剛剛落地,雲輕屏房間的窗欞被應聲而開,男人黑色的身影如只獵豹躍了過來。

  一雙銳利的鳳眸在黑暗中炯炯生光。

  雲紫洛一驚,雙腳倒勾欄杆,上半身盡數掛向樓外,攝政王並沒看到她的臉。

  「誰?」低沉的喝問,透著冰冷。

  雲紫洛眼望地面,已鬆開腳尖,身子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旋轉,屈腿落地,朝院外跑去。

  「啪。」輕輕的一聲,女子頭上的髮釵跌落至草叢裡。

  攝政王幾個跳躍追趕上來,待看到那隻遺在腳下的瑩亮的玉簪時,心頭猛然一緊。

  「洛兒!」衝著那黑暗中遠去的背影高呼了一聲,他已彎腰拾起玉簪,飛速追了過去。

  女子纖細窈窕的背影在聽到那個名字時微微一頓,轉瞬消失在黑暗中。

  攝政王一臉懊惱,剛才他就感覺到院中藏了人,所以守在雲輕屏的窗後等候,只待那人上來偷聽便抓個現行。

  卻沒想到,竟是她!

  攝政王又恨又氣又痛,不會又讓她誤會深了吧?

  自己跟雲輕屏從來就沒有什麼關係,若非要說有關係的話,她是他的仇人,他深深厭惡的女人的女兒。

  早在第一眼見到她時,他便想過折磨她致死,然而發現了她的利用價值,所以才留下了這條命。

  那個女人,在他心裡,連下屬都算不上,僅僅是顆棋子。

  原本過了明天,雲輕屏這顆棋子便會為成一顆廢子,他也不會再留她,並沒有告訴雲紫洛的必要了,免得她又多想誤會。

  可沒料到的是,事情竟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天成敗在此一舉,今晚過來,只是通知雲輕屏明天做好準備,畢竟是最後一次用她了,事關重大,所以他親自過來叮囑。

  可洛兒,卻又……

  攝政王跨上黑風,沿著雲紫洛跑去的方向直追過去。

  (本章完)